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放行,让我与南陵君商议一下。”
欧阳世家子弟本不愿意理会安驰,奈何安驰先是白鵺转世,后有……他身后不远处一脸冷意的风千尺。纷纷拿眼看了看欧阳荀,见欧阳荀没有意见,又转眼看着欧阳云峥。
欧阳云峥蹙眉看了看安驰,对大门处微点了点头。
安驰向欧阳云峥招手,意思:低头附耳。
大庭广众之下,欧阳云峥岂能做这等失仪之事,挺着脊背,一副要说你就说的样子。
“唉!”安驰摇了摇头,一把扯着欧阳云峥,凑近头去,低声道:“风千尺与你的想法一致,他也断定此人定在花家。中了风千尺的蛇毒,不出十二个时辰,必会发作,我和风千尺抓不到人不仅不会走,还会拉着你们一起留下。如今已过了六个时辰,他一定会趁着几家家主的离开一起离开,你也觉得是这样,适才同欧阳荀一起同时监管,以防他使用隐身术逃窜,我讲得可对?”
二人姿势奇怪,欧阳云峥被数道眼光看得脸色越发古板,低声答了声:“是。”
“此事有谁知晓?”
欧阳云峥:“我,欧阳荀,秋鹤。”
安驰看了一圈,问:“林秋鹤人呢?”
欧阳云峥环顾一圈,道:“一刻钟前,尚在。”
安驰略一沉思:“等一下。”
话落,走向身后一脸冷意的风千尺,虽疑惑他这又是抽哪门子疯?也管不了太多,想拉对方低头,对方巍然不动,索性踮起脚尖凑近头去低语:“老妖怪,我怀疑前晚在客栈,林秋鹤悄悄带了人回来,就是那黑影。我记得那晚你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从未离开客栈,快去查一下我们客栈是否有人员丢失。”
风千尺转眼看来,满眼愠色:“以后不准和欧阳云峥那般讲话。”
“……”安驰微诧,扬起二哈笑:“好的哥哥。”
风千尺表情有所缓和,离开前警告地看了安驰一眼。
几家不明所以,等得怨声载道,约摸半刻钟后,风千尺一脸无波地回来,悄声对安驰道:“你猜对了,丢了一个送茶水的小斯。还有,昨晚我已让黑翎以七绝真火为引,在山外设置了结界,并包围了整个花家。”
“那不是能出得了山门,也逃不出这山?哈!我去告诉欧阳云峥。”
风千尺一把抓着安驰的手腕,板着脸:“我已经传信予他,让他开棺。”
“……”安驰颇为意外,他的想法正是开棺,不然那人如何混出去?他的心思风千尺竟然知晓到这样的程度。
还好,还好!
安驰暗自庆幸风千尺不是敌人。
欧阳云峥打开密信,转身寡淡地看了一眼风千尺,冷冷道了一声:“开棺。”
落无弦:“什么?为何?”
尚家公子尚重文道:“南陵君,自古以来,死者为大,哪有开棺一说?”
“对啊!凭……”
木家公子木绍年纪最小,火气也是最大,话没说完,被欧阳云峥寡淡的眼神一扫,立时噤声。
欧阳云峥没有一句解释,只道:“开棺。”
几家微怔,谁也不敢开口。
欧阳荀沉着一双Yin冷的眸子,向前几步立于人群之中,冷喝:“开棺。”
两个大乘人物,一个孤傲,一个Yin冷,小辈们早已吓破心神。
“开,开,开……开棺!”随着尚重文一声令下,其余三家也跟着揭开棺木。
然而棺材里,除了四家家主,没有多余之人。
欧阳荀本不知为何开棺,只是为了看个稀奇,没什么表情。
欧阳云峥和风千尺双双微愣了愣,又齐齐看向安驰。
便是这时,林秋鹤从里院出来,步伐矫健间带着一番泰然自若的风骨,肩上站着眼神犀利的黑侯。
“云峥。”林秋鹤行至欧阳云峥身边,问:“为何开棺?”
欧阳云峥不答反问:“去了哪里?”
林秋鹤尴尬而不失礼貌道:“身体有些不适,见笑。”
林秋鹤的到来安驰自然知晓,挨个检查了棺材里面的情况,确定没有特别的味道,垂头丧气地走了,风千尺随之而去。
几家抱怨几句,奈何欧阳云峥冷脸不语,想着自家宝物的去处,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一行人按名通过出发。
几家离开之后,便是宗修门了。
安驰和风千尺隐身在一棵大槐树下,远远打量着宗修门弟子的离开,个个通过,最后是欧阳云峥和林秋鹤,双双安然通过。
安驰看得着急,问风千尺:“毒鬼行不行啊?那小厮的灰烬找到没有?再找不到,林秋鹤就要变鹤飞了。”
红狐适时过来,拿着一个锦囊:“城主,找到了。”
风千尺接过锦囊,带着安驰飞至大门,轻轻一笑:“欧阳少主,想抓黑影就跟来看看。”
“什么?!”欧阳荀愣了愣,见风千尺和安驰出了大门:“快!跟上!”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