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停,驾驶室走出来了之前几次都和他一起的那人,面无表情地喊了句:“庄先生,现在可以走。”
庄先生?吴霭犹记得君哥说这是开发商的私宅,脑中的数据一匹配,得出结论:男人是开发商庄先生,台阶下的人也不是他朋友,是司机。
他掂量了掂量,回答道:“是啊,庄。”
男人:“你年纪不大,叫我庄?”“嗯。”
吴霭从来不是吃年龄亏的人,但他看一眼庄,想试试嘴甜能不能哄他高兴,坦荡荡:“那我叫你什么你才愿意帮我想想?”庄:“这还能选择?”奇了怪了,吴霭在外面刚,面对这人却从来没脾气,他低了低头,顺理成章地喊出一声:“哥。”
庄一听,果真就被逗着了:“哈哈。”
笑就证明有戏,吴霭乘胜追击地再次作揖:“哥,你帮我想想,别让我被关进去,我因为工作原因不能留案底。”
“那你还抢人手机?”庄虽笑,眉峰轻挑。
已经过了一晚上,吴霭回过劲儿来了,他不似昨天那么慌张,辩驳道:“见义勇为。”
庄:“那也告诉警察见义勇为?”“警察只看证据,你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但我也说一下我的推测,既然现在还没人来抓我,那人渣就是理亏,我觉得我是有机会的。”
吴霭愤愤。
他一不能被抓,二相信庄能有办法,为了避免被台阶下的人看见,转了转身,利诱道:“庄,关进去好几天,我有这时间,来这儿找你玩多好。”
“哦?”庄也依着他转了转身体的角度,也背过台下那人,商量秘密似的:“玩什么?”君子脸,问得坦荡又真诚,吴霭看他一眼,满脑子杂念星火燎原!“非得逗我吗?”他咬着牙道。
庄像没想那么多,转他肩膀面向门,打商量:“那等我回来再说。”
吴霭被轻轻推了一把,一迈步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舍不得,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能等到什么时候?”庄反问。
“我说了能算?”“说说看。”
好像服软对这人真有用,吴霭自认为抓到点门道了……但已经快两点了,今天还得回去,也不能太晚,同时他又不想耽搁庄的工作,不想被嫌烦。
想了想,自认为周全地报出一个答案:“八点怎么样?”“八点?”庄似乎有点为难。
晚点也行,提前叫车。
吴霭狠了狠心,割地赔款似的:“那九点。”
“总是不坚持自己坚持的?”庄一听又没忍住笑,一边转身一边指门内:“进去吧。”
拽:想写rou小吴:我对象太可怜了,你搞快点吧,冲啊!拽:活久见,居然有人觉得他可怜。
第26章
远处的铁门一开合,黑色的捷豹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吴霭远眺了半天,一转身,发现自己脚还瘸着。
他再次回到室内,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白天的阳光比较通透,空间比自己昨天感知到的要大,东西不多,装潢看起来贵却不复杂。
在别人家里不能乱逛,于是他又拖着脚踝上了楼。
二楼的走廊宽阔,零散分布着一些瓷器和古董灯具,与客房对立的那一头墙上挂了很多的油画。
吴霭觉得这一切的拥有者可能比自己想象得要富有,但无所谓也不感兴趣,推开门,又回到了昨天住的房间。
他当着庄的面感不到疼,但这一上午,先是到处乱跑,再逗马跌倒,最后还抱了花,把包青天医生不让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坐到床上一看,脚踝比早上要肿。
这么点小伤他也不担心,反正只要手不受伤,不影响弹琴,其他都不打紧。
一打开手机,有君哥的N条微信,他昨晚怕他着急,说自己遇到了个朋友,一起聚一聚早上再回来,可一转眼已经到了下午,立马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君哥。”
“喂,吴霭,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宿醉了?”君哥很是担心。
吴霭一听,笑呵呵,觉得自己一看庄就晕眩的状态和醉酒也差不多,迷弟心态欲盖弥彰:“嘿嘿,没。”
“听起来像谈恋爱了呢。”
吴霭:“没。
还有其他事,我晚上回来了再给你说。”
“哎呀。”
君哥八卦,不情愿等,想了想,又说:“那你早点回来呀,我买好瓜子花生等着哦。
对了,老王找你呢。”
“老王?”吴霭诧异,问:“他找我干嘛?他人呢?”“嗯,他刚才给我打电话,好像是先打给你你没接。
他问我你还活着没有,我说活着的,他问我你活着怎么不接他电话,我说你可能谈恋爱去了,他说少妇杀手终于觉醒了,我说也可能是小姐姐不是少妇,他说小姐姐早晚也是少妇,你将是她们蜕化成功的关键一步——”吴霭:“打住!你俩瞎八卦我的事情就不必全部都复述!”不知不觉都押韵了,两人跟freesty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