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善扶着老腰下床的时候心想自己找那么多男人,早晚得死在床上,这个死法可是古代君王的待遇,也不算辱没了她。
拍拍肚皮,壹肚子琼浆玉ye,她抑扬顿挫地叫唤:“小三子,给朕更衣。”
展风捡起衣袍盖到她头上:“还没睡醒呢。”
黄小善套上袍子:“等朕有空了就诛妳九族。”扭着屁股飘出去。
展风探头?壹眼外面,刚才还说要诛他九族的女人正蹲在沙发上玩手机,想到他今生的幸福就要压在这么个玩意儿身上,心裏着实百感交集。
既上贼船,且行且看,苗头不对,踹她逃之。——展风心情小诗
再说黄小善,蹲在沙发上惬意玩手机的当口四爷又给她发来视频电话,这位可是能诛她九族的人物,马虎不得,连忙高声招呼展风:“风,小鸡巴给我打电话,妳别出来让他看见妳。”
裏间的男人答应她壹声,手上整理着床铺,心裏抱怨起她:说让我去香港,又不敢曝光我,果真是床上霸王床下孙子的货色。
他眨眨眼,计上心来。
黄小善咳嗽几声清清喉咙,接通电话,以最灿烂的笑容面见刁蛮的老么。
画面中的男人隻穿着壹条短裤、光身趴在床上玩游戏机,两条又细又直的小腿翘起来摇来摇去,黄小善当下就火了,急赤白脸地吼他:“妳怎么能趴着,会压到小腹的枪伤,赶紧给我起来坐好。”
四爷玩着游戏头抬也不抬:“哑巴早上过来给我上药,说快好了。”
黄小善小脸壹板:“别叫阿横哑巴。”
“又没让他听见。”四爷掀起眼皮赏她壹眼,从她脸上瞧出点不对劲,壹眼变两眼,两眼变凝视。
“怎,怎么了?不认识我啦。”老么蓝汪汪的眼珠子看得她心惊rou跳。
四爷努努嘴,眼睛放回到游戏机上:“瞧妳那吸男人鸡巴吸到撑的sao样,肯定彻夜跟二哥哥‘玩命’了吧。二哥哥去北京是为了出差还是为了换地方jian妳?嘁~”
黄小善嘿嘿嘿地挠头:相由心生,从气色上居然能看出她纵欲过度。
“乖鸡巴,别玩游戏了,起身给我看看妳的伤口。”
四爷忙着玩游戏没马上响应她,画面裏的女人就和尚念经似的连声催促,他被念烦了才甩着膀子坐起来,没好气地撒娇:“妳好烦,我这局还没玩完呢,看吧看吧。”
“嗬,妳这是什么态度,我关心妳妳还不乐意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黄小善说他壹句,严肃检查起他的伤口,顺带盘问他近几日有没有溜达出去、有没有做剧烈运动。
四爷嘟起嘴:“妳不在我怎么做‘剧烈运动’嘛。”
黄小善挑逗他壹眼:“小荡夫,离了我几天鸡巴就痒痒了,真不知道妳离家出走那大半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哼,那妳以后还凶不凶我,还凶不凶我!”他还走不出那点陈年旧事。
“不凶不凶。”黄小善竖起两根手指比个二,“妳救我两命,我给妳当两辈子奴才,从下辈子开始。”
“下辈子?妳还真有脸说,我就要妳从这辈子开始当我的狗奴才!”四爷跟她嬉闹着,乍然瞥见壹个男人的屁股从画面上壹晃而过,他下意识就以为那是朝公子的屁股,便Yin阳怪气地嘲笑说:“二哥哥的心胸真狭窄,我不过和妳通个电话,他就吃醋脱裤子露个屁股来跟我耀武扬威。”
“啊?”黄小善满头问号,回头看看身后,暗道:不好,风要作妖了!
四爷嘲讽完却越品越不是味儿,他又不是没和朝逆同床共枕过,看他的屁股也不是壹回两回了。
朝逆的屁股有那么结实那么翘吗!
朝逆的大腿有那么黑那么健壮吗!
狂风暴雨在他的胸口酝酿,他破口大吼:“黄小善,妳藏在屋子裏的鸡是谁!”
声音传到展风耳朵裏,他没听见还好,但他都听见人家骂他是“鸡”了还不出去问候壹下以后岂不是要担下这个“美名”。
还敢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四爷发飙妳再登场”不就是妳亮出自己屁股想要引起的效果吗。
他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梅干菜堆在地上了,就翻出壹条朝公子的牛仔裤,穿是可以穿,就是有点绷,显得他的屁股更翘。
阔别壹年,展风就这么光着膀子登场,迎着黄小善的手机摄像头。
而黄小善正壹个劲儿的跟老么瞎掰扯,壹口咬定他看见的是朝公子的屁股,殊不知老么的刀子眼已经从她的狗脸移向她背后越来越靠近的光膀子男人身上。
那似曾相识的胸肌、腹肌、人鱼线,脑子灵光乍现,难道是他!
展风从黄小善背后弯腰,将脑袋和她的狗头摆在壹起,亲切地问候:“好久不见,妳还是壹样怎怎呼呼的。”
四爷怔住。
展风加深笑容。
四爷背后的蝴蝶骨没来由壹疼,那裏曾经被展风打过。
展风亲壹下呆若木鸡的黄小善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