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千尺点了点头,关了传送道:“看来我们得抓紧回去了。”
安驰和欧阳云峥双双点头。
“怎么办?”红狐道:“万心镜上显示,所谓的修为暴涨全是邪术,伤天害命的,总不能让城主炼这上面的邪术吧?倒是公子的法魂……当初淮海月珠以十二星相至宝替公子练就了不死之心,说明十二星相至宝的确有代替法魂的功能。如今我们手上正好有黑琥珀,何不用黑琥珀找月珠试试?若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回去啦。”
这方法安驰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不行。”
红狐:“公子,为什么不行啊?”
分明是很好的法子,欧阳云峥也微微疑惑:“为何?”
“老子不乐意。”
安驰继续翻看着万心镜:“我找找其它方法。”
风千尺看了看欧阳云峥,没有说话,任安驰继续找着,却是找了一个下午也是无果。
傍晚,风千尺让红狐设法带走欧阳云峥。有过一次经验,红狐觉得对付欧阳云峥这种冷性子,亲嘴远比说话好使。
于是,欧阳云峥再次被亲,鎏辰剑与八齿圆轮的碰撞声中,传出红狐鬼哭狼嚎的求饶。
桃林深处。
“安驰,闻到香味了么?”
风千尺深吸了一口桃花香气。
找不到法魂的解决方法,绚丽的桃花安驰都没看过一眼,还有心情闻花香?
“不同意红狐的提议,是觉得以黑琥珀炼就法魂以后,想要进入云空之门,死和尚就必死无疑了?”
“红狐能想到那些?”
自从‘风千尺不干净’后,安驰的心态变了,‘啪’地折了一支桃花拿在手里,面色冷淡地垂目转动着手中的桃花:“知道你和我徒弟水火不容,但老子说了,老子不乐意。那是我徒弟,我没让他死,谁都别想打他主意。”
“哥哥哪是打他主意?自那日去过淮海,安驰不是就已经想到可以用黑琥珀代替法魂?你不动手,是打着回去以后让死和尚带上其余十一至宝开启云空之门。不死之心在他身上,安驰为了不要他的命,连无上功法都能让给他。安驰,死和尚在你心中的份量,我怎会不清楚?又岂会害他?”
安驰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风千尺,意思不言而喻。
风千尺:“不信?”
安驰点头:“以前信得太多了。”
安驰有情绪,风千尺心中有数,无奈地笑道:“早与你说过,关心则乱。死和尚失了不死之心必死,但安驰你如今是神兽之身,再丢十回法魂也不会死。”
“……”安驰挤了挤眉:“对!老子可以先用着黑琥珀代替法魂,九阳能奈我何?凑齐了十二星相至宝,找个合适的时机把黑琥珀剜出来给gui儿子。等gui儿子拿了无上功法,万事大吉!”
风千尺勾唇笑开,轻轻挑眉:“嗯。”
“哈哈哈!”安驰心情大好,觉得误会了别人,总要表示一下。伸手就想乱来,又想起对方这经不起抱更经不起亲的,手一转,捏着对方的脸颊:“走,淮海!”
风千尺哭笑不得,喊了一声:“安驰。”
“?”
风千尺反手拿下脸上的手握在手里:“我想过了,既然拿法魂的不是九阳,那没什么可怕。等你恢复了法力,我们就回去。”
“……”安驰微愣了愣,抽出手往后一背,抬头挺胸:“嗯。”
风千尺又道:“以防乱了接下来的运势,回去之日我们还是从哪里取的穿梭石,就在哪里穿回去。”
安驰点头:“嗯。”
“还有,把忘尘丸给我,走之前给大哥他们吃。”
安驰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对方。
“还有……”
这一回风千尺话到一半,停了。
安驰:“?”
“没什么,走吧。”
风千尺不说,安驰也就不问,点了点头,提步而去。
安驰能问什么?风千尺说的无非就是他和黑翎的那些破事,现在安驰打人都特么的只能手足并用,说到底没有能力就少讲点让自己糟心的事情。
不然憋死了也只能怪自己蠢!
……
一个时辰后。
整个淮海秘境五彩斑斓,一个银衣银发的姑娘和一个白衣少年被包裹在这片五彩之中,随着银发姑娘朝少年渡完最后一丝功法,色彩渐渐散去,少年的眼睛缓缓睁开,黑色的眼球泛着比普通眼球亮出几倍的光泽。
“哇,不愧是黑琥珀,公子现在这眼睛漆黑透亮,把他的jian诈都给隐藏了。城主,这回你世间第一眼的称号该被公子取代了。”
红狐啧啧感叹。
“说谁jian诈?”风千尺一扇子敲在红狐的头上,转眼笑问安驰:“感觉如何?试试可有法力?”
安驰起身,伸手凭空一转,手中多出一个赤色火团……一个二个三个四个无数个,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