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当天,小忠开车把黄家八口拉到森美兰华。
只有黄小善心中忐忑,爷几个纯粹把这当成外出下馆子。
几个男人倾国倾城,小心眼的黄小善可不愿意让他们聚在壹起白让外人吃冰淇淋,轰他们先进去,自己站在酒店大门迎接棘手的乔家父子。
四爷第壹个跳出来说:“我来陪黄鳝,妳们全部进去。”蓝眸轻狂地上挑。
柴泽壹把拉开他,挡在黄小善身前,露出老练的微笑:“伊米,妳今天打扮得跟仙女下凡似的,抛头露面站在我家酒店门口会引起交通堵塞,还是先和哥哥们进去喝茶聊天嗑瓜子,让我来陪小黄迎客。”
说别人是“仙女”,妳自己不也是?
这伙哥哥弟弟们大概搞错了这次饭局的主题,壹早起床都有意无意的比平常更用心粉饰自己,连壹直在状况外的近横也换上祭拜黄妈妈时穿的那套黑西装。
别人是来见家长的,他是来扫墓的。
出门集合的时候大家或明或暗地调笑他,这让壹向审美迟钝的近横考虑要不要回屋换身衣服。
只有黄小善对他壹身黑的装束非常满意,夸他帅得很有烟火气、其他人都是妖艷贱货,极大增加了近横对自己穿衣品味的信心。
柴泽的男秘书ark奉命出来接待他们,虽说去黄宅的时候他先后见过这群和老板姘居的男人,这次凑齐了看,委实给他的小心灵带来不小的冲击。
得赶紧把这群要命的男人接进去关起来,不然臺阶下进进出出的车辆都不肯动、纷纷摇下车窗看美景了,他们不会以为今天酒店有t臺秀吧。
撒娇耍赖不肯走的老么被苏爷掐着后颈拖走,天下又变成柴泽的天下,他大大咧咧从背后抱住黄小善。
四周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员工皆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们以为刚才进去的那群男人才是老板的后宫啊。
黄小善怪难为情的,挣开他的双臂,说:“妳陪我就陪我,别动手动脚的,不然也壹起滚进去。”又对他的壹身行头评头论足:“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妳们家的高檔酒店新增特殊服务了,老板还亲自下场当头牌。”
柴泽挨着她,暧昧地在她耳边说:“蓬门今夜为君开。”都开黄腔了,看来这群人是真没把今天的谈判当回事儿。
黄小善堵他的嘴来不及,脸红也来不及,掐壹把他的后腰,咬牙说:“这是妳们家酒店大门,妳正经壹点行不行!”
柴泽抓下后腰的小手攥在手心:“我对妳亲热点给手下的人看清楚老板娘的脸,以后妳来咱家酒店就可以不用刷卡消费,直接刷脸消费。”
“咱家酒店”让黄小善露出贪相,又马上摇头甩掉,竭力要和他保持壹段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她希望大家不要对他的性取向产生动摇,宁愿有成千上万的男情敌,也不要壹个女情敌。
想想席琳和连凯莉吧,席琳去见马克思了她有时候都觉得她Yin魂不散。
两人站在高地之上小打小闹,黄小善拚命要和他划清界限,反而坚定了壹众员工心中“老板弃男投女”的念头,有才有貌有抱负的女职员们感觉自己的春天来临了。
乔家父子搭计程车来到森美兰华,壹左壹右下车。
乔老爷子听过也从平面媒体上见过森美兰华,亲临倒是第壹次,若非黄小善把谈判地址改成这裏,他到死也不会来这种贵死人的酒店吃饭。
乔南付完车钱被他壹把拉到嘴下问:“儿子,妳钱带够了没?”
“体面点说话,别搞得跟做贼似的。我没带多少钱,黄小善说她请我们吃饭。”乔南满不在乎的,他不像他爹,他纯粹是为了来高檔酒店蹭吃蹭喝。
本裏这事儿就很魔幻,更别说等下还要当面跟黄小善男朋友协商黄小善给他生孩子的事,尴尬指数爆表。
这边黄小善瞧见从计程车裏下来的乔家父子,提起裙摆旋风般刮下臺阶。
柴泽跟在她身后直喊“妳慢点”,唯恐她又像第壹次见面时那样差点摔倒。
黄小善跑到乔老爷子跟前又甜又脆喊了声“乔叔叔”,喊完故意左顾右看,问:“小南呢?没跟乔叔叔来呀。”
乔南要笑不笑地说:“妳眼睛长后脑杓了吗?”要不是柴泽站在她身后,他壹准儿回她壹句“瞎了妳的狗眼”。
黄小善忍住喷薄而出的大笑,惊讶地上下打量他:“妳换上男装我都不认识了。”她挤眉弄眼地贴上去,挑了下他的下巴,“小白脸。”
两人是多年好友,黄小善亲热的举动完全是自然而发,但站在她身后的柴泽表情就微妙起来了。
乔南感受到他强烈的冷意,小声提醒黄小善:“妳死开壹些。”
乔老爷子对两个闺蜜之间的亲密互动相当满意,挺胸无言地告诉柴泽:看,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乔家父子都把柴泽当成黄小善壹直以来提及的有钱男朋友,倒也没错,只不过是男朋友之壹罢了。
柴泽把人抓回到身边,温文尔雅地说:“小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