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疑惑。
欧阳云峥Yin沉着脸:“何故。”
花家家主:“这是我花家之事祖训,不便道于外人,总之,此时进山,坚决不行。”
欧阳云峥目光清淡:“此事关乎六大仙门数十条人命,祖训,可废。”
祖训,可废。
冰冷的几个字,和他的脸一样刻薄。
“……”花家家主:这人如今是人人敬重的南陵君,同时,更是当年亲手剜去自己救命恩人 师傅的不死之心的不孝子孙,他岂能懂什么叫祖训?
花炙苦着脸:“南陵君,日落之后真不能去后山,会死人的!”
南陵君不理,说出一个‘走’字,转身出了大殿,众人跟随。身后传来花炙带着哭腔的呼喊:“南陵君,真不的不能去,会死人,会死好多好多人!”
安驰回头,见花炙的眼神往大殿的窗外看了一眼,突然立时收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瞠着目流泪。
风千尺在安驰回头的时候,也跟着回头,将花炙的反应看在眼里,揽过安驰,闪现去了花炙方才看去的地方。
一块青草坪,几株桃花盛开的桃树,远处一个亭台,亭台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再无其它。
风千尺:“去竹林看看。”
安驰一把拉住风千尺:“把花炙带上。”
“我知道。”风千尺了然一笑,见花炙哆嗦着出了大殿,一个闪身的过程,回来之时已带上了花炙。
“干……干什么?”花炙尚在惊吓之中。
风千尺:“带我们去看看你害怕的东西。”
话落,风千尺已带着二人进了竹林,天空先前还有一丝余辉,入了竹林却是黑气环绕,视线所落之处竟如黑夜!
风千尺略一施法,顿时变得亮如白昼,却见花炙吓得全身瘫软,死死抱着身旁的竹子,哆嗦道:“我不去,有鬼,有鬼。”
安驰往竹子上一靠:“你一个修仙之人,还怕有鬼?”
花炙猛烈摇头:“不是鬼!不是一般的鬼!它会吸血!十年前,我看见过,死了好多人!都被它吸干了血!还……还有!那晚我看到好多坟墓,墓碑上都没有名字,翌日白天再去之时,又没有了!”
安驰:“晚上能看见墓,白天没有,这哪里是鬼,分明就是幻境。”
“幻境?”花炙喃喃一声,使劲摇头:“不是幻境!我花家的幻境之术天下无双!绝不可能是幻境!”
风千尺听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万心镜,往花炙头上一扫,轻一挥手,将眼前的怂蛋送离竹林。
安驰啧啧摇头:“简单,粗暴!”
“不必担心,我不会这么对你。”风千尺笑了笑,打开万心镜:“看,花炙十年前所见。”
安驰顺眼看去,正是这片竹林,还是这样黑的夜,模样比现在年轻些许的花家家主一手打着火把,另一手牵着十来岁的小版花炙,身后跟着百余个一手持着法器,一手举着火把的花家弟子,均是面色凝重地打量着四方。
这时,突然一阵风起,火把瞬间熄灭,只一瞬的功夫,竹林再次亮了起来,而整个竹林之中,全是弟子的尸体!只剩下花家父子二人活着,再一细看,原来,花家家主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方才茂密的竹林,而是竹林之外的一块黑气环绕的平地,那平地上,隐约可见数十座坟墓,坟墓上均是无字墓碑!
这时,一个白影飞来,垂直的黑发从头到脚,将她的整张脸部遮掩。她俯身下去,一个,一个……喝光了地上所有人的鲜血!地上之人随之呈现黑色干尸的干枯之相!
花家家主:“谁在捣鬼?”
没有回音,花家家主已经捂着自己的脖子,面色痛苦不堪地凭空缓缓而起,那样子,像是有谁勒着他的脖子一样,花家家主无法动弹。小花炙也以同样的姿势被勒至半空。
花家家主惊恐地瞠着双目,移出一只手来施法,想要破除颈部的力量,无奈施展半天,依旧无果。
“求……求你!放了我儿!”
那人不动,在黑气之中看去若有似无,凭添几分恐怖,声音Yin森而遥远:“交出花家幻境术,饶你父子不死。”
“好!好!我给,我给!但幻境术在我脑识,还请先放我下来。”
语毕,花家家主落地,施法从脑识里取出幻境术的同时,手中的幻境术消失,花炙落地,那人消失,只留下一句:“日落之后,禁进后山。”
花家家主连连点头,带着花炙瞬回花家。
画面终结。
安驰摸着下巴,长长地蹙眉沉思,思来想去,道:“杀了那么多人,又要了幻境术,为何不一并将花家父子杀了,反而放了花家父子,唯一的要求只是日落之后不能踏进后山。这不像仇杀。”
“嗯。”风千尺补充道:“独留花家父子,说明他需要花家家主活着。花家家主活着的好处,便是不会有人知道这后山有人。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在这后山。”
安驰点头:“而他要求在日落之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