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又围着xue口打圈,他指甲很短却故意划过褶皱,自己一喊疼他就往里面钻,吴霭躲不开,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庄……我们回去,回去房子里,这样……太疼,没有润滑啊……”只一个手指的进入就已经够难受了,但庄还故意在里面搅,又道:“发誓。”
“发誓?!”吴霭并不那么使劲地推他,问:“什……什么?”“发誓不乱吃呀。”
庄另一只手又轻捏他的侧腰,道:“发誓不碰别人给的好处,乖乖的。”
他在找东西,触到了一个点后吴霭整个人都又酸又胀,他受不了,咬着牙道:“好——”“如果不遵守。
玉也好,车也好,收了其他人的任何好处。”
庄不经意地按了按,说:“就接受处罚吧。”
处罚是什么?吴霭来不及想,他身体有个关联爆炸的按钮被摁着了,想要的感觉超过了疼。
他全身都是汗只有铃口上是水,浑身shi漉漉地求:“庄,我们回去吧,回……去。”
庄吻他,催促:“好啊,那小吴霭,那发誓啊,发誓。”
不好!一点都不好!要射出来的感觉从脊柱冲上凌霄,吴霭咬紧牙关:“我……发誓……”庄脱他裤子,道:“不吃别人给的好处,如有违背就接受处罚。”
吴霭又被抓住了阳具,前面被套弄,后面被塞手指,他再去看庄,神佛也是一副坠入了凡尘的迷醉模样。
他也是想要自己的啊,情爱关联起了神经末梢,快感在交互。
他主动搂庄的脖子索吻,一得逞,前后和上下就都被一个人占据。
欲望太过激了,他忘记了自己的坚持,随他快慢,随他浅深,也痛,也酸胀,但Jing神上的依赖是致幻剂,只要庄在,什么都可以。
脊柱里有东西在聚集,太满了,吴霭很快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狗一样抽搐身体。
庄一看,继续加快,在他掀起的衣服下咬ru粒,催促:“发誓吧,小吴霭。”
“发……”他只说一句,快感的巨浪就铺天盖地,他在浩瀚和澎湃中被炸成了水花,茫然、无措,下意识地说:“愿意——”愿意,庄,春霭愿意。
算说错了吗?吴霭自己已搞不清,他蜷缩了又铺展开,大脑一片空白。
院落比方才更寂,身子也比刚才要热。
他去抓庄,但随即又听见了皮带扣响的声音。
“噼啪”几声,清脆得像是禅院的钟磬。
他:“?”,费力想要坐起身。
但下一秒,又被摁住,肚子上的Jingye被熟练地涂上xue口,还没来得及反应,上面和下面又都有东西探入了进去。
第66章
先是吻,但庄这次予以的比之前要激烈。
他没有收牙齿,吴霭被磕碰到了下唇,嘴里出现了一丝铁锈的甜,又像酒滋味。
被扩好的甬道没有上次那么难以进入。
里面是Jingye,口腔中是津ye,皮肤上是汗ye,全部混合在身体上交互,是两个从水中捞出来的人。
好滑腻啊,他完全固定不住自己,不断被顶着往上逃逸,然后又被拉回来,在狭小的车后座里被楔得越来越开。
被庄开的路,钥匙属于他,只容他一人进出。
撕裂的感觉没有了,仍然酸、胀,疼。
吴霭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被氤氲着视线很小声:“我……想回去……房间里……”庄不应,伸手摸他眼睑上的汗,说:“就这里。”
他边说还边猛地一顶,吴霭失声:“唔——”。
一侧的门没关,喘息和ye体的声音在黑夜中漂浮了起来,好紧张啊,不敢叫。
可不叫,万般的柔情、依恋和苦楚又都无法抒纡。
他止不住地抖,往上弓胸口到腰的那段,还被箍着髋关节,被迫迎合着一次次地撞击。
太癫狂了,车辆随着快速地抽插剧烈晃动。
不叫但忍不住呻yin,他求援似地去拉庄,哽哽地喃:“庄啊……庄……”要断气了,要被力比多烧死在心爱人身下。
庄低下头像是真能看见火,他进入到更深,说:“你是我红色的小吴霭。”
草坪边的车,不光是车震还是野合,羞汗覆盖红晕。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都只够两个人吸,吴霭的身体和Jing神都被驯服得柔软,可刚射完的阳具却前所未有的坚硬。
“轻……轻轻的……”他呜咽。
庄会错了意,揉搓他的Yinjing:“小吴霭,叫出来我就亲亲你。”
想要亲,可院落里还有阎和那位巴基斯坦的马夫啊,吴霭去擦自己含着的泪,不愿意。
但一看伏在自己身上的庄,眼镜丢了,头发和衣衫都潦乱,比自己还耽于情欲地奋力抽动。
他是在掌控的,但不知为何却看起来彷徨,眼神失焦又迷离。
但他是神佛啊,高于自己和一切,吴霭不解,唤:“庄啊,怎么了庄?”庄的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