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依然像来时壹样走在东西宫中间,壹人抱壹条胳膊,眉开眼笑地走出酒店电梯。
前臺的小姐姐脸上挂着职业微笑,鞠躬送走顾客。
他们酒店的服务宗旨是:让男人满着进来,空着离开;让女人空着进来,满着离开。看这位女顾客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壹定满得都溢出来了。
噗,小姐姐眼睛真毒。
今天周六,三口子上午在情欲酒店起得晚,外加两小时的车程,回到黄宅已经临近中午,堪堪赶上饭点,时间掐得这叫壹个Jing准。
东西宫走在黄小善身后,四目紧随身前蹦蹦跳跳的女人,考虑要不要拽着她的后衣领走路,不然怕她会飘上天。
看着看着,两人的目光柔和起来。
壹起去那种地方侍寝,还不是为了她能开心点。
没吧,妳们凌虐她好像更开心。
饭点壹到,近横准时离开实验室去餐厅,边走边想着彻夜未归的黄小善回来了没。
想曹Cao,曹Cao到。
近横撇撇眼就望见容光焕发的黄小善站在天桥对面的窗臺前冲他挥手,苏拉和朝逆立在她身后。
他脚步壹滞,急走到她身前,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有多急。
黄小善二话不说扑上去抱住,摇着身子撒娇:“壹晚上不见,想死我的大宝贝了。”
东西宫互视壹眼,同时想起昨晚在情欲酒店入睡前苏拉没话找话说的“三个人的组合刚好,想个法子甩掉其他人”这句话。
不管苏拉是不是在借着开玩笑说真心话,隻瞧黄小善壹个两个把他们都当成了宝,这种话也就只能当成玩笑话来说。
近横总是羞于在哥哥们面前和壹家之主揉揉抱抱,腼腆地将黄小善拉离自己的身体,乖巧而冷淡地问:“妳昨晚去哪了?”
黄小善使出她壹贯逗弄男人的伎俩,嘟起嘴说:“亲壹下我就告诉妳。”
现场要是没人,近横扭扭捏捏的也就顺了她的恶趣味,但在东西宫的虎视眈眈下,他拖拉再三也下不去这个嘴。
黄小善还贱了吧唧嘟着个悬在半空的狗嘴,死都要吃近横壹块嫩豆腐,通常她在苏爷在场的时候这样作死,最后只有壹种结局……
“噢呜!”她捂住被苏爷刚扇过还火辣辣的后脑杓,接收到“不想挨揍就好好说话”的电波,老实回答了近横的问题,“我们昨晚约会后去了壹个能舒缓身心的地方。”
近横看看苏拉的眼色,拉下黄小善的手给她摸摸后脑杓:“妳们去泡温泉了?家裏不是也能泡?”
三根yIn棍在纯洁的近横面前集体沈默了,本来都没觉得各自的生活作风有多骯臟,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呵,呵呵……”黄小善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在外面泡温泉和在家裏的感觉不同嘛。”的确很不同,刺激多了。
东西宫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近横觉察出三人的古怪,心想他们昨晚除了泡温泉,无非就是做做活塞运动,三个人撑死了能搞出什么花样,他们心虚干什么?
哎哟,能搞的花样太多了。
不久的将来,当黄家炮房闪亮登场,当黄小善在男人们面前侃侃而谈建立炮房的契机,近横才后知后觉三根yIn棍当晚根本不是去泡什么温泉,是去情欲酒店开房了!
他羞愤欲死,又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与他们格格不入。
四人壹起前往餐厅,黄小善昨晚那么大运动量,早上也没吃个早餐再离开酒店,苏爷又不肯让她在自己的sao包豪车裏吃昨天打包的烧鹅,眼下肚皮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进了餐厅她就提着烧鹅飞翔到小忠面前,献宝壹样把烧鹅高举过头:“小忠哥,帮我热壹下烧鹅,中午加餐。”
她苦大仇深了几天,小忠猜也猜得出是因为不在家的柴先生,不想才跟大先生和公子出去住了壹晚,哈,人就Jing神了,还是那句老话:卤水点豆腐,壹物降壹物!
“好嘞!”小忠擦擦手接过烧鹅,也飞翔着去厨房。
很快三爷和阮颂前后脚走进餐厅,黄小善飞过去嘟着嘴讨亲亲,两人都大大方方在她唇上落下壹吻。
近横在桌下悄悄握起拳头,心想:都是壹起做过活塞运动的人,我实在太放不开了。
三爷五指掐住她的屁股把人推向自己的身体,低头凶神恶煞地说:“昨晚玩爽了,嗯?”不知抓过多少黄暴犯罪分子的前国际刑警可不像近横那么纯洁。
黄小善觍着脸朝他谄媚地眨眼。
吃饭时,勇士趴在桌下哼哧哼哧啃着黄小善扔进狗盆裏的烧鹅骨头。
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没给对东西,拿隻烧鹅给他闻闻味儿,妳再看看他的腰。
勇士边吃边在心裏叨叨:太香了,太香了,给爸爸留两块吧。
rry不接受,并把骨头砸向了妳的狗头。
“小鸡巴呢?”黄小善吃烧鹅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因为太安静,这才想起黄家的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