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你也喝。”
“哥哥,你看,我从前也不叫你兄弟,你要是再唤我兄弟,我可就翻脸了。”
“哈哈!兄弟……呃嗯你啃……嗯……我……嗯嗯…啃我做甚?!”
风千尺挑着安驰的下巴,笑问:“哥哥可喜欢?”
“我我我……”安驰清醒了一半,舌头打结。我喜欢个求!
“看来哥哥很是喜欢。”风千尺邪笑着缓缓凑近头去,安驰想走,但你一个凡人被施了定身法,你走一个试试?瞠目结舌看着越来越近的惊人容貌:“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
星辰眸停在眼前,微笑唇轻轻上扬:“不敢什么了?”
安驰一脸郑重:“不敢再让哥哥叫我哥哥。呃嗯嗯嗯嗯……”
“不对。”
“嗯嗯嗯嗯……不嗯……嗯敢……再叫嗯嗯……嗯嗯哥哥……嗯嗯兄弟!”
“对了。”
风千尺双目含笑,纤手轻抚是安驰的脸颊,温言道:“以后你可以叫我哥哥,老妖怪,风千尺,尺尺也行,但绝不能叫我兄弟,安驰可记住了?”
安驰脸上冰凉一片,全身发麻,仔细一品,丫的,手还挺柔软?
“嗯?”
“记住了!铭记至死!”安驰点头如捣蒜,心中一万个粗口,偏不敢吐出一个,默默转身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
嘿!门也被施了法。
“呵呵呵呵,这不是床哈。”安驰回头对一脸看戏的风千尺敬畏地笑笑,迅速回床,把药往身上乱摸一通,蒙头就睡。
不多时,身边躺下一人,那人煞有介事地说:“天气燥热,哥哥身上凉爽,可以替你降温,这个夏天便与你同床。只有一事必须讲明:哥哥不是那随意的人。安驰不能贪恋哥哥的美色,你要是敢动哥哥一根手指头,哥哥会不客气的。好啦好啦,今日真是折腾,哥哥先睡了。”
风千尺说着说着,还真睡了。
安驰轻吁了口气:唉呀呀呀呀!谢天谢地谢玉皇大帝,谢你特么不是那随意的人!你要是再随意一点,老子宁愿你对我千万不要客气。
安驰放下心来,不免又想起那开不了的门,欲哭无泪,酒劲上头,闭眼睡了。
风千尺听得安驰心中想法,险些没有暗自笑死过去。想说:安驰,哥哥的随意和对你不客气,其实是一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翌日,安驰迷迷糊糊间听得红狐的声音,睁开眼,见风千尺一身白衣负手站在窗前,打眼看着外面的景色,似乎心情不错,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透出一种几近魅惑人心之感。
婀娜妖娆的红狐站在他的身侧,一个高大,一个玲珑,一红,一白,倒是分外别致。
这么细看,安驰赫然发现,风千尺的个头是真特么高,宽肩窄腰,再配上那惊人的容貌,不愧是排名天下的抢手货……这样的优良品种,怎么就长歪了,不喜女色?
“昨夜欧阳荀与欧阳云峥连夜商榷,得出三个结论。一:欧阳荀称,四大家主同时遇害,实乃修仙界重创,有关未来修仙界的安危和几家家主离世的功绩追封,超出了欧阳荀的能力范围,已将此事上禀圣上,称不久便有结论。又说几家家主离世当入土为安,望各家主事之人尽早将家主们接回家去好生厚葬,几家已然应允。定于明早离山。”
“嗯。”
红狐:“二,有关宝物一事,落家公子称自花家的食人原木丢失以后,听闻乌家的飞刀坠丢失,六大仙门各家宝物,丢了两家,家主们又都去了,如今除了宗修门有能力守护自家的祖母绿,剩下的三家,当如何自守?天家若是迟迟没有决策,丢宝物是小,三家门中弟子的安危,故尔提出宗修门暂为保管,欧阳荀为见证。此事已定,不日,六大仙门至宝,除了我们手中的飞刀坠,其余五家,均会进入宗修门。”
“呵……既不信皇家,又让皇家作保。”风千尺道:“落无弦此人看着胆怯,倒是个聪明的。”
“何止聪明,我看他以前就是在装傻。”红狐接着道:“另外,关于几大仙家与花家的隔阂。欧阳云峥称,因着花家少主年少,此事虽出在花家,但事情得已证实,家主们的离世与花家无关。各家离开之前请清点好各家人数,若有缺失,立刻告知,他们会及时处理。若人员完整,统一从正门出去,让欧阳荀在正门设制放行关卡。按着各家主事之人报的名单,挨个放行。说此次离开花家,各家与花家再无恩怨。这事欧阳云峥做得倒是妥帖。毒鬼已然连夜在关卡处投了蛇毒丹,相信一会儿路过关卡之人之中,若有城主重伤那人,必会显形。”
“呵!死和尚素养来爱博美名,岂知他除了欺师灭祖这一条,哪里又有半点美名?”风千尺道:“你去照看着,小心些,别让仙门之人发现,尤其是姓欧阳的。”
“是。不过……”红狐犹豫道:“要不要趁那些宝物没到仙门之前动手?”
“不用,多的是人动手,除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