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才能把这冰冷的东西弄出去呢?
红狐看着欧阳云峥那如雕如琢的脸颊,一咬牙,“吧唧!”一口亲在欧阳云峥脸上。
欧阳云峥转眼看来,眼中喷怒,红狐再接再厉,对着那薄唇又‘吧唧’了一下,嘻嘻一笑,逃出门去。
欧阳云峥随后跟上。
屋外,传出鎏辰剑与八齿圆轮的抨击之声,和红狐妖娆的求饶声。
屋内,风千尺立马关好房门,扯着安驰的袖口:“我错了安驰!我救黑翎这事和黑翎帮我,我替黑翎隐藏魔气这些通通不该瞒你。但你那时不是眼瞎了吗?我见你那时喜欢黑翎得紧,哪忍心告诉你真相?”
“嗯。”安驰点头:“我眼瞎,你心慈,老子错了。”
“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安驰,别生气了,相信我,我并非真心想要骗你。”
风千尺眼中一片诚挚,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殊不知当两个人之间有了欺骗,解释再多在对方看来也是狡辩。
安驰的脑中莫名浮现各种风千尺救黑翎的画面,每个画面都是白哗哗的,绿油油的。
“亲过嘴了?”
风千尺诧异:“什么?”
安驰:“睡过了?”
风千尺:“啊?”
“问你和黑翎亲过好多回?睡过多少年?是和老子睡着舒服?还是和他睡着舒服?哈!不用说了,自然是和他舒服,除了亲嘴,我们就没干过!难怪那次会送我去青楼,搞半天是自己不干净,做贼心虚。”
安驰被自己的话说得心中恶寒,伸手往怀里掏着药瓶:“算了你快滚,你看见了,我已经管不住这双手了。”
“想下毒手了啊?”风千尺终于搞懂了安驰的心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当真只是机缘巧合救了他而已。这又是多少回又是多少年的,在瞎想什么呢?”
安驰真的忍不住了,打开瓶盖,从喉咙里吼出一个:“滚。”
“安驰。”风千尺轻轻地拉过安驰的手腕,安驰咬牙杨了杨药瓶,想起这人为他失了仙体险些打回原形,丢了药瓶一拳捶在对方的胸口。
风千尺又拉。
安驰再捶!
风千尺再拉。
安驰连捶带咬!
风千尺挺着没有支声。
直到安驰没有力气。
风千尺方轻轻揉着安驰的手,温言道:“都肿了,明日该痛了。”
安驰不理。
风千尺认真地揉着安驰的手:“其实我心里怎么想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做人做事欠别人一点当无所谓,欠黑翎那样的人必有因果报应。不想你因我受祸,原以为依他所言总有柳暗花明的一日。不曾想我还是错了,黑翎那样的人,是没有心的。如今想想,真是亏欠你太多。”
安驰不答。
“至于你刚才说的。”风千尺微微一叹,轻轻摸着安驰的脸颊:“安驰,你该知道,从枫叶林那个山洞与你相遇开始,不管是从前的2700年,还是未来的千千万万年,我的每一回,每一年,都只会是你。我这一生在意的人不多,大哥,三弟,小四,红狐,地龙,但他们加起来也比不得你。”
安驰依旧不语。
“呵……”风千尺揉着揉着,又笑了:“上午听你今日对我说只好我这一款,我很开心。但你可知道,从枫叶林开始,从白鵺叼着小白蛇满世界疯跑开始,不管你是那一款,我都只好你。因为你是白鵺,我就好你。”
因为你是白鵺,我就好你。
冷静下来,安驰的心思的分外通透,风千尺的这番话语一出,安驰释然了。
确实,黑翎那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不是风千尺那般忍让,或许安驰早被黑翎整死无数回了。
风千尺违心千年,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安驰抬看着风千尺,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惊为天人容貌的男子,忽然在想如果这人没有这好看的皮相,没有这双勾魂夺目的眸子,他还会不会被这人挑逗蛊惑?
答案是……早上摸着那堆头发表白的感觉好j8瘆人!
如果没有这养眼的皮相……
他应该已经和月珠在生娃去了!
好多年了,好多个岁月,安驰忘记了好多事情,就连枫叶林与这人的那一千年过往,也只是这几日才听这人提过一嘴。2700年,该是多少个日月更迭,一直都是这个人记得清清楚楚,默默守候,苦苦追寻,费尽心思,才活生生把安驰掰弯了。
这人的一切行为都如他刚才说的那样:从枫叶林开始,不管你是哪一款,我都只好你。
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黑翎有染?
就算有染,那也是被迫的!毕竟这人长了一副令人垂涎的好皮相,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出点意外也是情有可原。
反正安驰认定风千尺不干净了。
“风千尺。”
“嗯?”
安驰:“我做不到只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