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真的像邱淑贞啊,啧啧,直男女神。”
枫树又被强行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太严密了,气都喘不上来,嘟嘟囔囔:“我在娱乐圈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我也在虎扑投过票,我也支持邱淑贞,我最喜欢这一类了。”
老王:“对对对,我最喜欢她演的小昭,你呢?说句实话,要咱们乐队有这种粉丝,那可太棒了。”
枫树:“啧啧,合着你以前组乐队是没遇到好的,还是辉乐队牛逼啊。
不过我并不建议谁当私生饭——算了,我也好想有这么好看的私生饭。”
两人越说越起劲,互看一眼,突然反应过来都不再是直男,一秒钟互相出拳,吼:“Jing神出轨了!”,“道歉!”吴霭一直盯着病房的方向,搞不懂庄都走了为什么张秘书又出现,搞不懂他在故弄什么玄虚,又搞不懂在怎么在不激怒阿姨的情况下搞清楚弟弟的情况。
他被两口子闹得头疼欲裂,忍不住呵斥:“别闹了!这是我家里人!而且压根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声音太大,路人被吸引了注意,视线无一不看向听。
不论其他的,他双眼分得太开,表情总涣散。
小孩子似的动作不匹配块头,一看就与“正常”不同。
吴霭心里酸楚,忍不住起身把他挡住。
他拍弟弟肩膀,指了指自己的腰侧,用手语问:“痛不痛?”听看小猪佩奇看得起劲,心不在焉地回:“我不痛。
妈妈痛。”
痛苦从来不孤立,病痛和恐惧像箭,从始至终射穿听的身体后都会齐齐再命中阿姨。
吴霭很后悔自己一年以来的缺席,心中不免自责又伤感,愧疚不已。
他把弟弟抱在自己的肚子上,喃:“我很对不起。”
听被抱也不拒绝,从怀抱的缝隙里露出眼睛看小猪佩奇,君哥换了个角度给他举着手机,枫树和老王在一边打闹——half-official乐队暂时搞不了了,凑一起又搞起了行为艺术,比发歌还引人瞩目……
吴霭心神不宁,过了好久终于看见了病房区走出来了算卦的两人。
阿姨泪汪汪地拉着张秘书的手,看起来好虔诚。
他预感不明,连忙松开弟弟迎上去,说:“你们聊好了?到我了吧。”
心一的眼下有少女似的红晕,道:“把你昨天办入院的单据给我,我去办出院。”
吴霭一听又乱了:“你要带走弟弟?你要是不告诉我来龙去脉我就决不同意!”心一:“你胆子不小!你——”但话没说完,张秘书又挡过来,一脸慈悲为怀:“许女士忘了我刚才说的?兄弟以和为贵。
正所谓,死丧之威,兄弟孔怀。”
心一弱下去:“听了的,听了的。”
吴霭:“?”张往不远处喊:“你好,头发很特殊的少年。”
脏辫大佬和CP打累了坐着不知道又在沉思什么,抬起头:“我啊?”张:“你陪着许女士去办一下小朋友的出院吧。”
老王一听,和枫树都激动,笑眯眯地跑过来,强行买一赠一:“我们一起去,小妈,哦不,阿姨我们一起。”
心一看向君哥和儿子,叹出一口气,朝服务大厅走。
吴霭又想跟,被一把拦住。
张:“聊两句。”
两人找了小花园的角落,吴霭疑惑太多只能选最关心的,开门见山地问:“您怎么知道我弟弟的事?不可能是算命算出来的,我不信。”
张秘书坐下来,擦汗:“哈哈,我还以为你要先问庄安的事。”
除了听,吴霭确实满脑子英国,但他倔强,口是心非:“我只关心我弟弟。”
“啧啧,冷酷哦。
但他关心你。”
张秘书一边看表一边道。
吴霭:“关心我?关心我是这个表现?”他:“不要看表面。
我开了天眼,能破解万物的真谛——他很喜欢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张秘书就是重达荷里面夏知礼的老板花姐呢?孟哥去世之后出山帮庄安。
我自己也搞不清……
第84章
吴霭:“?”张:“你喜欢他吗?”都喜欢成这样了,吴霭不愿再被戏弄,转身就走。
“别走别走,不逗你了,不逗你了。”
张秘书叔叔看孩子似地笑,道:“那我们就说说关于你弟弟的事。
我刚才借着算命帮你问出来了一些,一年多前许女士拿了钱之后是想去日本的,去之前凑巧有国内的医生联系她,说有个基金会设立了一个救助唐氏儿并发症的项目,建议她报名参加。
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搏一搏运气,没想到许听很顺利地就通过了筛查。
这一年许女士带着他在国内接受救治,就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
“我弟弟的病要花很多钱,光是透析就是很大的开支。
谁赞助的基金?”吴霭想起昨夜,一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