性器从土方早就泥泞成一片的蜜穴里拔出。失去了堵住里面精液和滑液的肉棒,在土方肚子里攒了不知多少回的白浊自那被摩擦得肿胀发红的蜜缝里滚涌而出……
银时瞄了眼土方酡红的面颊和涣散的眼神,不像是有什么不适的表现,这才从旁边扯来土方丝质的领巾随意揉成一团然后从那熟红的缝隙里塞进去。被他干得好似合不拢的小穴这下干脆被领巾团撑出挑战极限的鸭蛋圆,哪怕领巾质地柔软丝滑,被银时干得敏感到一点摩擦也会令土方发痛的穴口经这团东西一摩擦,竟是感到了快感。
银时也不着急穿衣服,观察着土方紧绷又放松如此反复的大腿根和颤颤悠悠又立起来最后只吐出几口透明黏液的肉棒,还有那鼓起像是怀孕症状的小腹。腹肌排列紧密、曲线深刻的腹部偏偏在靠下的位置违和得高耸起一团,银时用手指从侧面轻轻推动几下,能从里面听到灌溉进去的精液晃动的声响似的。
土方闷哼出声。
怕被敌人发现,白天两人做爱的时候土方还真就强忍着一声不吭,除非实在绷不住,这时他会咬上银时的肩颈部位。
银时皮糙肉厚恢复力惊人,被土方咬了一天,现在也只在肩膀上留下隐约的泛白牙印,随便揉几下都能消失不见。
“快起来~master~”餍足的银时声音轻快,“衬现在我还能带你去清洗一下。要是到了晚上,那就只好等第二天了。”
土方想了想等挂在身上的东西干透像是整个人被盘得包浆了的模样,强撑着来自身体各处的酸痛,抓着银时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
美妙的重力让他一直有一种小腹坠坠下沉的微妙感受,土方朝前迈了一步,腿间那团布料卡在敏感的穴口位置,两条腿也晃荡着像是泡了水的乌冬面一样不听使唤。
银时目测岩石到溪流边的距离,干脆把土方横抱起来:“夹紧了。”——当然是腿间的那团布。猝不及防被横抱起来的土方还真感觉到股间一片空荡荡,身体的排异本能让他想把那团折磨他的布排出去,然而作为master的常识又叫他明白这团该死的、在自己肚子里晃荡的是不能浪费的精华。
……也许不只是master的本能,Omega繁衍后代的本能也在暗示土方不要浪费身为alpha的银时辛苦耕耘。
夕阳映照在溪流表面闪烁着火似的红光,仿佛这条和在燃烧。银时把土方放在离岸有一段距离的树下放着,他把自己的长外套脱下来垫在土方身下,现在土方身上情潮还未完全褪去,浑身上下敏感得不行。
【常识】让银时知道哪怕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溪流也可能暗藏祸患,所以他谨慎地捡起岸边散落的大小碎石砸进去,溅起大大小小的水花。
得益于一天高强度几乎无间歇的补魔,银时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高低不齐的水花在水面炸响,银时眯着眼睛观察水面,发现有一处似乎噗噗往上漂“红花”。
“喂喂!阿银我已经看见你喽!”银时一边大声叫喊一遍抬手握住了腰间的【洞爷湖】——很难解释为什么他的武器是一把木刀,银时使用这把木刀就像挥舞自己的手臂一样自如。
溪水哗哗流过,水面不见动静。
暗红的血花被流动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也多亏夕阳霞光,若不是银时观察力惊人,也许还发现不了这处违和。
一秒。
两秒。
三秒。
水面炸响。
一条巨蛇从水下窜出,蜷成弯折S行的上半部分对准银时所在方位扑射而来。
破碎的水光间,一对猩红的蛇眼针尖对麦芒似的锁定银时。
银时没有退让,也没有避开。如果避开,就像当时把身后不远处的土方送到敌人嘴边。
银时被强化的时候,土方的体质和精神也被强化了。然而他现在身体过度敏感,也还没完全适应强化过后的身体,就像是小孩使用一双一米长的筷子一样掣肘。
银时不愿意去赌土方的适应速度。
从水中窜出的巨蛇自然是冲田总悟。
至于为什么遍体鳞伤、血跟自来水似的流个不停像是能染红一条溪流?
这要从获得秘宝被强化了的神威说起。
神威在荒原上横冲直撞很快跑到了一块陆地和水域相接的地方。也许是敌对方之间存在引力,神威所至之处正是总悟和HATA王子放血硬核补魔的地方。
严重失血的HATA王子脆弱且毫无血色,就像打印到他那里一下子没彩墨了一样。和神威遭遇时,总悟已经完成了补魔发育——以完全不顾及master死活的方式。
总悟对作为master的HATA王子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由来的恶意,这让他不惮以最极端的方式补魔强化自身。
总悟和神威先是以人型对战,神威皮糙肉厚血条长,总悟招式诡谲速度极快。尽管总悟每每出手都是一击即中的杀招,却耐不住神威非人的恢复速度。神威打起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好的防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