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归捉着他的手,初初看到他的那股愤怒和陌生感在他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和温柔中渐渐找回往日两人的熟悉感,“配合?愿意配合我就是不配把我当你兄弟?你他妈屁都不放的时候有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吗?”
乐小归心里那股两年前人去楼空的心焦和失望再次涌上头来,他和尤瑕一切长大,要不是两男的关系铁的不行,说句青梅竹马都不过分,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真是过命的交情,结果两年情,他这兄弟突然转学,连人都没见到,姐姐来校办了手续,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此之前,武勃那件事没过多久,校霸名声日盛,又加上有警察来学校找他,他心慌不行,担心到处找他,刚开始尤瑕还能联系到人,后来连电话都打不通,最后转校,彻底消失。
他这个兄弟,就跟个屁是的。
尤瑕蹙眉,觉得有些话必须必须现在说清楚,转身安抚盛怒的乐小归,“小归,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联系你,只是形势所逼。”
乐小归一点不满意这个解释:“误会,呵,别说你还是为我好。”尤瑕要敢这么说,今晚他绝对能把他打出寝室。
尤瑕笑:“怎么可能。”多少年的朋友,跟谁见外都不会跟乐小归。
“我…”突然谈起混乱的那段时间,不知道从何讲起,反而言简意赅的直戳中心,“我被人绑了,我就是想给你打电话,也没工具啊。”
“什么?”乐小归表情一下肃穆,发现事情比他想得还要严重,“绑?谁敢绑你?学校那群人还是……”那时候,尤瑕一个校霸,不敢惹他的人真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
“不是。”绑他的人,只怕小归想破天也猜不出来。“不是这群人,是别的一些事,等我有联系方式的时候,已经被转了校去了别地。”
“那也不耽误你联系我啊。”小归气,“你就是没拿我当兄弟,要谁一走两年不联系我,你看我还搭理不搭理,管他个屁!”
尤瑕叹气:“刚开始是被监管,不能,后来是好好学习,表明态度,才能回来,不然打电话也于事无补。”
小归:“……打一通电话是浪费你多少话费,就一个也不能打?”
尤瑕:“……我怕我打了,忍不住跑回来。”
“Cao!”小归想骂娘,转头忿忿,抬着手臂摸了下脸。
尤瑕抽纸递给他,“别哭,我不会哄人。”
“靠!能不能说人话。”小归扯过纸,横他一眼,“说了这么老半天,你就是不告诉我两年发生了什么是吧。”
“没必要,都过去了。”
小归扫了他两眼,没人比他更了解尤瑕,他说没必要,那就是真的不在意了,小归也不愿意揪着没完没了,但别以为他就这么轻松原谅尤瑕了。
他哼哼唧唧转身回去铺床,不看他。
尤瑕:“知道你今晚要回来,我帮你扫过被子了。”
小归手一顿,又哼了一下,坐床上拖鞋。
尤瑕扬眉:“我可以睡了吗?”
小归趿拉上拖鞋,拎着洗漱用品去洗漱间,“我现在不喜欢柠檬味了,下次买别的。”
“好。”尤瑕应的很快。
小归更背着他梗着脸,嘴角偷偷翘起。
尤瑕搬着洗漱间传来的跑调到原唱听不出的土味情歌,安定入睡。
翌日,教室,早读声朗朗,只是这声音中充满了心不在焉。
有多少人是声音高昂,心和魂都跑到了最后一排,凝住一口气,想着冒死也要吃的瓜。
如果尤瑕真是那个两年前传闻中的校霸,那他乱动鬼哥东西,还占了鬼哥旁边的位置……
小归瞪着桌上仅剩的两本书,眯眼问:“谁动我书了?”
尤瑕无辜地甩了甩手里的英语书,“我。”
小归转头看他:“……”
尤瑕解释:“你的书上批注很多,我看你的,更容易赶进度。”
小归:“哦……”
众人大跌眼镜……
过一会,小归又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又得意般说:“我现在好学生,你有啥不懂,都来问我。”
(9)班所有人:这他妈是成日黑着脸,惹我去死的鬼哥?
小归摸着脑袋,丝毫不觉哪有怪异,他之所以迟来学,就是因为去外省一个出了名的补习班补习去了,大城市开学时间不同,他一直补习到其他学校都开学才回来。
尤瑕:“看出来了,有问题我会好好问你。”
“哼~”小归傲娇地哼了一声,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尤瑕问他题的时候。
尤瑕从小到大都是学霸身份,小归大小抄他作业长大,后来两人上凌阳,尤瑕更是以其绝尘,校考成绩日常前三,要不是后来学霸硬生生被广泛宣传成了校霸,大家都记得他一个高一的碾压高三老大,还让社会人敬而远之,只觉得他似乎“混”的厉害,都忘了人家是个名副其实的优等生!
小归没问他在哪上的学,怎么还会赶不上进度,只是每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