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立刻松了手:“好看...我的意思是,你手艺好。”
凌紫冥气呼呼地撇嘴把脸别开。
墨枫异转了话题:“荀粲,你说那些进皇城的使臣,会不会和皇城里的jian细是一伙的?”
荀粲没有回应他,顿了一下才说:“你之前让我注意天牢,但是已经快一个月了,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墨枫异听他这么说,回忆起之前的那天,忽然想起荀粲说过他有一个心系之人.....
墨枫异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荀粲碰了碰他的胳膊:“所以我认为,应该不是一伙人,之前来的阪奈人是为了劫出那个将军,不知为什么没有动作,而侵犯北易边界的那些人就应该是另一波,应该和现在来到皇城的使团是一起的。他们行动不同,不过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扰乱北易朝廷。”
舒祁允也开腔道:“没错,他们都应该是阪奈王指派,不过方式不一样。”然后他又是紧紧握拳,胸膛不规律地起伏,“不管怎样,都别想得逞。”
“太子殿下! ”项浅荣欢快地摇着金扇进了门,连通报都没有。
不过舒祁允也习惯了,虽然不是一个阵营,但他至少是皇后的侄子,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人有事没事就经常借他爹的名义来烦他,其实不过就是打探一下,来的多了,太子府的人也就没拦着。
舒祁允没给他好脸:“你又来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代表我爹来慰问您啊。”说罢他手一拍,“来!”
后面几个仆从抬了个大箱子进来,放到殿上就退下了。
项浅荣嘚嘚瑟瑟把箱子打开,舒祁允眼皮一跳,箱子里是一副黄金打造的棋盘。
“今天这么多人,干脆我们来玩握槊吧。”
墨枫异倒是跃跃欲试,凌紫冥一脸懵然,而荀粲压根就没理过他。
舒祁允瞥了一眼那棋盘:“今日事忙,没空。”
项浅荣往舒祁允跟前凑:“诶呀殿下,可好玩了,不赌大的,咱们就图个高兴,也算殿下为那平日劳累放松一下心情。”
握槊,就是投骰行棋,项浅荣这种纨绔子弟最会玩了。
耐不住这人软磨硬泡,舒祁允答应和他玩。
四个人围坐棋盘,凌紫冥在一旁观看。
项浅荣摆好棋:“先说好了,落子无悔,谁都别耍赖啊。”
舒祁允百无聊赖地拄着头:“这话跟你自己说吧,上次昆同尧都被你赖哭了。”
项浅荣讪讪开口:“那明明就是他自己技不如人。”
墨枫异俯到荀粲旁边问:“你们经常玩这种游戏吗?”
荀粲把骰子数好放进骰盒:“差不多吧,都是项浅荣组织,我很少参与。”
“那你这次干嘛参与?”
荀粲回头,正好对上墨枫异的眼睛,离得非常近,他几乎能看清荀粲的睫毛,吓得他立刻拉开一段距离。
荀粲只是愣了一下,把头扭回去:
“教你。”
墨枫异笑了笑:“我....的确不会。”
他又凑近在荀粲耳边小声问道:“这也算我的特殊待遇吗?”
荀粲轻哼一声:“你现在是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了吗?”
墨枫异刚要觉得自讨没趣准备回到自己位子上,就听见荀粲小声再说:
“算。”
墨枫异心里马上开了一朵花。
有特殊待遇的感觉真好。
可惜这人没高兴多久,因为项浅荣可能是太会玩,基本上在通杀。
墨枫异一直在瞟荀粲,眼神意思大概是“他怎么老赢?”
荀粲无奈摇头,意思大概是“我怎么知道,他玩的多呗。”
那你教我什么?! 你自己棋子走了几步吗?!
墨枫异脸上非常不好看,他本来以为荀粲能带他突出重围的,不料这人也是个新手,十足十的废物,连舒祁允玩的都比他好。
项浅荣基本上全程都在“对不住啊,对不住。”“承让,承让。”
等墨枫异掏完身上所有银子的时候,天都黑了。
项浅荣数着手里的票子美滋滋地问:“诶墨枫异,我来找殿下玩棋,你来干嘛啊?”
对方已经气了很久,不愿意搭理任何人。
凌紫冥接上话道:“左不过也和项公子一样,来玩而已。今日老师布置了功课,我哥哥无非是想找个人和他一起写。”
说罢她还扯扯墨枫异,他这才酸酸地开口:“项公子,我一分钱都没有了,您赢够了吧?我可不玩了,没有您项公子家境殷实,再赔我爹就该骂我了。”
舒祁允笑了一声:“行,那今日就先到此。”
项浅荣把钱塞进怀里,满意地摇着扇子道:“那既然殿下都说不玩了,就算了,我也玩好了。殿下,我就先告辞了?”
舒祁允用眼神示意他自便。
项浅荣留下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