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晚上蒋东越到的时候季卿已经吃过饭在床上躺着了,身上就穿了一件紧身吊带和纯白色的内裤,她趴在床上翻之前的相册,屁股翘起来软嫩嫩的一片,蒋东越鬆了送领带就把手覆上去揉了两下。
季卿发现以后转过身来就伸手打他,他力气大,手把季卿一拉,整个人靠在床头,季卿也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
「你脏死了!衣服也不换,别躺我床上!」
季卿使劲推他,蒋东越不为所动,直接狠狠的把她箍在怀里。
「我的大小姐,我刚从总办的楼里出来就往你这来了,饭都没吃,床还不给上,你是不是要把我弄死了才甘心?嗯?」
季卿还是嫌弃的把他的西装从自己身上弄开。
「快去洗,我房间就有浴室,快!」
「好好好,我洗,我洗!」
蒋东越洗的快,不到10分钟就只穿个内裤出来了,季卿都想拿枕头扔他。
结果蒋东越走过来一看,沙发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鶏汤。
「赶紧去吃,只有这个了。」
蒋东越点头,喝完以后又去漱了个口,然后才浑身滚烫的钻进季卿的被窝里。
「我就知道卿卿对我最好。」
蒋东越重重亲了她一口,季卿赶忙把他的脸推开。
「别挨着我,热死了。」
「这都快入秋了你还热啊,要不我帮你去去火?」
说着蒋东越的手就往下伸,嘴里也开始含弄吮吸着季卿的耳垂。
季卿被他弄的浑身痒痒又推不开他,只能在他的怀里开口。
「我问你件事。」
蒋东越用舌尖挑了一下她的脖颈。
「什么事?」
「就……就昨天晚上……我……」
季卿支支吾吾的,蒋东越突然就笑了出来,还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用自己的唇贴近她的唇。
「卿卿……昨晚我哥在这……而我……在这……」
蒋东越边说边用指腹隔着内裤划弄她的私处,说完还凑近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了两搅。
听懂蒋东越的意思,季卿脸都红成一片,偏偏他的手还一直在她蜜处游走。
「卿卿,下次我们一个在这,一个在这……」
蒋东越的指尖划过腿心处的两个小洞,突然拨开内裤就插入了前面小xue的位置,手指顿时被夹住,蒋东越低头吻上季卿的锁骨。
「卿卿,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哥也放一根手指进去帮你撑大一点?」
季卿打他。
「你恶不噁心!」
蒋东越轻笑。
「好,我噁心,那你为什么还shi了?」
说完蒋东越就把手拿上来,指尖的蜜ye晶莹剔透,看的季卿更加脸红。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不许碰我。」
「好,不碰,你不知道,今天我真的是累了个半死,就那个……」
蒋东越絮絮叨叨的说着,不一会儿两人就都进入沉沉的梦乡。
第二天季卿起来的时候蒋东越已经走了,他这几天要升位置,忙的要死。
季卿吃完早饭以后特意换了一身衬衫牛仔裤,鞋穿的是平底球鞋,最后又让厨房做了一份黑豆鲤鱼汤用保温壶装好。
叫上司机前往医院,季卿深呼一口气,还是敲开了陆清的房门。
这就是她昨天的决定,那幅画让她想到了之前在义大利孤独的点点滴滴。
那时她只要接到季廷钦的电话就会很高兴,但现在呢?
人的欲望是逐渐增加的,现在的她非但要季廷钦陪着她,还要这份陪伴是独一无二的,可季廷钦那样的身份,陆清和他分居两地,只怕早就有人开始嚼舌头根了。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13岁的小女孩,她相信她可以理解季廷钦的难处也可以为他忍受这些痛苦难挨。
所以季卿这次是真的想从心底接受陆清这个孩子,虽说她做不到爱屋及乌,但她可以用平常心来看待。
抬手敲门,陆清轻轻说了一句进来,季卿又是长舒一口气,这才推开了房门。
四目相对,片刻沉默。
陆清反常的没有叫她,季卿也只能咬着牙关把东西当到桌上,一句嫂子憋了半天才说出来。
「嫂子,我给你送了点汤过来。」
陆清没说话,季卿把盖打开盛了一碗,陆清还是不说话,于是她只好走到窗边去拉窗帘开窗户。
「嫂子,我帮你开窗户透透气。」
弄好窗户以后季卿打算转身,刚一回头,陆清那张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陆清的表情很奇怪,而且从床上下来到这居然没声音,季卿被吓得心跳骤停了一下,连手心都惊起了薄汗。
带着那种有些呆滞又有些慎人的表情看了季卿好几秒,陆清突然又正常了。
「小卿啊,怎么突然过来了,我叫人给你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