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是你的老师,于情于理,我不好动他。”
“那……把他调到国外任教,工资待遇翻一倍,你看怎么样?”
唐乃涵睁大了眼睛:“不。”
时顾由天生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一手支着下巴:“去哪里好呢?Britain or France?”
“不是……不要。”唐乃涵有点慌了,脑海当中有一个冲动告诉他,时顾由一定是那种雷厉风行、说到做到的人,“我不喜欢杨老师,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敬,我喜欢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
时顾由睫毛一颤,眼眸中的冰雪瞬间消融,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小哥哥,对不起。”唐乃涵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时顾由,发自内心地道歉。
时顾由无奈道:“又说对不起,我听得耳朵都疼了。”
“我是个憨憨吧……”唐乃涵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打自己两拳,被时顾由一把抓住手腕,“你干什么!”
“呜哇。”唐乃涵一个憋不住,哭出了声,“大憨憨!”
时顾由好气又好笑,见他嗷嗷地哭,只好哄着:“好了好了,别哭了。”
唐乃涵抬起头,扒拉着时顾由的衣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
“拜托拜托。”唐乃涵眼泪汪汪地哀求。
时顾由道:“真的没事,不严重。”
唐乃涵才不相信:“红了一大片,还起水泡了。”
时顾由摸摸唐乃涵毛茸茸的小脑袋:“拿消毒的针挑了,擦干净组织ye,抹点药就好。”
唐乃涵皱着眉头:“不行,伤口会感染的。”
“不是没处理过这样的伤口。”时顾由淡淡一笑,“相信我,去柜子里拿医药箱。”
唐乃涵撇了撇嘴,只好去拿。
第85章 这他妈怎么睡得着?
时顾由坐在床边,一只手玩手机,唐乃涵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里拿着一次性消毒棉签和消毒针头,小心翼翼地挑破他胳膊上的水泡,擦拭着伤口。
在药箱里拿干净棉签的时候,唐乃涵抬起头,无意间瞟见时顾由的键盘不是中文输入法,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
时顾由正在一个页面打字,也许是单只手打字不方便,他切换了一个语音功能,把手机拿得近了点,吐字流利饱满。
“Das wei?ich bereits.”
唐乃涵听了一耳朵,迷茫地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和时顾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过了一会儿,对方应该是给了回复,时顾由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拿近。
“Das Schadensregime wurde gestri. Plan A wurde ersetzt.”
“A Sie auf Berlin.“
“Okay.”
唐乃涵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呼呼地吹着凉风:“你在说什么鸟语?”
“是德语……”冷不防唐乃涵一个没控制好,手劲加重,时顾由微微皱眉,“嘶……”
“啊!”唐乃涵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赶紧认错,“我错了,疼不疼?”
时顾由目光幽幽,像是带着几分哀怨:“疼。”
唐乃涵一脸紧张:“那怎么办呢!”
时顾由眼神一深:“我想,我需要止疼剂。”
“在哪儿?”唐乃涵低头,来回翻看着医药箱。
时顾由眼眸闪过一抹Jing光,一只手禁锢着唐乃涵的后脑勺,突然压着他扑倒,亲了亲果冻一样冰冰凉凉的清甜唇瓣。
唐乃涵睁大了一双眼睛,迷茫地想了好久,才终于弄明白时顾由说的止疼剂指什么,面颊立刻滚烫了。
事实证明,时顾由确实没有谎报伤情,也没有欺骗唐乃涵。
胳膊上的烫伤看起来挺严重的,但实际上敷了几天的药,伤口就差不多痊愈了,十几天后完全好了,左看右看,也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唐乃涵松了一口气。
只是……时顾由借着胳膊疼这个理由,顺利地留在了808单元楼。
一开始,唐乃涵心里挺激动,又是搬行李,又是扛被子,吭哧吭哧忙了一上午,收拾出来了一间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正准备将时顾由的东西都放进去。
时顾由却堵在门口,反手把门一锁,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不想住在客房。”
唐乃涵呆呆地回答:“这不是客房,这也是一间卧房。”
时顾由眼神冷冰冰的:“我不想住卧房。”
唐乃涵琢磨了一会儿:“那你住我的房间,我住这间卧房,我去收拾东西。”
时顾由张开手臂,拦住了他:“不。”
唐乃涵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不住卧房,难道你想住客厅?虽然咱家没客人,这也……不太合适吧?”
时顾由目光如炬:“你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