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想报仇就没有机会了。
烟香和楚天阔走在红花山中,羊肠小道,荆棘密布,处处沟壑。他们过关斩将,攻克陡坡若干,翻过几个山头。
下山来,一条大江出现在视野中,江面宽阔。江水汹涌奔泻而来,如离弦箭,如马脱缰,如猛虎出山。
他们并没有直接赶往龙泉江畔的渡口,而是在江边的一处客栈落脚。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填饱肚子,哪有力气赶路?
这家客栈叫江滨客栈,是龙泉江畔唯一一家客栈。然而,走进客栈,店里客人寥寥无几,生意很是清淡。
这令烟香有些不解。不过,她有些庆幸,多亏没人,菜很快就上齐了。
吃过饭,楚天阔招手喊老板娘过来结账。
客栈的拥有者,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风韵早就不存在或者根本没有存在过。许是长期江风吹拂的缘故,老板娘肤色古铜。她身形肥胖,胸前极为有料,那两团浑圆呼之欲出。
从楚天阔一走进客栈,老板娘一双小眼睛就贼溜溜盯着楚天阔看。
烟香不由寒了脸,不悦地瞪着老板娘。
大概是因为烟香盯着她看的原因,老板娘颇有骄傲地挺了挺胸。
烟香有些反感地扭过头去。
老板娘靠近楚天阔,伸手接过楚天阔递过来的银票。趁机在他手上摸了一下。她把腰一扭,谄媚地问:“客官,打哪儿来?”
烟香嘴角抽了一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居然这样光明正大地揩油。
她抢答:“打来处来。”
老板娘没搭理她,对着楚天阔又问:“要到哪儿去?”
烟香又抢:“到去处去。”
“客官真有意思!”老板娘笑得脂肪乱颤,往楚天阔身上倾倒。
话明明是烟香答的,关楚天阔什么事?
楚天阔反应灵活,脚下一溜,把身子移到一边。他保持微笑,说道:“老板娘。我们想过江。”
老板娘一挥手绢,眼放Jing光:“你们要过江,那可是问对人了。我们这儿有个叫‘老雀儿’的艄公,行船几十年,经验丰富。由他掌船,总能避开暗礁险滩。过江的人,都会选择坐他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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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上了渔船
她说着,嘻嘻一笑:“只是,那船一天只走一趟。今儿的船已经开走了。明儿赶早。客官可以先住下。”
原来如此。难怪客栈里没人。原来都是过江去了。
那老板娘说的是实话。在烟香听来,却是故意的,只是要他们留宿的借口。
今日航班已过,明日赶早。岂有此理,还有这样的事?烟香偏偏不信这个邪。
莫非只有老板娘口中,那名唤‘老雀儿’的艄公一人会划船?她就不信找不到其他艄公了。
烟香冷哼一声,对老板娘的话,嗤之以鼻。
老板娘看出烟香的不悦,她呵呵一笑:“江大浪急,只有‘老雀儿’的大船才稳妥。姑娘若是不怕死,请自便。”
“你……”烟香的怒气彻底被她激起。她生气地拉上大师兄的手:“走。我们再去江边看看。定有其他船只载我们过江。”
楚天阔淡淡一笑,言谈轻松:“听老板娘的。我们再等等,明日过江,不必急于一时。”
这话烟香不爱听了。她偏要跟老板娘对着干。
她灵机一动,笑着说:“大师兄,你再等,就不怕明日遇上他们?”
这话一出,楚天阔果然上道,二话不说,自觉往江边走。
到了江边一看,停了几艘渔船。浪轻轻地拍着船头和船舷。
烟香招手叫来了一艘渔船,对那位船家打扮的中年短衣汉子,吩咐道:“船家,送我们到对岸去。”
艄公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们,并不答话。过江是件危险的事,他要不要冒这个险,要看对方的诚意了。
烟香看出了他的顾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银票,扬了扬:“这些够嘛?”
艄公看见那些银票,好似猫儿见到老鼠一样,一脸兴奋地表情,大声喊道:“够了!够了!”
烟香不禁感叹,啧啧,有钱的感觉就是爽。她上了那艘渔船,在船尾坐了下来。
楚天阔撩起衣襟,正打算上船。忽然一顿,侧过头去,似乎听到了什么。
烟香茫然望去。只见几只水鸟从上空飞过。
“开船吧。”
两人坐立船尾,艄公二话不说,当即就解开系在岸边的缆绳。
烟香急忙抓住船檐,船身一斜,接着猛地旋了一大圈。随后被一个浪头一推,已离开岸边数米远。
两人坐在船上,往江面望去。江水像滚沸了一样,到处是泡沫,到处是浪花。微风吹来,江面泛起朵朵浪花,发出有节奏的哔哔声。
船上的艄公并不多话,只是Cao控着船,划起了桨。汹涌的江水,载着渔船飞快地向下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