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霭一听,好奇:“你这是欧洲的饮食习惯?不吃汉堡?”“也不是。”
宁喝一大口可乐,说:“哥小时候,老看见有人逼着他的玩具吃面包,涂很多果酱,我觉得恶心,就再也不吃面包了。
在欧洲不吃,在中国选择那么多,更不吃。”
“玩具吃面包?”吴霭嘴里有东西,鼓鼓囊囊的:“怎么吃?”“确切地说是宠物,就这么吃呗。”
宁很嫌弃,做了个想呕吐的动作,又道:“面包啊吐司什么的,都挺恶心的。
君哥非说你喜欢肯德基,你把这习惯改了,哥给你买好的。”
他伸出手,不嫌脏地来扯自己吃了一半的面包。
吐司和面包是庄爱吃的,吴霭分不出是不是开玩笑,忙躲,说:“你毛病还挺多。
我愿吃什么吃什么,不需要谁买,你也不是我哥。”
宁摆手:“嗨~你说了不算的。”
对面,枫树和老王争不出高下决定搞投票,结果除了他俩其他人都中立,最后比分3:1:1。
宁嫌烦,啃着鸡腿倡议:“一半正式,一半编外,你们就叫half-official嘛,半官方组织。”
两人:“嗯!?”宁:“我下午去趟苏州见个合作伙伴。
你们还是去我那里把刚才重写的歌再揣摩揣摩,王雨开车载大家,注意安全。”
他正经起来像个真哥哥,一行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吃完了即刻出发。
吴霭背了琴走在最后,宁又靠上来,用熟得不能再熟的语气说:“哥不光是去工作,也是见朋友。
晚上要是喝了酒就不回来了,你想吃什么?日料?西餐?上海菜?哥叫人去给你们做。”
吴霭只想去找个地方弹琴,一听立马止步,拒绝:“再说一遍你不是我哥!”“哥错了哥错了。”
宁忙拉他,假道伐虢:“王雨,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老王和枫树抬着合成器,一齐回:“吃!火!锅!”他说是去工作,结果衣服也不换个。
临别吴霭看着哆啦A梦T恤和沙滩裤,心想同是谈生意,有人天天衬衫革履,有人却太随意。
宁:“你怎么老看哥,是不是因为太帅了?”吴霭的参照的是庄,吐槽:“不,我是在想你这身装扮估计蹦迪都进不去。”
其他人都上车了,宁把他拦住,说:“切,哥又不搞房地产,不需要穿得人五人六。”
庄就是开发商,吴霭一听不服气:“搞房地产有什么不好?赚钱有什么不好?”“赚钱?”宁狡黠一笑,帮他拉开车门,说:“命先保住了再说。”
分道后四个人又乘捷豹回到山上别墅。
吴霭始终觉得自己不该来,进铁门之后建议:“我们可以出去租个琴房。”
老王忙着和枫树打闹,没应。
来到琴房,三人又过了几遍二次修改后的《想念》,条件有限还是用手机录了传了Ins,还装模作样查了半天英语标注了个“Restart”。
君哥也没闲着,坐在边上用数位板画“half-official”的logo。
画画的画画,搞音乐的搞音乐,一时风风火火。
吴霭投入起来忘我,该不该来的问题也就暂时搁置了。
老王在美国巡演的时候也做了几首demo,拿出来一弹,很不错。
枫树尤为喜欢,追着问创作背景,他却始终只说:“灵感是受一个粉丝启发的。”
吴霭的风格灵动,老王扎实严谨,三人又重复昨天修改《想念》时的Cao作,反应过来时间时外面天又黑了。
琴房没开窗,君哥抬起头抽鼻子,说:“好香哦。”
他们寻味走出琴房,进了厨房一看,餐桌上果然摆着火锅,琳琅满目一桌菜,鸳鸯的汤正沸着。
三人感叹是田螺姑娘来过了,老王却笑着说:“宁哥永远都这样,你觉得他是在和你开玩笑,但他什么都能做到的。”
除了火锅还有酒,吴霭一开始不想喝,但老王和枫树都劝。
他看连君哥都倒了半杯,也就从了。
酒酣,老王开始自爆大学的糗事,枫树边听边和他拌嘴,除了最后一年错失了其他吴霭都有印象。
他因为没读完,比其他人都珍视那段时光,再一听君哥追忆他们的“睡懒觉”协会,心中一阵惆怅,白酒啤酒也就一把抓了。
吴辉走之后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过得不算好,但现在挺不错的,吴霭想。
他一举杯也懒得管合同和债务了,说了句“你们随意”,自己先干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想念的人也希望他今朝回。
放杯的同时手机一亮,他意外发现在和两个哥哥的群里有消息,点开一看是知礼发的:“洪喵咪,我在苏州好想你。”
吴霭:“?”,偷偷起身朝外走去。
夜深了,走出热闹的火锅餐桌楼外一阵清凉,吴霭又坐上台阶,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