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过来,“你没事吧?”
“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事了?”我问过学妹才知,原来她们去向会长汇报这件事的时候,贝缪斯他们的队伍就在不远处,想必是会长告诉他们的。“我已经没事了,就是手肘轻微扭伤了一下,这会举相机有点吃力。”
“那就不拍了,我带你回去休息。”贝缪斯很是简单粗暴地搂着我,半扶半抱着我就要离开林子。
“别这样,我不想扫大家的兴。”
“可是你都受伤了……”
“我又不是玻璃娃娃,受点伤怎么了?”真觉得他挺会小题大做的,难道我在他心里真是玻璃做的,连磕一下都会让他心疼不已?“好了,你们都别担心了,你们快点回队伍去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可是……”人形藏獒上线。
卖萌犯规!
我转移视线不去看他,故意狠心冷下脸道:“别可是了,赶紧给我走人!”
瞿知微拽着没眼力劲的贝缪斯往回走,边走还不忘说道:“如果身体有任何不舒服就找人来叫我们,千万别瞒着我们,现在你接着忙,我们这就走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们走后,叫田甜的学妹过来悄悄告诉我,“出发那天我无意中恰好知道了,贝缪斯趁学长你睡着了,就到前面去找会长求他帮忙在活动中把你们安排在一组,他好像是打算今晚要在这里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呃,没想到贝缪斯居然这么会玩浪漫,还背着我偷偷摸摸搞什么惊喜……啧啧,这么会撩的男朋友实在太甜了。
上一秒我还沉浸在幸福中,下一秒我就被无情地拽回现实了。
好像他的计划已经被我一手破坏了。
吐血——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家陆续背着沉甸甸的竹筐到达林子中心,早已布置好的比赛场地正等着他们。
傅城鑫和陶提提知道我受伤的事,于是去车里翻出积满灰尘的支架,擦拭好以后顶替我坐在那里进行下一轮拍摄任务。我因为手臂有伤,自然无法加入音控组去负责收声,幸好有热心肠的学弟们来帮忙,大家很快分配好任务,各自去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等待会长宣布活动开始就可以进行全程追踪拍摄录制了。
而我成了总导演,只需要在摄像机后面掌控全局,哪个机位不对就让人过去调整,说白了就只是坐着吃瓜,时不时动动嘴皮子而已,干的活轻松多了。
会长头上系着红丝带,挥舞着临时做的小旗帜,中气十足一声吼,活动便开始了。
一组五人分别用不同的身体部位传递芭蕉,投进筐里多的组获胜。
大家都放开了玩。
林溪组可谓神速,让旁边助威的学弟妹们看得目瞪口呆。
傅城鑫:“林溪这算是原形毕露了吧?哼,每次只要跟妹子一接触,他就像喝了红牛似的兴奋极了。”
“对啊,平时那么懒的人,只要跟妹子挨得近,懒病立马就能无药自愈,说明妹子就是林溪的灵丹妙药。”我跟着取笑道。
“我用一百万跟你们打赌,他心里这会儿肯定正在暗爽。”
“不用赌了,我们跟你同一阵营。”我们心领神会地击掌。
活动结束后林溪跑过来向傅城鑫讨水喝,傅城鑫递给他水,嘴上还不忘调侃他一番。
林溪是个顺杆往上爬的性子,别人越是“夸”他则越高兴,这不他直接没脸没皮地承认了自己刚刚真的很享受。
陶提提在一旁轻嗤出声。
“唉,其实我们组能获胜,我厉害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对手的成全啊。”林溪说。
傅城鑫:“也是哦,贝缪斯他们在搞什么飞机啊?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游戏都做不好。”
陶提提:“刚才做游戏的时候,贝缪斯一脸很不情愿从小琳那儿接过芭蕉,难道他们之间有过节?”
“呵呵,他们哪有什么过节啊,无非就是不希望某人吃醋而已。”
林溪这个嘴欠的家伙调侃我也就算了,还故意往我这边看一眼,弄得傅城鑫他们也跟着看过来,然后他们再一次心领神会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果然如此。”陶提提正经道。
我无语了,难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醋罐子吗?
“你们唱戏呢?!”我不满地翻着白眼。这些家伙太讨厌了,没事就拿我开涮。
对面有人喊林溪过去,林溪应了一声,回头又看了看傅城鑫他们,“老徐手受伤了不能做活动,你们又没哪儿出毛病,杵这里干嘛呢?”
傅城鑫一脚踢他小腿肚上,“混蛋,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抽你一巴掌?!”
“傅哥,我错了。”被他这么一瞪,林溪立马老实认怂。
“每次都是嘴上认错,太没诚意了。”陶提提最是瞧不得林溪滑头的模样,总忍不住讽刺他两句。
我想起林溪最是不敢“得罪”傅城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