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攻的风格,在神威悍不惧死的攻击下,总悟很快也挂了彩,伤势叠加愈发严重。
HATA王子在如此激烈的对决中不幸当场去世。
失去master的总悟尽管已经完成了发育,却没有后续补魔疗伤的途径。那时的他只有击败神威或者伺机逃跑然后为自己寻找新的master补魔这一条路……其实找servant补魔也行,只要总悟能压制住对方或者对方同意主动给自己补魔。
兽型的servant各方面能力总是比人型强的,被追打到穷途末路的总悟变作内陆太攀蛇和神威缠打在一起,试图用毒牙或者缠绕挤压的方式杀死对方,神威跟着变作北极熊形态,甩起总悟来跟玩似的。
总悟做出死战、绝不后退的架势,激得神威将他一次次摔打出去,他抓住机会滑进河流里迅速摆动身体顺流而去。神威也跳进河里,却是追了一阵子才作罢。
【寻找下一个猎物吧。】
神威这样想着,爬上了岸。湿漉漉的在干岸上留下一枚枚脚印,也许会吸引字面意思高高在上的肉球爱好者的注意。
谁知道呢?
“给我补魔!”一跃从水里蹦出来的总悟没有攻击土方或者银时的架势,反而是冲着银时斯斯说道。
还保持着内陆太攀蛇形态的总悟说话总带着蛇类特有的阴森感觉。
没有哪个毛茸茸会喜欢滑不留手、毛也没有的蛇类,兽型是雪豹的银时也是如此。他义正言辞地决绝总悟,直言趁着总悟蛇伤势这么重直接把他打得丧失战斗资格更有利。
“有个很恐怖的家伙……”总悟一开口就抛出一个炸弹,“他绝对是获得了某方的秘宝!直接发育进化成完全体了。我没在附近看见他的master,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作为servant不依附任何阵营独立作战的。”
从总悟蛇一出场就调动全身警惕性强撑着站起来的土方闻言瞪大了眼睛。
从脑内常识得知这片土地加上水域有多大的土方很清楚要在这样大的范围内找到秘宝概率有多小,更不用说又从茫茫大地上精准遭遇另一队主从。
他眼见只有总悟一人(蛇),而他身上鳞片翻出来弄得血肉模糊、鲜血直流,一看就是没及时获得master帮助的状况。
【现在的状况是已经有一位master退场了?】
土方看着银时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和同银时错身、用一双阴森蛇眼时不时瞟上自己一眼的总悟蛇,清楚如果真有一位servant如他所说那般强得变态幸运得离谱,于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的确是和他形成同盟关系。
然而……
谁和他补魔?
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土方无法和总悟蛇补魔,这于土方仿佛犯了大错。而总悟蛇看起来也不想和土方补魔的样子,他一双猩红蛇眼瞟一眼又瞟一眼沉着脸的银时,心思昭然若揭。
“喂喂……”银时想了一下自己和这突然送上来白给的野生servant补魔的场景,仿佛看见了公母螳螂交配,又像是看见黑寡妇和她的倒霉老公……
“阿银我啊,想到和你这样滑不留手的家伙补魔,就毛骨悚然呢。”
总悟蛇裂开蛇口,做出【笑】的模样,他转眼变成人型——似乎只有上半身,和水面相接的那部分隐约可见蛇鳞:“下一次吧,你那么想和人类形态的我补魔的话……现在的我只有兽形态才能支撑得住。”
总悟做出乖伏的模样,栗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附勾勒出圆润的头型,一双和银时相似的红眸在月色和水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重新定义了星星眼。人形态的上半身苍白瘦削,哪怕胸肌腹肌臂肌群一处不少一处不差,给人以一击即碎的【玻璃剑】观感,银时的直觉却在一刻不停地示警。
他无法相信总悟,求胜的心却让他按耐住将后者立即撕碎的冲动冷静思考。
【如果和他联手,我不能让他接近我的master。】银时暗中思索,偏过一定角度在时刻观察留意总悟蛇的前提下看了一眼土方。
土方如坠冰窟。
腹中银时遗留下来的精液暖凉饱胀,土方一手扣着树皮发力不让自己跌坐在地,股间也在发力抵抗小穴将领巾排出去的本能反应。这些却比不过他心脏仿佛被捏紧似的感觉……
利用降服或者主动要求联合的master或者servant,从理智上来说这件事再合理不过,然而感情上……
Omega对alpha的占有欲使土方倍感煎熬,明明是master,面对这一幕却被动的比同样等待银时做出选择的servant总悟蛇还“卑微”。同时,还有不明由来的抗拒……
土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拥有参与【战争】资格的他在最初就做好了为了胜利愿意付出一切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他自己的生命。
胜利一方不要求必须保持组合的完整,哪怕只留下master或者servant,一样被认为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