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善闻声抬眼,只见老么依然是壹件丁字裤的清凉打扮,双手叉腰怒瞪苏爷。
她擦擦手,迎上去好声好气地哄他:“心肝,我昨天就是那么壹说,咱可不敢每天都这么穿。乖,上楼加件衣服裤子,屋裏再暖和也不能这么穿,着凉了我该心疼死了。”
柴泽从老么背后走来,经过他时故意手贱拍了下他的美tun,啪,声音又清脆又动荡。
“啊!”老么壹惊,捂住火辣滚烫的屁股,双目暴凸,“臭基佬,妳敢碰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只有黄鳝能碰!”
柴泽抓壹块碟子裏的巧克力饼干丢嘴裏,吸吮指头的饼干屑,边嚼边说:“我有打妳屁股吗?”他摊开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真香。”这绝对是个挑逗的猥亵举动。
“臭基佬,妳活腻了!”老么作势要抓料理臺上的水果刀射他,然而手臂早被有先见之明的黄小善抱在怀中抽不出来,“妳放开,妳的宝贝男人被他摸了妳不生气!”
“阿泽跟妳开玩笑的,来,我摸回来,顺便给妳消消毒。”她享受地摸起老么性感q弹的美tun,手法特别猥琐,老么的屁股都被她揉变形了。
四爷的怒气不减反增,推开黄小善,大吼壹声“妳们全都去死”,砰砰砰上楼去穿衣服,在楼梯上与近横狭路相逢。
近横闻见他身上的火药味,自知惹不起他,主动往旁边退壹步把路让出来,眼睛还撇向壹边不想看他暴露的身体。
四爷走到他身侧站定,眼刀刮过去:“妳也去死!”吼完继续把楼梯踩得砰砰响。
近横在壹阵耳鸣中来到壹楼,习惯性地呼唤:“黄小善。”
黄小善大声响应:“我在厨房。”
他来到厨房,看见前头先下来的三男都挤在这裏:苏拉和正在做饭的展风说话,柴泽这裏抓壹手那裏抓壹手地偷吃。
他坐上厨房的高脚椅,手撑着额头。
“阿横,怎么啦?”黄小善倒杯现榨的果汁给他,拿开他挡住脸的手细看他的脸色。Jing神头不错,就是有点……怎么说呢,迷糊?
近横眨眨眼,满脸状况外:“睡太久,头晕。”低头乖乖喝果汁,壹旁的黄小善温柔抚摸他的头髮,眼中满是慈母的光芒。
近横被她看得不自在,从杯中抬起脸:“妳别这么看我。”
黄小善绽开夸张的搞怪表情:“怎么了,王八看绿豆都是这么看的。”
近横想了半天反击的话,最后想出壹句:“妳才是绿豆。”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朝公子手插裤袋,款款飘来,问黄小善:“老四在楼上发脾气,妳又怎么惹他了?”
“我冤枉!”黄小善壹指指向吃个不停的柴泽,“是这个贼子手贱偷袭小鸡巴的屁股。”
柴泽咽下嘴裏的食物:“妳自己不也是拿我的行为当借口,把他的屁股都揉变形了。”
黄小善冲过去,两人脸贴着脸,就“摸老么屁股”这件事妳壹言我壹语地互相指责、推卸责任。
近横喝着果汁观战。
朝公子无语望天。
这时黄小善看见阮颂走过来,打住和柴泽的针锋相对:“改天找个电闪雷鸣的日子再跟妳互喷,输家不用等就可以享受到天打雷劈。”
柴泽挺起裤裆挑衅地顶弄她:“输家要乖乖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任赢家鞭笞。”这句话没说错也适用于他,黄小善的确可以鞭笞他。
朝公子暗暗板起脸,他听不惯也见不得柴泽将他的壹些同性恋习气毫不避讳地在大家面前展示,包括说些模棱两可的同性笑话、时常逗弄喜欢裸露身体的老四等等。
起先小善还会警告他两句,多听几次就懒得管他甚至会附和他,天知道小善心裏那把桿秤还平不平。
黄小善端起老早就备在壹边的汤药递给阮颂。
阮颂喝完她紧接着就往他嘴裏塞糖果,这回被近横撞个正着,说:“喝完药别给他餵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影响药效。”
做贼心虚的两人缩到角落背对近横,假装听不见他的话。
近横见他们这样无赖,为之气结。
他希望越快治好阮颂的身体越好,这样他们之间的交易就能越快结束,不然总觉得受製于阮颂。
再来就是,柴泽之前说过要出钱资助他的科学研究。
柴老板可真是尊财神爷,到处撒钱做人情。
“阿善,”阮颂嘴裏含着糖果,露出受气小媳妇儿的委屈样子,“伊米在楼上发脾气,我是被他赶下来的。”
“谁说我赶妳下来的!”四爷华丽返场,上身套壹件长及大腿的t恤,没穿裤子,空荡荡的衣摆惹人遐想。
柴泽吹声口哨。
四爷瞪他壹眼,将矛头指向阮颂:“我怎么赶妳了,说清楚!”
阮颂不自然地扭开脸,避开老么不依不饶的锋芒。
黄小善心裏明白是怎么回事,依然护着阮颂,跳出去壹把抱住老么,摇着他的身体夸他说:“呀,我们小鸡巴穿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