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抵在了墙上,大腿根正正对着皮带的位置,本能地收缩背脊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这是个做爱的动作,之前他们没试过。
双脚都已经离地了,身体摇摇欲坠,但似乎插进去,就能固定……庄:“小狗——”能依靠的只有他了,吴霭忙抱很紧,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像念经,但三个字说再多也不够,说再多也表达不尽爱意。
麦克风和收音系统都没关,他想把一切都录进去,想留着八十岁的时候听,那时候庄就九十岁了,他们仍将相爱如今。
庄亲抿他的耳朵做回应,硬顶触了会Yin,“我爱你”的空隙中,呻yin声渐起。
等不了了,吴霭推他把自己放下来,手忙脚乱脱裤子。
松垮的裤腰掉落到脚踝,他扶住庄,又去解皮带,说:“不要考虑了。”
但突兀,庄握住他的手,说:“小狗,我想让你走。”
第114章
那个点在山巅在浪尖,在百米冲刺之前,吴霭的极乐世界在皮带后面,不让他解他就偏要解,虽没有其他人,但录音室有块玻璃,如同在偷情。
不知为何,庄嗡动着双唇往后退,说:“小狗。”
吴霭的耳鼓在击缶,不管不顾地逼上去:“先不要说话,我想庄抱我。”
庄:“但是……”吴霭捂自己耳朵,用脚踩着把褪下的裤子踢开到了一边,他整个下体赤裸阳具好笑地硬着,在胯间一步一颠,羞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体内被放入了烧烫的铁。
他:“你什么都不要给我说,我要做爱,就现在。”
庄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小狗你静一静,听……”心中有种子早早被播下,从含羞的弱小成长到了茁壮,差一步就能盛放,他期盼着自己的花期,唯恐现在凋零,急需新鲜的养料,急需爱。
吴霭:“庄你抱我把,你不抱我我可能就要完了。”
“小狗。”
庄忙用手扶住了他的腰肢,用拯救的姿势:“小狗,你听我好好说。”
是抱的,但不知道为何吴霭一被触碰反而像被抽离了筋骨,他顺着怀抱的空隙往下滑,在平地滚落,蜷缩到墙根后拒绝抬起头,扯拙劣的谎,撒徒劳的娇:“庄你不要说了,我马上聋了,只有做爱能拯救了。”
庄:“小狗。”
吴霭没有聋,不经意间耳朵就被灌注了:“走”、“离开、“去美国”等字眼。
但没有理由啊!为什么?凭什么?他肺叶泵不出氧气,上气不接下气:“昨天我们还好好的,刚才也好好的,你突然就生气。”
庄:“小狗,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为什么赶我走?”“你听我说,不是赶走,是希望小狗离开这里。”
“离开?多久?一小时?两小时?半天?”庄摇头:“会更久。”
“更久是多久?我一天看不见你我就会死!”“小狗会好好的,我会把所有都安排好。”
“我不会好,我不会好,你要我离开,我怎么会好?”“小狗去念书,学习电影的配乐。”
“那你呢?”“我在这里。”
“那我哪里也不去!”“小狗,乖乖的。”
“怎么乖?我们昨天还在商量结婚,你说了你要考虑,今天就要我走?”吴霭瞬间崩溃:“庄……你……你不要我了吗?”“别哭。”
庄努力拥抱,把他放置在胸口:“我要我的小狗。”
吴霭:“你要你的小狗,为什么要让我走?”“小狗,你先别着急。”
庄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抚摸他背脊,强颜欢笑:“你先看着我的眼睛,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纽约的事。”
“纽约?”这个词在他说电影配乐的时候,有次庄和张对话的时候都出现过,还有他在十年前安置他弟弟……吴霭幡然醒悟:“你早就想过要我走?” 庄顿了顿,声音很嘶哑:“是。”
“啊——”他话音未落吴霭就不可抑制地悲鸣,无法想象他以自己伴侣的身份探望了弟弟和阿姨,视察了乐队,但突然又说早就策划自己离去。
他大脑被重击了,肩膀抽搐,又重复了一遍:“昨晚还在说结婚,我在考虑我们的未来,而你所谓的考虑——是让我走?”庄:“我在考虑小狗的未来。”
“要离开你我还能有什么未来?!你骗我?!”吴霭边说又边脱去自己上身的衣服。
“是真的。”
庄说。
他们之前尽管之前打架、争吵,但他们之间从没此刻如此压迫过。
吴霭仿佛坠入了噩梦梦境,还是不信:“你在逗我,搞情趣?干脆现在来做爱吧,我会给庄快乐。”
他全身都赤裸了,庄忙用自己的身体覆盖过来:“不做。
我要保护好小狗。”
身体的触感太真实,这不是梦,是现实。
但驱逐一个人又何谈保护呢?冠冕堂皇把愤怒引燃了,吴霭转过身,用最大的力气猛击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