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盯着我,不高兴地冲我大吼着:“我和跟你决一死战,今天谁先倒下谁就必须放弃缪斯!”
“好幼稚的对决方式。”
她歪歪扭扭地过去搬来一箱啤酒,箱子里啤酒一颠一颠的,挺担心她会把整箱啤酒扔到地上去。“我们轮流提出一件自己做过,对方不曾做过的事情,谁输了就喝一杯。”她又从别人那里抢来两个酒杯,放在地上倒满酒。
我说:“没问题,你先问吧。”
“我是女生。”她说道。
……我怀疑她在装醉!
故意的吧?居然用性别来取胜。太无耻了!
咬牙喝完一杯,我重重地放下杯子,想了想,不想再给她留情了,决定重拳出击。我眼睛一闭,豁出脸道:“我有同性恋人。”
她一听,眼泪又隐隐约约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欺负人。”她呜咽着喝了一杯,中途还呛了一下。“再来。”托着脑袋迟钝地想了许久,突然眼神不善地指着我,眸中充满怨恨说:“我没有喜欢过自己的学弟。”
“我有喜欢过自己的学弟。”我坦然拿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喝完。“但是我没有跟贝缪斯分开过。”
“你……”
我打断她,“先喝酒,喝完再说。”
她瞪着我大口大口喝着,差点吐了,最后是在心底怨念的驱使下,不肯服软一口气喝完的。
几次交锋,一次又一次倒满的酒杯在眼前晃来晃去,周围的彩灯看着十分迷离,她闭着眼睛嘟着嘴,手里还紧握着酒杯,我趴在身后的躺椅上半眯着。
我们俩都醉得一塌糊涂了。
昏昏沉沉中我感觉有一只手摸着我的脸,我的脑子指示我伸手挥过去。
虽然手上软绵绵没有力气,但是我努力凝聚最后一丁点体力,一巴掌打在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体上,发出的声音好响,我的酒意当即清醒了那么一瞬间,可惜后来还是支撑不住昏过去了。
第二天我在刺眼的阳光中慢慢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见贝缪斯躺在旁边,他右边脸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昨晚那些记忆全部都浮现在脑海中。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发出一声感叹:“活该!”
刚说完,腰身一紧,接着就是旋转180度,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双手圈住我把我弄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很没良心呢,昨晚好心抱你回屋你居然打了我一巴掌,现在还骂我活该,太令我伤心了。”
“少恶心我了。”我把被子盖在他的头上。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说话声音显得闷闷的,“我还想和你在床上多躺一会儿,但是这会儿时间不够了,我们得快点起来洗漱出门才行。”
“啊,要去芭蕉林是吗?”
想起昨天开会的事,我表情凝滞一瞬,推开他从床上坐起,“快点起来收拾吧。”
他蓦地拉住我,“学长,这次我们不在一个组,你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受伤了。”
“只是去摘芭蕉而已,又不是去什么凶恶之地探险,能有什么危险啊?好了,别废话了,快点起来吧,别又让大家等我们啊。”我笑话他大惊小怪。
“知道了。”
出发去芭蕉林前我们在门外空地上集合分组,会长亲自把号码牌发到我们手里,颜色相对应的号码牌自动结成一组。
我们各自拿着号码牌四处找寻队友,我以为大概率会和学弟妹们结成一组,到时候比赛时得面临先学会互相沟通的问题,幸运的是我和陶提提是同一组队员,其他学弟妹中大多都是认识的,至于不太熟悉的人加入队伍前都先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在一起积极讨论如何抢夺别组成员手里的芭蕉时,我趁机看了看贝缪斯那组,他和瞿知微、小琳成为组员,这可真是猿粪啊。
上车后按组入座,贝缪斯坐在前门区域,我则被划分到最后面的位置。
抬头一望就看见小琳在和贝缪斯说话,贝缪斯没聊天的心情,大多时间都是小琳在说,贝缪斯偶尔才回复一句,可是泼了凉水小琳也不放弃,隔着一个人和一条行道都还要给贝缪斯送去零食。
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的毅力感动了。
到了芭蕉林,透过车窗朝那里望去,入眼全是绿油油的叶子,一片叠着一片。大家在车内兴奋不已,恨不得赶紧进去一睹里面的风景。
有个学妹向会长提议想在里面摆拍。
见会长答应得那么爽快,我还以为是他来拍照呢,结果哪知下车后他叫住我,“徐夷,我拍照技术太菜了,你技术好,待会儿就麻烦你为大家拍照了,照相机在包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包塞给我。
“会长,不带你这么折腾我的吧?”我散发着怨气。“我是来放松的,又不是来工作的。”
会长抱歉道:“对不起了,你就当帮我个忙吧,我都已经答应学妹们的请求了,这个时候食言一定会让她们感到失望的。”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