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礼物收到了吗?”吴霭看一眼旁边的盒子,俯身把它压在身下,说:“收到了还没拆,是什么?”庄:“我要挂了,小吴霭。”
吴霭握紧手机,万般不舍:“哦。”
“想要奖励?”庄突然说。
亲吻、抚慰,和很多、更多,伏在暗处的欲望一刹蔓延,吴霭扑不灭火整个人都燃了,说:“要的,我要。”
“那就乖乖的。”
庄道。
两秒钟后电话被挂断,他去了哪里,在忙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所有问题都没找到答案。
盒子的棱角抵住左胸的位置,吴霭的思念没减少茫然变更多不住蜷身体,这时突然听见门被叩响。
“吴霭,开一下哦。”
他忙起身去打开,见门外站了君哥蹙着眉,道:“吴霭,你这样做不怎么对呢。”
他少有严肃时候,吴霭不习惯:“嗯?”,再一看,客厅有束花散出了狼藉,枫树和老王站在不远处看了过来。
他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踩了花,忙说:“坏了,我着急接电话,没注意。”
老王黑脸坐上沙发,枫树跟着他,说:“啧啧啧,吴老大酷起来跟帆队对粉丝一个样。”
“我不是故意。”
吴霭探头找送花人,问:“宁……宁哥呢?”老王面子挂不住,气冲冲的:“你有什么不高兴就好好说出来嘛,宁哥还惦记着你要找他问法律上的问题,专程跑一趟。
你上来就怼还把人家花踩了,他是我朋友啊,至于吗?”吴霭接庄的电话太急,他不愿收其他人的花是真,无意踩踏也不假,忙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但真不是故意的,人呢?我找他解释一下。”
君哥绕过来指门外:“宁哥刚走了,我们三个都没劝住,看起来好伤心呢。”
吴霭风风火火跑下楼,以为宁肯定已经走了,结果跑到停车的地方一看,那辆蓝黑色的捷豹还在。
昨晚没注意,日光下它比庄那辆还要大设计感也更强,一尘不染地挤在一众家庭用车当中,雄赳赳的,鹤立鸡群。
车在人不在,吴霭担心是来的时候开了其他车,结果一回头,只见宁正拿着根儿雪糕从小区超市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还是穿着蓝色的哆啦A梦T恤和红色沙滩裤,脚踩拖鞋擦着地面走路,人高大,又是个混血,这幅打扮下,比捷豹还抢眼。
宁看过来,一脸的不自在,本在沉默,结果一靠近就晃自己的雪糕,抱怨:“我还以为在中国,不管去谁家做客都能喝上一口水!”吴霭想叫他“宁哥”,但又觉得太显熟了。
他不知道他姓什么,最后只说:“宁——”宁正绕到自己车的驾驶室外,立马回:“干嘛?”吴霭隔着车,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着急接一个等了很久的电话,不小心踩了你的花,我跑下来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送你了就是你的,你踩了自己的花我能说什么呢?”宁扭过头。
他是生气的,一呼吸略微上翘的鼻翼都微微颤动。
其他暂且不议,这件事上吴霭过意不去,又说:“昨天的事算了,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谢谢了,但千万别送给我花。”
他隔着一辆显眼的车和一个显眼的人对话,路人无一不侧目。
但宁仍侧脸唆雪糕,也没个上下文衔接,突然很郑重地说:“你就这么讨厌我?”吴霭:“!?”宁:“你对我有敌意,但我想不起来我们有过节,我想不起来我们见过。”
杭州,Gay吧,时间太短了吴霭不信他能忘,质疑:“你在说反话?”宁转过头,眯褐色的眼睛。
他一蹙眉双眼皮的褶皱就更深了,沉思了几秒后放弃:“我因为工作天天脑子里都是数字,记其他东西不大行,你见过我吗?”生活不是狗血偶像剧,人没有那么容易失忆。
他这么一说吴霭只觉得是假装,往后撤了一步,说:“不重要,但你别再——” “你见过的可能是我哥哥。”
宁堵过来,打断道。
“哥哥?”“我有个哥哥,你也许见过的是他,不是我。”
老王是说他有个哥哥。
吴霭看这人孩子似的表情和傻乎乎的穿着,和杭州猎艳那幕着实对不上号。
难道自己是见了双胞胎?他疑惑:“一模一样的?”宁方才还在生气这又变得热络,不管不顾地说:“别管我哥哥了,我看你眼熟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认真的语气,吴霭一听,十分抗拒,道:“别给我说这些!”他往回走,宁脚踩拖鞋立马追上来,看稀奇似的:“哇呜~怎么会有人脸红起来像玫瑰花啊,中文有个词叫‘娇艳欲滴’?这Amazing!”他不光说还伸手来掐,吴霭躲不及又炸毛,抡起拳头就冲他胸口一击:“叫你莫挨老子你听不懂吗?!”宁不在意,受不了似地捂了捂:“别,你打的拳不是拳,是在拨弄我的心弦!”吴霭伸腿踹他,骂:“你他妈!”,结果一抬头,只见老王、枫树、君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