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在他们走进客栈时,大雨才倾盆而下。
客栈里有不少人,一打听才知道,都是准备过江的客人。由于天气干扰,航班临时取消,只得等到明日了。
因为龙泉江,水流湍急,多少暗礁险滩,多少急流猛湾。一般的渔船不敢载客过去。有一艘大船,专门渡人过去。行船的船夫,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行船数十年,经验丰富,往往能避开暗礁险滩。
只是,他年纪大了,撑船是个体力活,渐渐有些吃不消,只得将航班缩减到一天一趟。有些客人,错过了当日的航班,等不及明日,也私自雇佣渔船过江。
坐渔船过江的,有不少人命丧江中,做了水鬼。
客栈的老板娘,将这些利害关系,告诉了店里的客人,由他们自行选择。大家纷纷表示要在客栈留宿一晚,等待明日的航班。
老板娘接连向东方红抛了几个媚眼。
东方红视若无睹。
老板娘向东方红靠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这位客官,意下如何?”
东方红面色微沉,带着浅浅的嘲讽的笑意:“老板娘,请自重。”
老板娘面上顿有几分尴尬神色。
水脉忙上前打圆场:“老板娘。我们当然是等明日再坐船过江。先给我们上几道菜,让帮我们收拾两间客房。”
老板娘嘴角一弯,露出一脸媚笑:“两间房?没问题。”她笑意加浓,话语里带着戏谑:“我还以为你们是小两口。”
水脉和东方红皆是面色chao红。
东方红在心里低叹着,大家都觉得他跟水脉般配,偏偏水脉却看不上他。哎!
这场雨,来得急,下得猛,去得快。
水脉用过膳,雨已经停了。她觉得心情烦闷,想到外面走走,便走出客栈,往江边而去。
东方红二话不说,紧随而去。
下过一场大雨,现在虽放了晴,路上还是滑得很。路两旁的草木,却给雨水冲刷得青翠嫩绿,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
江两岸,绿树成荫,枝繁叶茂,垂柳倒映,水鸟飞翔。雨后初晴,从稀薄云层中射出的阳光不能朗照,江面似蒙上一层轻雾。
一阵江风吹来,江面上泛起了鱼鳞似的波纹。倒映在江里的青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水浅处,浅滩隐约可见。两岸沙丘小山宛若装饰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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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情归何处
眼前的龙泉江水,徐徐流淌,川流不息。就如她对楚天阔的思念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尽管风景如画,水脉的心里却生出,她仅是个过路人的伤感。
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无人可诉。
龙泉江畔,江水东流,淡淡离愁,淡淡忧,何处是尽头?一声嘘叹:人生几何?而又,情归何处?
望着江对面的清流山,她水灵灵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看着水脉黯然落泪的模样,东方红的心,不禁蓦地一疼!他知道,她又在想楚天阔了。
他走近了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水脉姑娘。你既然如此放不下,为什么要拒绝跟楚天阔拜堂?”
水脉慌乱地擦了擦眼泪,很是窘迫:“他跟烟香真心相爱,我不能横刀夺爱。”
东方红面露赞赏之色:“你真是一位女中豪杰,宽宏大量,处处为他人着想。你的谦让美德,永世流芳。”
他语气一转,含笑望着她,缓缓地开了口:“既然决定放下,你也应该为自己终身考虑考虑了。你如牡丹盛开放,何不另觅如意郎?”
水脉脸上带着凄美的微笑:“你对我还不了解吗?何必白费苦心来劝我。”
东方红声音带了几分伤感:“正因为我了解你,不忍见你暗伤心。”
一个惨淡的笑容,在水脉的脸上浮现而出。
她眼中掠过了一丝怅惘:“东方大人,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去争,并不代表我真的放下了。谢谢你的关怀。辜负你的情意,我很抱歉。”
东方红低低叹息一声,望了她一眼,眼底深处满是浓浓的复杂之意:“只要你能心情开朗,不必介意东方红。”
“你我的遭遇相同,我却无法像你一样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水脉一脸无奈的望着眼前的风景,沉重地叹了口气。
两人又在江边站了许久。
看着涛涛的江水翻滚,吹着凉爽的江风,水脉的心情好了许多。
斜阳洒在江面,波光粼粼。
水脉淡淡开口:“东方大人,我们回客栈去吧。”
回到客栈时,意外地见到了李爽他们。
水脉见到他们,忙问:“陆姑娘,你们找到天阔没有?”
这不是很明显嘛。
陆采儿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沈梅反问:“水脉姑娘。你们呢?难道你们走小路也没有找到楚公子吗?”
“没有。”东方红简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