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善敲老么房门前先拧脖子、抡胳膊、原地蹦跳,等热够了身才抬起狗爪温柔敲了三声,敲完耳朵迅速贴在门板上听屋裏的动静。
静悄悄的,不是人没在裏面就是气得不想给她开门,但来之前她找小忠摸过底,人肯定在屋裏没出去,所以只剩下后壹种可能。
她纠结地抓耳挠腮:家有悍夫,等下把脖子伸长点吧。
壹拧门把,没锁。
其实她早知道小鸡巴不会锁门,为的就是让她主动上门送人头,刚才敲门只是敲个形式,还有就是提醒屋裏的人可以磨刀了。
黄小善提着胆开门摸进去,以为老么会早早站在门后给她来个背杀,令她失望的是居然没有,他人根本不在外间,肯定是在卧间补眠呢。
既然如此,她就想静悄悄的来,再静悄悄的走,想晚几个小时再来送人头。又想到早死早超生,心壹横,很干脆地走向卧间赴死。
等下我就钻他被窝壹起睡,醒来看他是要剥皮拆骨还是煎炸油焖,我都壹肩抗下,自己找的男人跪着也要宠到底,嗷呜~
卧间的门虚掩着,她很保守地先伸进壹颗狗头探查军情,看见大床的被单下老么隆起的性感曲线和深深陷入枕头的褐毛脑袋,还看见大床对面的墻根下壹部七零八落的手机残骸。
黄小善打了个哆嗦,老么愤而怒摔手机的画面鲜明地重现在她的眼前,这是壹种怎样的爱与憎啊。
床上的四爷在黄小善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从枕头上抬头睨了壹眼鬼鬼祟祟站在门口的她。
黄小善条件反射地立正绷直身体,被单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褐发披散在他的眼前,两束怨毒的蓝光从发间“咻咻”射她个透心凉。
四爷不说话,看完脑袋又砸回枕头裏。
黄小善心想:完了完了完了,看来真伤心了。
忙不迭蹿到床尾,手摸进被中,摸上他性感的小腿。
“妳别碰我!”被中的小腿暴躁地蹬壹下,抖掉还敢摸他小腿的狗爪子。
他肯出声让黄小善心中壹喜,掀起被单从床尾钻进去。
被中的老么没有穿衣服,双腿曲着迭在壹起,整个人弯成弓形,完美的曲线,扑鼻的体香。
黄小善的嘴从小腿进攻,不断亲上去,亲到他的tun下,手插进他的腿心握住已经胀大的Yinjing搓揉,舌头溜进股缝摩擦他的小xue。
为今之计只有出卖rou体取悦他以求自保了。
“唔……”
听见老么的低yin,她更加卖力地搓揉Yinjing、抚弄后肛,弄的时间壹长,连自己都有点心动chaoshi了。
“嗯……”四爷像蛇壹样妖娆地扭起身子。
就在黄小善为自己的自救行动取得成功而沾沾自喜时,突然被他从下体壹把拉上来压在身下,撕扯掉她的裤子,Yinjing怒气冲冲捅进巢xue。
四爷压着黄小善的三角地带碾揉,发觉触感不对,等掀开被单露出她没毛的下体后他的蓝眸都瞪成了铜铃,眼中的愤怒仿佛要将她挫骨扬灰:“呵,毛都剃了,昨晚和那两个老东西够激烈的!”
黄小善被他话中的杀气吓得瑟瑟发抖,若有似无地抚摸他的屁股讨好他。
四爷暴喝:“要摸就摸重点,妳的力气被两个老东西榨干了是不是!”Yinjing粗暴地在她xue中冲撞。
“哎哟……疼疼疼……妳轻点!”昨晚那么激烈,她现在是带伤之身,受不起他的大手大脚。
四爷见她壹张死狗脸上的痛楚不像是装出来博取同情的,Yinjing慢慢的就降了速度,说话却依然粗声粗气:“还想要自己的狗命就把妳们昨晚在外面干过的事全部交代出来!”Yinjing蛮横地撞了她壹下以示警告。
黄小善在心中悲催地吶喊,壹字不漏向泼辣的老么交代了昨晚的犯罪事实,连自己高chao了几次、东西宫射了几次都被他盘查个干凈,那些助兴的小玩具也被他从她嘴中撬了出来。
她想憋着不说他就用鸡巴折磨她,磨得她xue裏火辣辣的疼。
“呵,我不睡觉守着手机给妳打电话的时候原来妳正趴在地上装狗给他们轮jian呢。”四爷胸口起伏,显然处于极大的愤怒中,“喜欢被虐玩是吧。妳等着,虐待妳我比那两个老东西拿手!”他跳下床冲进衣帽间,身后刮起壹阵龙卷风。
黄小善坐起来边揉黑风洞边往衣帽间看个不停,裏面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听得她心惊rou跳,心想:今天不脱下壹层皮,别想从这裏全身而退了。
四爷风驰电掣回来,往床上砸了壹堆红蜡烛,踩上床Yinjing插回到她xue裏,疯狂地挺动,他是彻底受刺激了。
黄小善在老么的猛烈撞击下纠结到底是要奋起反抗还是要让他化怒火为性欲,这么壹耽误两耽误,黑风洞就被他Cao出了大量汁水,她的rou体、神情也流露出动情的媚态,shi滑的Yin道收缩蠕动,挤压他的Yinjing。
四爷保持在她体内律动不停,拿了根红蜡烛点燃。
红烛上的小火苗摇摇晃晃,黄小善紧张地缩起黑风洞。
四爷威风凛凛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