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豹驶出院落回到市区,外面很快就又火树银花,纸醉金迷。
车速一快,道路旁的建筑都模糊成了一片,庄被五彩的霓虹渲染上斑驳,脸庞跟随街景的变化在光明和黑暗中交替陷落。
他时明时暗,表情肃穆,在路过一段大桥的时候像沐浴了金光的神佛。
但自己晚上遇了“鬼”,吴霭看着他,脑中突然蹿出了奇怪的想法。
他唤:“庄——”庄却摸下巴,道:“小吴霭,我有东西需要思考一下。”
抵达小院时夜已经深。
吴霭回到熟悉的环境感到了安宁,车越开他就越兴奋,一个劲儿地左顾右盼。
庄见了笑,还没到小楼就道:“阎,就停在这里吧。”
阎天点头,停下车后往另个方向走。
吴霭侧头观察,Cao心:“阎哥怎么回家啊?”“后面有住处,Dev也在。”
庄掰着他的脸转回来,拍了拍自己大腿。
吴霭一看,爬过去岔开腿在他身上坐下来。
他深呼吸他的气息,整个人像漂浮了一晚后终于回到了港湾,缓了缓才道:“庄,思考好了吗?可憋死我啦。”
“憋?”庄把他抱紧,问:“因为不能张嘴?”不光因为这个,但吴霭一听,立马张开自己的嘴凑过去。
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开始了接吻。
明明一晚上都在见面却克制不住想念,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却生出了更深的眷恋。
吴霭小狗似地吮、咬、吸,过分贪婪了庄却处处都回应。
两个人缠在一起,发出的水声在周围潺潺成溪。
吴霭恨不得下辈子都住在这人的嘴里,好不容易松开后又委委屈屈:“憋是因为亲不到你。”
庄感同身受地点头,问:“那现在好了吗?亲到了。”
“没啊。”
吴霭黏糊糊的:“还要。”
他们又互相捧着脸笑,继续吻。
车熄了没灯,橙光太远了依稀。
吴霭舍不得闭眼睛努力在晦暗中把庄看清。
他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庄的柔软,又用自己的硬去蹭庄的硬,姿势太适合了,他们一点一点地磨。
情欲在阳具之上,唇舌之间,眼眸之中,荷尔蒙太浓烈了,彼此的鼻息都是春药。
庄松开,摸嘴唇道:“乖。”
吴霭跑完了步似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好想你,我一晚上都碰不到你。”
“我也想小吴霭。”
庄一手搂抱一手摸头发,又问:“玩得开心吗?”吴霭打脸了孙一帆还奇袭了他的靠山,忙说:“开心啊庄,开心死我了,你看见孙一帆走了吗?我没看见,但我好开心!” 庄摸他头,不置可否,打开了车门道:“我们回去吧。”
出了好大一口恶气,但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除了尔虞我诈还有鬼魅浮生。
吴霭想了想,没起身,道:“我下次还要去。”
“还去?”庄好奇:“没玩够?”吴霭摇头:“环境太乱了。”
庄:“乱?”犬马声色,步步都是陷阱,吴霭想起沽名钓誉的小明星和神志不清的大明星,说勾引太甚,但却很怕庄被……招惹。
他低头看自己和庄同部位的突起,偷偷比大小了之后小,口气却大:“我得去保护你。”
“保护我?”庄一听,狂笑不已。
宠溺都溢出来了,自己被抱紧,但这样的亲昵明显并不代表同意。
吴霭忙费力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拿堆玉,说:“看这,我没开玩笑。”
庄的神色中却闪过一丝的茫然,然后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他视力是不好的,吴霭反应过来,心疼提示:“这是玉。”
庄定了定睛,问:“张给你的?”“嗯,是张秘书在走之前给我的。”
吴霭故意把手掌摊开在亮一些的车窗边,道:“那个姐姐告诉我这是好东西。”
庄:“姐姐?好东西?”吴霭:“就那个夏小姐,我还听她说了一句‘慈禧’,说明这可能是皇宫里面来的。”
庄一听,侧过头看玉。
吴霭用头蹭他胸膛,又道:“琴开始说用玛莎拉蒂换,然后改成了这个。
说明这就算不是皇宫来的,也比玛莎拉蒂值钱。”
庄:“是夏告诉你的?多少钱?”夏小姐没说钱,吴霭没概念,估了估,道:“起码……两百万吧……”庄:“两百万?”演双簧骗的,不算取之有道,但吴霭顾不得自省这个,忙把玉都塞给他,说:“给你,这是我帮你挣的。
你带我去不亏。”
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他手上没东西了立马想去捧庄的脸。
然而庄却避开,很轻声地“嗯”了一声。
吴霭不解:“嗯?”,然后眼见着庄曲了曲嘴角,把那堆玉随手往外一扔。
外面是草坪,玉落地后四散,打破了院落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