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千尺微微一笑:“大家看好了,下一关,这么过。”
风千尺说完,将聚魂瓶往天空一抛,余下活人全部倒地变成‘死尸’,又拿乾坤袋将‘死尸’一收。
如此,场面就只剩风千尺一个大活人。
“哐当……”
开门声起,集体作弊进入死诀的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
众人落在一条溪水潺潺、绿茵环绕的小溪边。小溪的不远处,坐落着一个活灵活现的村落,老人,孩子,姑娘,小伙,房屋,鸡鸭,牛羊;花草,树木,庄家,古井……
午时阳光,乡土气息,鸭叫狗吠,炊烟袅袅。
“这……”
最先说话的十有八九是红狐:“公子,第一二关是‘色’和‘贪’三四关是‘吸魂’和‘诛心’。这一关,又是什么?”
红狐一口一个公子,摆明了不把风千尺放在眼里,但安驰的一声老妖怪而非风千尺,风千尺听着就高兴,朗朗道:“谁说三四关叫‘吸魂’和‘诛心’?刚你也说了,第三关如果没有月珠的聚魂瓶,连我们也必死无疑,所以这第三关叫‘受死’。第四关有通关提示,叫‘生还’。至于这一关……沙漠诡诀实乃世间奇才,他做的死诀,必须是一遍又一遍的受死。就算生还,最终也难逃一死。”
红狐瞠目结舌:“所以我们还是得死?”
“沙漠诡诀的意图上讲,是这样。”
风千尺笑容满面,回头发现……愁死一片!
“完了,连蜀巫城主这样的仙人都说难逃一死,我们这些凡人又有什么法子?看来这关是过不去了。”
“……”风千尺的笑僵在脸上。
事实无数次证明,除开安驰与风千尺的私人恩怨,风千尺他么的就是一个十足的逗比。
安驰笑着抽了抽嘴角,道:“多说无益,进村看了再说。”
言罢,提步朝着村落走去,后面的人相继跟上。
……
一圈下来,和一二关一样,毫无收获,甚至比一二关更惨,好歹一关的青楼姑娘有毒发迹象,二关有地龙嗜吃的前车之功。
一行人在村落的古井旁的大树下或站或坐地默默思考。头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众人疑惑的脸颊,拉扯出一道道沉重的影子。
安驰忽然问那些不认识的人:“你们是如何过的一二两关?越详细越好。”
“一关……”一个青年腼腆地扣了抠脑壳,道:“师傅说过,修行之人,不得贪念美色。故而我和师傅看见那些姑娘就闭眼打坐。后来师傅发现那些姑娘有透明迹象,就用了瞬转。”
红狐诧异:“瞬转居然能用?”
“能用。”青年的师傅是个留着短须、眼神Jing干的男子,掏出瞬转符递像安驰,随了红狐的称呼:“公子请看,就是这个。”
安驰看不懂这玩意儿,拿了递向身旁的风千尺。
风千尺双手环胸斜依在树干上,未曾伸手,只看了一眼,道:“普通瞬转,没什么不同。”
安驰了然,问余下众人:“你们也是如此过的第一关?就没有进过青楼,做点什么的?”
“我没进过青楼,也用的瞬转。”
说着,又递来一张瞬转符文。
“我也是,公子您看。”
“我也是。”
“我进了,但只是查找出关线索,绝对没……那样!”
“我也进了,我也没有……那样!”
风千尺哈哈大笑:“好在你们没‘那样’,不然死定了。”
至于这个那样是哪样,大家心知肚明。偏被风千尺这么大方地说了出来,众人一团哄笑。
风千尺一一看完众人手中的瞬转符文,又看了一眼欧阳云峥,欧阳云峥微微摇头,风千尺摇头:“并无特别之处。”
安驰轻点了点头,又问:“第二关,都是怎么过的?”
还是那个青年道:“第二关我和师傅找了许久没有出口,不能使用瞬转,又不敢碰里面的东西,于是我和师傅在第二关呆了整整七日,最后师傅饿晕了,奄奄一息,我心一慌,就拿银针试了长案上的吃食,发现没毒,就喂师傅吃了。没想到师傅醒了,还过关了,我一急,也吃了。”
有人接话:“我也是,在里面呆了八天,最后实在不行了,才吃了,便过关了。”
“我呆了四天吃的。”
“我五天。”
“我七天。”
众人七嘴八舌,安驰看着眼前这二十个“非老既少”,老,看破红尘。少,心性端正。能过关的,必须有品性?
安驰沉yin片刻,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道灰尘:“走!再回去看看!”
风千尺一看安驰这架势,颇为傲娇道:“本城主告诉你们,你们的公子,大概已经想到出关的法子了。”
众人无不惊讶。
半个时辰够,又一圈下来,还在古井旁的大树下。与刚才不同的是,众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