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
我自己就是律师。”
语气仍不严肃,但条理分明底气又很足,这人还是笑,孩子气收起来之后冷静异常。
吴霭从身高到气场都被压制。
他一开始就把宁放置在了对立面,这番才发现他强大,脑子短路,唯恐自己来的时候欠150万,走的时候,莫非要翻番?不能再惹祸了,他忧心王叔和事业,背脊凉凉,看了眼地下的变调夹想找证据,可视线一转移,肩膀被拍。
宁好奇:“非要赔吗?”吴霭强撑着:“我要证据……”宁突然指自己脸,又指他的,发现了新大陆似地说:“你脸又红了诶。”
语气太熟稔了,吴霭不明所以,他莫名被掌住肩膀,下意识地往后逃脱。
“天哪,你怎么这么好玩?哈哈哈哈哈哈。”
宁没抓住他,一霎破功,呼吸不畅似地一手抚自己胸口,一手又晃手机,说:“压根没有什么交易,有交易也不会这么简单,这是我回来路上摔的。”
他笑得前仰后合,方才的一切原来都只是演戏。
吴霭气血一下子上头,往前冲了一步被老王拦住了。
老王忙劝:“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宁哥你过分了!”吴霭怒不可赦往前伸手,连同在Gay那份一齐骂了:“草,你有病是吧!”他挣脱开拿起包就往外走,所有人都一愣,然后一齐跟了上来。
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吴霭埋头走最前面,身后黏着一簇跟班,看影子跟真老大巡山似的,威风凛凛。
君哥和枫树中立,一直沉默。
老王面子上过不去,一边说:“吴老大,消气”,一边又责怪宁:“宁哥你过分了。”
宁又回到了孩子气的语气,搞不清状况似的懵憧着,他追得最紧,只说:“我就开了个玩笑。”
玩笑不假,但自己信了。
吴霭头也不回,骂:“滚!”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去铁门,夜色里的半山寂寥无人烟。
吴霭站到马路牙子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在夜深走出了庄的院落,记忆一穿越,恨不得他现在就能出现。
他下意识一回头,发现宁正杵在自己很近的身后。
两人一对眼他立马弯下腰,小男孩犯幼稚一样先找对方的原因:“我说什么你都信?”“滚!”吴霭拿出手机,还是没信息,他又悲伤了一瞬才打开叫车的APP。
宁完全无所谓被骂被讨厌,抻着脖子远眺,道:“十点多了,不会有车的。”
那晚庄也是这么说的,但被他留愿意其他人不行。
吴霭的委屈和酸楚难以言喻,心想如果他在,自己肯定不会来。
“你俩也叫一下车。”
他越过宁对君哥和枫树说。
三人一齐发单,结果又等了几分钟,附近还是没人接。
宁在一边干站着,也不看人脸色,兀自建议:“吴霭,吴霭,没车的话,你们可以留在这里啊,明天是周末,也不赶时间。”
吴霭多留一分钟就要和他打起来了,怒骂:“你有毛病吗?!不!”老王被连坐,被冷落在一边正尴尬,他一听,将功补过:“那宁哥,你借辆车给我。”
话毕,两人立马转身消失在院落。
吴霭看一眼枫树和君哥,说:“你俩坐他的车吧,我不了。”
他说罢就走,生气生得头疼,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又被欺负了,一方面又触景伤情。
两个事一关联更让他按捺不住想见到庄,想要得到拥抱、摸头和亲吻,不想要庇护却想要安慰,心理上的依赖日渐加深。
君哥步子不大,快频跟上来,问:“吴霭,你怎么了呢?”吴霭说不清楚,回答:“君哥,你不用跟着我,你等着坐车下去吧。”
枫树明是爱豆却无所谓半夜游荡在山间,他不断回头等老王,问:“不是拉着我合影吗?我没注意怎么吴老大突然就生气了?”吴霭对两人的疑惑很疑惑,立即停下来反问:“你们不觉得那人很过分?”君哥:“还可以哦,不就是……开玩笑?”吴霭:“你们没被他骗住?”枫树:“想也不可能啊,他自己都在忍笑,你信了?”两人反过来不解,吴霭不相信只有自己被骗,他站在路灯之下想辩驳点什么,突然听见远处响起轮胎摩擦道路的声音,一回头,又茫了。
远处驶来一辆车,蓝黑色的车身在夜色中很低调,其他都普通,就车头有只豹子,银闪闪的。
车开到三人跟前一个急刹,宁从驾驶室跳下来,兴冲冲的:“那吴霭,你开我车走吧。”
院落让自己想起庄,话语让自己想起庄,这下又弄出来了一辆同样的捷豹,吴霭定睛去看,嘴上仍拒绝:“我不。”
宁一听,更兴冲冲了:“那我载你们下去。”
老王从副驾驶里钻出来,找存在感:“我开车就是,我们四个正好,你别跑一趟了。”
他说罢绕过车来拉自己,吴霭想起和庄坐在车里听吴辉的夜晚,想起因为误关自己后得到的那个吻,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