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郁鸣槐不是天天黏在自己屁股后面,就是乖乖在店里打工,他还真会以为郁鸣槐背着自己偷偷去上了什么撩妹海王培训班。
虽然祁少瑾对他进行过多次严厉“批评教育”,但郁鸣槐却还是屡教不改,被祁少瑾揍了几拳,不但不收敛,反而还黏黏糊糊地凑过来,颇有几分rou包子打狗的意思。
时间久了,祁少瑾也就懒得揍他了。
而且,他明明知道这家伙惯会装乖卖惨,每次看到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下不了手。
郁鸣槐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才敢在他的忍耐极限的边缘疯狂蹦迪。
果不其然郁鸣槐扁了扁嘴,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委屈,“少瑾~你就那么狠心打我的脸,一会儿肿了,我怎么见人啊。”
听到他腻腻歪歪地叫自己的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祁少瑾的额头隐隐暴出了青筋,“…你给我闭嘴。”
之前感冒的时候,祁少瑾在家不想吃药,偷偷把药倒了,被林芸发现之后,就叮嘱郁鸣槐每天晚上必须看着他吃药。
从那一天开始,郁鸣槐每天晚上九点必定准时给他拨一个视频通话,郁鸣槐为了哄他吃药,一直“少瑾,少瑾”地叫他的名字,隔着手机传来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像是用羽毛在他的耳边轻轻搔弄,温柔得令人难耐。
见他一直不肯吃药,郁鸣槐就反复耐心地叫着他的名字。祁少瑾只觉得这一声声的“少瑾”,比之前的女朋友叫他宝贝威力还大,叫得他莫名心脏乱跳,脸红发烫。
自从发现了祁少瑾被叫名字容易脸红之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郁鸣槐就跟叫上瘾了似的,改口开始叫他名字,说什么也不肯叫他“哥”了。
然而,受到警告的郁鸣槐却不肯放过他,跟小孩子刚学会说话似的,依旧“少瑾”、“少瑾”地叫个不停。
祁少瑾被他叫得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脸被臊得通红,“妈/的,叫你别叫你还敢叫!”
等了一会儿,祁少瑾没听到他的回话,疑惑地抬起头,发现郁鸣槐眼里促狭的笑意。
再低头一看,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为了捂住郁鸣槐的嘴,他几乎是扑过去的,郁鸣槐为了保持平衡,两臂则轻轻地环他的腰部两侧,这样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两人在拥抱似的。
从耳朵一直到脖颈处,祁少瑾的皮肤唰地一下就变红了,慌慌张张地想要缩回捂住他嘴巴的手,然而,郁鸣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突然轻声道,“你感受一下,就知道我冷不冷了。”
与外表单薄的衣服不同的是,郁鸣槐的手心意外的十分温暖,紧握着他的双手间,掌心传来了炙热的温度,透过他冰冷的手背,仿佛能直达他的内心,轻轻熨平了他体内的寒冷。
祁少瑾被他突然握住了手,手上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有点发晕,脑袋顿时变成一坨浆糊,说话也结结巴巴了起来,“确,确实挺暖和的…”
郁鸣槐冲他笑了笑,转眼又皱了眉头,“穿得这么多,怎么手还是那么冷。”说罢,便将握着他的手,一并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祁少瑾傻乎乎地被他牵着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然而想要挣脱的时候,为时已经太晚,“郁鸣槐,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松开,我才不要拉你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一直走到学校,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在祁少瑾的强烈抗议和威胁下,郁鸣槐终于不依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
看到两人在校门口拉拉扯扯着,路过的学生纷纷加快了脚步,同时在内心暗暗感叹起来。
啊,今天的两个人也在打情骂俏呢。
祁少瑾和郁鸣槐在楼下道别后,径直爬上了楼梯。八班众人早就在课室候着,等祁少瑾一上楼,其他人的目光一致地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目光透着难言的诡异。
收到众人的注目礼,祁少瑾只觉得这种莫名的气氛似乎在哪里见过,强烈的危机感使他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眼尖手快的金冬妮一把拉住,“哎哎哎,祁少你往哪儿走啊,不是说好要讨论元旦表演的嘛,就差你一个人了。”
祁少瑾被她半拖半扯地拉进了教室,并被强行按在了椅子上,面对众人期待又真挚的目光,祁少瑾忍不住有些黑线,“你们又想干什么……”
金冬妮轻咳了几声,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企图彰显出几分作为班长的威严,“咳咳,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简单地讨论了一下。我参考了一下往届学长学姐的表演情况,其中广受好评的就是自创话剧。”
“但是根据实际情况来看,由于我们的经费、人员和资源都有一丢丢的局限和不足,短时间内也找不多合适的人写新剧本,所以,和往届采取的表演不同,我们决定做出小小的调整和改造,对《海的女儿》这一经典故事加以合理的创新和改编……”
祁少瑾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冗长的演讲,“说人话。”
仿佛要被他探究的目光挖出一个洞,金冬妮悄悄擦了擦滴下来的冷汗,“简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