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瑾却是尴尬地摆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坐下来接着吃吧。”
只是因为什么?
就因为看到他和高大武靠得太近,自己莫名心里不爽?
这种奇怪的理由,他哪好意思说得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郁鸣槐却真的以为他是馋rou了,生怕他再突然发火,一直往锅里涮着rou,殷勤地夹到他的碗里,不一会儿就把他的小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祁少瑾面对眼前满满当当的rou片,心里既是复杂,又是欣慰,最终还是一脸满足地享用着郁鸣槐的服务。
见他一直烫着菜没顾着吃,还时不时让他停下来,心安理得地将郁鸣槐夹过来的rou夹回他的碗里,以显示自己的人文关怀。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心里已经开始将郁鸣槐脑补成被祁少瑾默默欺压、无私奉献的二号小弟。
至于一号小弟是谁?自然是已经成为预备退役选手的周小路。
本应坐在郁鸣槐位置的小狗腿周小路,此时却坐在离祁少瑾最远的对面桌,正一脸幸福地大快朵颐着,狼吞虎咽的吃相,令人很难不相信他是刚刚逃离出苦海的一员。
众人幽幽地看向仍在殷勤夹菜,且被苦苦“欺压”的郁鸣槐,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可怜的小郁啊,快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还不知自己已然被脑补成苦情小白菜的郁鸣槐,看着祁少瑾吃得腮帮子鼓鼓,嘴边冒油的幸福模样,神情也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好吃吗?”
“嗯,好吃,好好吃,我要吃这个,还要这个。”
祁少瑾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指示着郁鸣槐该烫什么rou和菜。等郁鸣槐烫好了想要放在他碗里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我点的这几样可是火锅里的Jing华,你也别光顾着给我烫菜,自己也多吃点。”
祁少瑾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拿起纸巾抹了抹嘴巴上的油,往桌上随便一扔,突然站起身子,十分豪气地对大家喊道,“我去星百客买点饮料回来,你们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众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发无名火的祁少瑾要请他们喝饮料,但肥羊主动跑到他们眼前晃来晃去,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薅羊毛的机会。
“我要喝招牌的星果乐!”
“我要喝粒粒草莓冰!”
坐在一边的高大武,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还憋着气,一副黑气沉沉的表情,在一堆兴高采烈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祁少瑾也有些理亏,主动上去示好道,“大壮,刚才是我心情不好,冲你发火了,今天你想喝什么,我都满足你。”
听到祁少瑾主动认错,高大武露出了仿佛见鬼般的神情,“我没听错吧,祁少你居然会主动认错,这个奇迹堪比火星撞地球啊!”
祁少瑾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好气道,“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就收回去了。”
高大武捂着脑袋,终于露出了平时的憨厚笑容,“喝喝喝,难得祁少要请客,我当然要喝最贵的!”
看着他黝黑的脸上露出的大白牙,想到黑人牙膏上的小黑人,祁少瑾忍不住笑了笑,他转过头问郁鸣槐,“鸣槐,你想喝什么?”
郁鸣槐摇了摇头,“我喝水就行。哥,要不我出去买吧,外面冷,我怕你受不住。”
从郁鸣槐的嘴里说出自己怕冷,祁少瑾莫名觉得有些丢人,“什么受不受得住的,你受得住,我肯定也受得住。”
郁鸣槐想到祁少瑾之前感冒的前车之鉴,却是坚决摇了摇头,“不行,要是你再感冒了怎么办,况且你这么讨厌吃药,难道你想再感冒一次吗?”
祁少瑾,“……”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在郁鸣槐的坚持下,祁少瑾因为之前感冒的惨痛教训,最终还是决定,由他来负责付钱,郁鸣槐则负责出去买饮料。
听到店门风铃被拉开的声音,其他人立刻迫不及待地挤到了他的身边,开始向祁少瑾取经。
“祁少,你可真够狠心啊,全校女生都巴不得供着的宝贝,你居然把他当成小弟,还对他呼来唤去。”
“就是就是,不过祁少,你和校草学弟到底怎么和好的啊?之前你们不还因为黎馨颖的事闹得挺不愉快的吗?”
“祁少,你传授一下秘籍呗,到底是怎么把这个校草小学弟收得服服帖帖的。”
听着一个接着一个抛过来的问题,祁少瑾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掉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众人听到他的怒吼后,瞬间变得安静如鸡,祁少瑾见他们一脸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动,不禁抚了抚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要是真想认真问问题,就给我一个一个排着队好好问,一下子七嘴八舌地涌过来,我可没有三头六臂来对付你们。”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马上拱了过来,“祁少祁少,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啊?”
一只手把他拍了下去,“你这什么废物点心问题啊,去去去,让我来问,祁少,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