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七夫依旧把黄小善推崇到桌头首座,这个没出息的女人总怀疑他们狼子野心,屁股战战兢兢碰壹下椅面马上又弹跳起来,防备地问:“妳们这么抬举我,是不是又想把桌子当床使、把我当女奴使!像昨天那么高密度的洞房,嗨壹次至少得让我缓三天,否则我会Yinye亏虚、红颜薄命!”
七夫端正分坐两排,有些都已经拿起餐叉准备用餐了,某人就突然发疯站起来叽裏呱啦吐槽他们。
七双虎目聚焦在她身上,她先入为主认为他们不安好心,于是他们没有壹丝欲念的纯洁目光也被她看成色迷迷的。
她纯粹是以己度人,自己长年色迷迷的,看谁都色迷迷的。
几位爷想色她需要视jian?直接掏屌上阵。
苏爷玩味地糗她:“没想到黄家第壹大yIn虫也有怕被yIn的壹天,可真应了那句‘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妳当自己是什么身怀名器、壹碰就让人上瘾的奇女子吗?多蹂躏妳几次我们也会乏味,也要缓三天才能再有新鲜感。老实坐下吃饭,别他妈疑神疑鬼,该妳张腿的时候妳闭不了,不该妳张腿的时候妳张腿那就是自取其辱。”
男人的话让黄小善的脸憋成猪肝色,心窝窝的那团气是咽不下喷不出,贼他妈让人火大。她重重坐下,手握餐叉壹下壹下扎盘子裏的牛排:扎妳个小人头,让妳天天犯头疼;扎妳个小人屌,让妳提枪就阳痿;扎妳个小人腰,让妳腰肌劳损动不起来……
“妳嘴裏在嘀咕什么!”苏爷厉喝,壹定不是什么好话。
黄小善若无其事拿起餐刀切牛排:“没有啊,我在念我们中国壹门古老的民间技艺,说了妳这个臭老外也不懂。”
“狗东西。”苏爷抓过她的下巴虎吻壹口。
黄小善羞臊地舔舔唇,贼眉鼠眼瞄壹瞄桌上众夫,闹过之后才肯乖乖吃饭。
四爷还是老样子撒着娇让她餵,餵了几口他干脆抱起女人,自己坐到她的座位上,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黄鳝,舒服吧。”
“还行。”她扭扭顶在股缝上的壹坨rou,半瞇着眼,形象堪比壹个刚跟长工偷情完的地主婆,“我们明天去外面滑雪吧。”
“啊,我不会滑雪。”阮颂率先发声。
他的身体限制他不能做很多运动,要不是落到黄小善手裏,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做任何和冰雪沾边的事情。
“好巧,我也不会滑雪!”黄小善眉飞色舞地拍手。
人就是这样,遇到坏事只要有个人陪着自己壹起坏,事情就变得不那么坏了。
她进而提议阮颂:“阮阮,不如我们俩明天玩狗拉雪橇吧。”
“好。”阮颂笑着答应,感受到四爷不友善的眼刀,他扭脸躲过,恬淡的神态仿佛刚才没有诬赖过四爷壹样。
柴泽脱口而出:“玩什么狗拉雪橇,我们这么多男人还不够陪妳玩吗,干吗跟畜生玩。”
他无心之下说了句微妙的话,刚才黄小善说要跟阮颂壹起玩狗拉雪橇,他这样说不就等于间接骂阮颂是畜生。
阮颂即便知道柴泽是无心之失,心裏也极为不舒服。
四爷张狂大笑:“说得好,干吗跟畜生玩呀!”
阮颂沈下脸。
黄小善当即反身给老么个小巴掌,以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壹点。
四爷经历离家出走这件事后就没再和黄小善硬碰硬过,只要她让他收敛,他再不情愿也会听话。
当然,听也只听黄小善的,其他人该跋扈还是跋扈,而且跋扈次数最多的对象还是心理长期Yin云密布的阮颂。
柴泽也发觉自己话中的不妥,跟阮颂道歉。
阮颂恢復恬淡,笑说:“我没听出妳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不用跟我道歉。”他不想壹大桌子人在壹句映射他的话上面逗留太久,因而才故作大度。
柴泽知晓他的用意,不再多言。
饭后黄小善押着老么和她壹起收拾碗筷,老么招惹阮阮时他晦暗的脸色她可瞧得真真的。她这是奴役老么给阮阮看,他看痛快了,就能抵消些对老么的不痛快。
任何事她都可以装疯卖傻,维护后院和平她绝不含糊。
临睡前大被同眠,黄小善也特地挤进阮李之间,手伸进被中在阮颂腿间温柔地动作着,顺便带上近横。
近横不爱当她的顺带,连续几次试图拿开白虎上的手。
下流的黄小善跟他玩起了躲猫猫,手在他的下体穿行,还这裏戳壹下那裏戳壹下,逗得近横面红耳赤,干脆翻身背对她,很快就因为腿心的酥麻快感而双腿打颤、呼吸粗重,忍不住的时候还会泄出壹两声嗯哼。
四爷听得眼红,从床上跨过去也要分壹杯羹,被黄小善踢着屁股赶回去,他就骂骂咧咧掀起被子蒙住头睡觉。
黄小善被这个不开窍的老么气得不行:妳把人得罪了,我帮妳哄回来,妳不领情还搞破坏扯我后腿!
假期第三天,黄小善起个大早下楼给他们做早餐,心裏惦记着待会儿出去玩雪的事。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