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推移,黄小善轻快地跑去机场女厕,想到就要搭飞机回男人们身边,因连凯莉壹通电话而生起的恐慌也消散了。
不料走到女厕门口时突生变故,从男厕闪出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壹个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抱紧她的身体往后拖拽。另壹个掏出壹本证件摊开给厕所门口的几个目击者看,并说:“警察办案,这个女人身上藏有大量毒品,附近还有同伙,请妳们不要大声喧哗。”
黄小善在男人手下拚命冲目睹她被抓的几个男男女女摇头,闷声哇哇大叫。
事出突然,几个目击者也惊疑不定,稍有迟疑黄小善就被两个男人迅速架走。他们从发难到从大众视野消失,所用时间不到壹分钟,动作非常迅速。
等他们把人拖拽到无人的安全通道,黄小善依然挣扎不休并极力试图摆脱封嘴的大手,两名男子凶相毕露,其中壹名Cao着东北口音怒声咒骂,壹巴掌挥向黄小善的脑门,扇得她七荤八素,晕乎乎的眼冒金星。
机场外面没人的偏僻角落早有壹辆麵包车等着接应他们,车裏的人看见他们得手出来了,拉开车门看看左右,挥手叫他们快点把人带过来。
黄小善被强行架到车内,胶带封口、黑袋蒙头、绑手绑脚,齐活后人被扔到麵包车后头,同时身上被狠狠踹了两脚,听见又壹个东北口音的男人恶狠狠说:“他妈的,可算被我抓到苏拉的娘们了!”再踹她壹脚。
黄小善在黑袋裏瞪着惊惧的大眼泪流满面,全身缩成壹团不敢弄出大的声响,怕大吵大闹会惹怒劫匪,反而让他们兽性大发。
黑暗中她感觉得出麵包车开得飞快,车裏都是讲大陆方言(东北话)的男人,而且为首的男人壹说到“苏拉”就咬牙切齿外加踹她壹脚,她心裏苦不堪言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惹恼他们,再痛也只能咬牙忍耐。
为了安全起见,途中劫匪换了壹辆车行驶。
黄小善身上被踹的地方疼痛难忍,在黑暗中无比绝望,强忍放声大哭的冲动,隻敢缩在角落头埋进胸口呜咽地抽泣,就这样还被小喽啰连踹带骂叫她安静点别吵。
行驶几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下来,她被暴力地拖下车摔在地上,被人抓着肩膀和脚抬起来移动。
四周有泥腥味,有鸟鸣和扑扇翅膀的声音,还有枝条划过她的身体,她猜他们应该正把她抬进山裏。
肯定是要先jian后杀或者先杀后jian,黄小善被自己吓得又挤出不少眼泪。
抬她的人停下来,随意将她抛到泥地上,摔得她唔唔惨叫,rou虫壹样在地上扭动。
“抓她的时候有没有出意外?”
“没有,我们手脚快,壹分钟都没有耽误。”
听见对话声的黄小善如坠冰窟、寒冷彻骨,因为发出这道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是——席琳!
初时她以为是连凯莉绑架她的,路上又听绑架她的男人Cao着大陆方言壹口壹个“苏拉”说得咬牙切齿,便否定掉连凯莉认为是拉拉生意上的敌人为了报復他才绑架她的,现在居然在中国大陆听见她的死敌席琳的声音,她已经欲哭无泪,预感席婆娘憋大招kill她的时候到了。
头上的黑袋被抽掉,光线刺眼,黄小善连眨几下眼睛适应后才看清老熟人席琳的脸。
她壹定是因为六十万字没出场,脸蛋艷光四射,显得异常兴奋,也不先跟黄小善寒暄两句,扯着她的头髮抬高她的脸,上来就是壹个大嘴巴子,好家伙,打得她壹边脸颊跟在重庆火锅裏涮过壹样火辣辣的。随即雨点壹般的巴掌啪啪啪落在她的脸颊上,边打边骂她小贱人,那个狠劲儿,东南亚第壹蛇蝎的称号实至名归。
黄小善嘴裏溢满血腥味,脸被打到后面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了,当席琳的手壹停,被暴击的脸颊犹如有壹层热浪在上面翻滚。
几个月不见,席婆娘对她的恨意可谓有增无减,她把对拉拉爱而不得的恨意全抒发到她的身上,甚至不惜从缅甸穿越大半个中国来活抓她,有这样疯狂的追求者,她要是拉拉早他妈束手就擒当她的裙下之臣了。
被席琳壹顿毒打后,呼吸不利索的黄小善这才有空观察自己身处的环境,这壹看又看见个老熟人——连凯莉!
合着绑架她这事儿连凯莉也凑壹份子,可连凯莉怎么会和八竿子打不着的席琳搞在壹起了?!转念想起席琳和萨霍从前那个热乎劲儿,她释然了,估计是萨霍促成了她俩的“姐妹情谊”。
正好相反,是席琳促成了萨霍和连凯莉的这段霸道爱情故事。
连凯莉算是彻底壹条道走到黑了,扼腕,为她由衷的扼腕。
黄小善转着眼珠子再看四周,杂草众生,壹片破败的景象,这裏应该是山上某座废弃的旧工厂,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地点。
“把她拉起来!”席琳不客气地使唤小喽啰。
嘴角淌血、狼狈不堪的黄小善就被暴力地拽起来按到壹张破板凳上,席琳捏起她的脸颊,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现在是半边脸肤如凝脂,半边脸皮开rou绽,而席琳艷丽的脸蛋却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