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资格。所以在紧要关头、如果只有二者存一才能获得扭转的可能,同组的master和servant可能也会对上。
土方一直很信任银时,他相信哪怕再糟糕的境地,银时都能化不可能为可能,超乎常理地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这样的信任也很没有道理,不知依据。
土方选择相信。
这是他一整个白天都在努力配合着银时索取,也从银时那里索取的原因。
他要让银时尽可能地发育起来,达到最棒的状态,这样就算是万不得已自己先一步立场银时也有能力去角逐。
【如果是他……一定会许愿……】
【因为银时是很温柔的人啊。】
土方这么相信着。
即使是那样相信着银时、相信着自己的alpha、相信着自己的servant的土方,看到别的servant对银时求欢还是心如刀绞。
【好奇怪……】
【不过是补魔而已。】
一颗汗水从额间滑落掉进土方的眼窝,土方闭了闭眼睛,也许是汗水、也许是泪水——更多的液滴朝下滴落。
他迫使自己睁着眼睛看银时主动走入水中,看着银发的男人把少年模样的servant卡着脖子压在湿润的河岸,白到灼眼的花白臂膀宛若风中花枝颤动招摇。长且粗壮滚圆的蛇身于水中翻滚,银发男人骑在上面,一手没入其中……
冲天的血腥气让岸边树下的土方发晕。
【不只受伤而散发出来的血气……】
土方在总悟朝后仰头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瞬,被他眼睛里的残酷和得意刺伤。
【他的生殖腔打开了……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夜风把滚滚血气和动物的腥臭味吹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月下溪流水面剧烈翻滚着好似发怒的海涛。
这一切在土方眼前发生,他感知不到自己心跳,不知不觉中竟自虐似的屏住了呼吸。粘稠温热的液体从他腿间顺着大腿内壁朝下流动,夜风中带起丝丝麻麻的感觉,土方冷眼旁观却也被气氛带动。
“你的master也起反应了……”在这时,清朗的少年音响起,总悟上身后仰,伸长了石膏雕塑似的手臂指了指土方。“三个人一起吧。”
骑在总悟身上的银时也向土方看去。
土方产生了被两只恶兽一齐盯上的刀尖舞蹈的感觉。
披着长款白底蓝纹外套的master赤着双脚朝河边走去,河边土壤湿润,土方在上面留下隐约足印。
土方的每一步都在颤抖,夹紧双腿的步态好似奇异的舞蹈,竟有了一种作为祭品向着祥兽献祭上自己的联想。
“噗呲。”
“啪嗒。”
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的领巾随意被丢在岸上。
土方面朝着总悟,背对着银时,被自己的servant用一只壮硕结实的臂膀固定在怀里。总悟两条形状奇异且长的性器在土方股间摩擦,性器之下的生殖腔则被银时的性器、精液以及自己的淫水填满。
“你想要哪一根呢?”娃娃脸的少年做出天真恭良的姿态刺激土方的神经。
风停了。
乌云恰好停在圆月前遮挡住它大半光辉。
月影在波涛汹涌的水中被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