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鸣槐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
“我什么我!我知道我以前谈过恋爱,你不服气。那好,我告诉你,在你没谈恋爱之前,我也不谈恋爱!怎么样,这个约定你满不满意?”
看着眼前人一脸认真的表情,郁鸣槐终于再也控制不了情绪,捂着嘴转过身,肩头不住地乱颤着。
祁少瑾以为他被自己说哭了,心里莫名一紧,不禁软下了语气。
他拉过郁鸣槐的肩膀,正想要好好安慰他,“我刚才也是一时生气,你也别太在意我刚才说的话,我……”
祁少瑾走到面前,想将他捂着嘴的手拿开,拿开后却发现,那人憋笑得满脸通红。
“……”
祁少瑾瞬间发飙,“笑什么笑!我可是很认真的,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郁鸣槐抿着嘴,微扬的唇角还透着笑意,“嗯,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我答应你,一定不早恋。”
祁少瑾哼哼了两声,像是勉强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头上。
他微微仰起头,仅一指之隔,额头堪堪能抵住那人的下巴。
距离之近,甚至能清晰地看清他唇边的小绒毛。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离郁鸣槐竟然这样的近。
祁少瑾慌忙退开了身子,耳根到后颈处染上了淡淡嫣红,“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赶紧去换衣服卸妆,再慢我可就不等你了。”
原来那个冷静的郁鸣槐,也会有这种样子啊……
刚才被郁鸣槐按在墙角的时候,祁少瑾着实被吓了一跳,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郁鸣槐以前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虽然偶尔喜欢捉弄他,却好像总在克制什么,缺了点属于人的烟火气。
直到刚才看到郁鸣槐失控的样子,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很久的是,其实郁鸣槐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一种莫名的恐慌侵袭了他的内心。
雄性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抗拒着这种外来的入侵,并打断了他。
要是他没有打断郁鸣槐的话……
祁少瑾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并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他转过头,正想问郁鸣槐换好衣服了没,却没有想到,郁鸣槐就在他身后换起了衣服。
郁鸣槐背对着他,将身上的衣服反向翻了起来,露出了结实光滑的脊背和腰腹。
不同于平时给人清瘦的印象,他的肩膀宽阔,身姿强而矫健,似乎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
随着脱衣的动作,身上的肌rou微微收缩和舒展着,他将衣服拉到头上,双臂被衣服拉伸到脑后,动作缓慢而慵懒,像极了一只大猫优雅地伸着懒腰。
他将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意扔到了椅子上,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并将额前的头发顺手拨在脑后,低垂的眼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散漫,竟有几分撩人的意味。
他用余光瞥到身后一脸呆滞的祁少瑾,不禁嘴角弯了弯,“哥,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呢?”
看完了他一系列的动作后,一直呆愣的的祁少瑾此时终于回过神来,本已冷却下来的双颊,此时复又微微发烫了起来。
靠,他最近到底怎么了!
不就是看一个男的脱衣服,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好看啊!
“喂!你干嘛不回更衣室换衣服,在这儿耍流氓啊你!”
郁鸣槐不但没有乖乖穿上衣服,干脆赤着上身靠在椅背上,水亮的黑眸中浸着笑意。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其他女生,我也不在意被你看到,所以我觉得没有去更衣室的必要。”
他缓缓走近祁少瑾,在他耳旁微微低下头,反问时微翘的尾音莫名挠人,“还是哥想说,我在对你耍流氓?”
热度从脸一直烧到了后颈,祁少瑾的整个人红得像是煮熟的螃蟹一般,“你,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要做暴露狂,跟我有什么关系!”
郁鸣槐成功反将一军,狡黠的笑容像是尝着鱼味儿的小猫,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现在我的身体你也看了,难不成还想倒打我一耙?”
祁少瑾被他气得一时不知如何反驳,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一句话,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要我以身相许?”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祁少瑾马上就后悔了,果然,郁鸣槐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了起来,“以身相许,倒是不错的主意……”
还没等郁鸣槐说话,祁少瑾便光速捂住了他的嘴,一脸着急道,“刚才我嘴瓢,不能作数!你什么都没听到!”
看着眼前人圆睁的双眼,活像一只惊慌的小鹿,一副可爱又可怜的样子,让郁鸣槐忍不住笑了出声。
呼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