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听出他语气不怎么淡定,便扯了唇角笑到:“难道你不想让我加入太子麾下吗?”
荀粲看着他,有些紧张:“那你....会吗?”
墨枫异忍住生气的感觉,硬声道:“我已经说了没想好,你没听到吗?难道连你也要逼我?”
荀粲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墨枫异冷着脸回他:“我没什么想法,走一步算一步。”
荀粲知道他纠结非常,他只是说:“没关系,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那是你的决定。”
“是吗?”墨枫异冷哼一声,“那如果我要回磐啸台,再也不回皇城了呢?”
荀粲慌张一瞬,转而正了神色:“你爹...这么不希望你留下吗?”
墨枫异别开眼不看他,径自往前走:“看吧,这还没关系吗?”
荀粲却是不依:“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管别人,我就问你!”
墨枫异气得语气都发颤:“我还能怎么想,难道谁给过我想的权利吗?谁问过我吗?”
“我。”
荀粲稳住他的身形,定声安慰他道:“我在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墨枫异噤声沉默,他怕这颗心会出卖他,闭紧嘴巴不敢张开。
荀粲看着他,问他道:“你信我吗?”
他点点头。
荀粲笑到:“那我也信你,我相信你的选择,你不会让我失望。我说过了,你有特殊待遇的。”
墨枫异苦笑:“这特殊待遇,能持续多久?”
荀粲眼里的光十分刺眼,几乎就要刺得他落泪,可那人没有回他。
花遣子安静坐在院中,仿佛一座雕塑。
凌紫冥担心地问他:“小花哥哥,你有什么心事吗?”
花遣子恍然回头:“没什么紫冥,最近事情多,有些累。”
凌紫冥点点头,花遣子一直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很少见他会手足无措,便很放心。
凌紫冥便说:“都怪我哥哥,查案他又不上心,什么忙都没帮上。”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会说我什么好话! ”
凌紫冥撇着嘴忍着笑回了头。
墨枫异走过来伸出手弹她,被她躲过去。
墨枫异坐下说道:“丫头,去给哥哥沏壶茶。”
凌紫冥不满地拒绝:“我是你的仆人吗?”
墨枫异笑着把她拉起来:“诶呀呀不是不是,你沏的茶香,快去吧。”
待凌紫冥不乐意地走后,墨枫异开口道:“说吧,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花遣子抬头:“没事。”
墨枫异支着下巴:“得了吧,紫冥看不出来你当我也看不出来?是这一阵查案有什么阻碍吗?”
墨枫异明显知道不是,花遣子办事稳扎稳打,非常令人安心,他即便遇到难处也不可能这么恍惚,但是墨枫异知道恐怕他不愿意说,干脆就给了一个台阶下。
花遣子也明白他的意思,顺势点头道:“前日里抓到一个人,确认是阪奈jian细,你要和我一起审审吗?”
墨枫异眯着眼睛,似乎想在花遣子压根没变过的表情上找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然后放弃般点头:“行吧,人关在哪儿?”
“阆苑内阁。”
苑内居然还给那人准备了水和食物。
墨枫异无奈地对尹之笑说:“笑笑,对一个俘虏不需要这么好。”
尹之笑不忍地开口:“可是他真的好可怜啊,千里迢迢从阪奈过来,一路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又受人指派.....”
“行了行了,你同情他们,谁为死的兄弟们报仇啊?”
尹之笑委委屈屈地小声嘀咕:“他说他没杀人,只是.....”
墨枫异摆摆手:“算了,你先出去吧,我和花遣审他就行。”
尹之笑噙着泪低着头出去了。
花遣子沉声道:“你为何凶她?”
墨枫异抿唇,叹了一口气:“笑笑性子乖巧柔弱,人又单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不应该让她来。”
花遣子沉默下来,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溯洄阁弟子这么多,戚夭偏偏派来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尹之笑。
花遣子压抑着说:“我知道你心绪不佳,但是不要迁怒他人。”
墨枫异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他现在非常烦躁,一腔怒气不知道朝谁发。
现在这个人就不错。
墨枫异拉了个凳子到俘虏面前,像个痞子一样把那人踹翻在地,然后翘起腿抖着:“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的待遇瞬间从天到地,看着Yin郁的少年哆哆嗦嗦说:“您是.....来审问我的吧?别打我! ! 我都招! ”
墨枫异邪笑道:“那就把你知道的,通通招了。”
俘虏极其平淡的脸上有一点紧张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