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公子被手机闹铃吵醒,展风几乎与他壹同醒来。
朝公子轻轻从黄小善颈下抽出手臂,撑起身体,温情凝视沈睡中的女人。昨晚他们联手将她折腾得太厉害,让她从身体到Jing神都疲惫不堪。
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游弋起来,揉摸ru峰,沿小腹深入腿心盖住山包。
展风听出他的呼吸在加深,扫壹眼他的胯下,那裏已经有翘头的趋势,担心他再摸下去会壹发不可收拾而耽误工作,小声提醒他:“妳该准备上班了。”
朝公子的中指正在rou缝上滑动准备插进去,展风的话及时拉回他的理智,只能遗憾地收手,亲个小嘴,把人往展风怀裏推了推。
光身走去浴室的路上他心想:干脆我也把工作辞掉,和老四壹样当个废物,厚着脸皮拿苏拉的钱过日子,岂不美哉。转念又想,他的钱是臭的,哼,不拿。
苏爷无缘无故的也能被朝公子在背后编排壹顿。
朝公子整装待毕,轻声嘱咐展风几句后出门办公。
展风已了无睡意,左右无事之下索性看起睡觉的黄小善解闷。
她侧卧,双手捏成两个小拳头放在他们身体之间,两腿微蜷,像壹隻小猫咪般被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因为睡姿,胸口被手臂夹出壹条深邃的ru沟,尖翘的顶端壹点艷色蓓蕾,原色是粉嫩嫩的,昨晚被他们用嘴吸红的。
他滚滚喉咙,隻觉饱足的下身又蠢蠢欲动,多看她几眼,下体就不由自主地抖动壹次。
害人的妖Jing,我不当警察了,此生就专门看守妳,绝不让妳有机会祸祸其他男人。
虽然在床上玩弄天使哥哥很销魂,可壹旦被他管教起来会更销魂。
让我们壹起为黄小善做壹个悲伤的表情。
昨晚黄小善哭天喊地,显得被两条如狼似虎的大屌前后夹攻对她来说是壹件多么残酷的刑罚,实际上她身体復原很快,上午没睡很晚就醒了。
刚醒就被头顶壹双熠熠生辉的牛眼吓了壹跳,打着哈欠,手臂推推展风的胸口:“讨厌,我睡觉有什么好看的,难怪这么早醒,就是被妳看醒的。”回头看向床的另壹边,“咦,阿逆已经出门了?”转回来抱住展风的窄腰,心安理得地说:“我们这对闲人太罪该万死了。”
展风笑,手指摸进她的腿心。
黄小善阖着眼哼哼:“yIn贼,别动手动脚。”对方不听劝告还变本加厉,这会儿都往两边掰弄缝隙了。她睁开眼,壹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叫妳别动手动脚,我裏面被妳们两条鸡巴磨红了,需要休息。妳不当警察了怎么像变了个人,色迷迷的。”翻个身拿屁股对他。
展风撑起身体,头伸到前面占据她整个视野:“我只是想看看昨晚妳在我们身下有没有受伤,怎么就成色迷迷了。自己色迷迷,看谁都色迷迷。”
黄小善呸壹声,再翻个身。
展风把头缩回来放到她的脸前,占据她的整个视野。
黄小善躲不开就绷起脸瞪他,佯装生气,坚持不了多久就破功笑翻在他怀裏,抡起王八拳和兔儿蹬在他怀裏撒野:“讨厌,打死妳。”
展风让她疯了壹阵,擒住她的手腕,说:“回香港后把戒指戴上吧。”
戴不戴戒指其实是小事,让黄小善忧心的是另外壹件事,问:“妳和拉拉能相处得来吗?”
风和阿逆虽然都很正派,但在待人接物的态度上又大相径庭。
阿逆有什么看不爽拉拉的地方,拉拉要是在场,他当面就会喷过去;拉拉要是不在场,他也会在背后跟她吐槽拉拉的不是。基本上他有仇都是当场报,很少忍气吞声,不止拉拉,对其他兄弟也壹样。
但她实在想象不出风像阿逆壹样碎碎念张家长李家短,因为他就不是那种性子,被家裏哪个妖孽欺负了估计也是壹笑置之。
展风装作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以玩笑的口吻说:“我现在是无业游民,而妳是我的金主,只要能赖在妳的豪宅裏白吃白喝,我觉得我跟谁都能和平共处,他们要是敢和我不对付,我就以武力镇压。”他冲黄小善亮亮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黄小善才想起他还有壹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心下安了壹半。翻着白眼按下他的拳头,又问:“妳说白吃白喝倒提醒我了,妳不做警察了以后准备干什么?”
展风吃惊地瞪大眼:“怎么我还要工作啊,这可和当初妳跟我说的不壹样!妳说警察是危险行业,让我别干了待在妳身边由妳来养我,等我信了妳的鬼话真的不干警察了妳的口径就变了。妳不养我,妳让我下半辈子怎么办!”
黄小善活见鬼了:“我在床上说的话妳怎么能当真!”
“我不管,妳不养我我就出去卖屁股。”
“妳去呀,妳去呀,卖屁股的钱记得上缴壹半给我。”
“吸血鬼,骗我眼巴巴的放弃壹切来找妳,妳又这个德性。”
戏越演越真,黄小善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展风身体撑在她的上方,吻铺天盖地落到她的脸上,吻得她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