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一次失败并没有打垮温格,反而让他越挫越勇,很快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宫泽没有阻止,甚至还在一旁加油鼓励,柔声安慰:“下次一定能成功”。
穆羽炀看着已经空掉的装鸡翅的盘子,捧着脸叹气:“这样下去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啊?光吃水果也不是回事儿啊。”
景煊想了想说:“我记得我们那里还有个烧烤架,不过听说是之前一个租户留下的,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穆羽炀来了Jing神:“拿出来试试呗,咱们烤咱们的,让他们自己慢慢玩,这么多东西都给温叔糟蹋光了怪心疼的。”
于是付清乐跟着季萌去抬架子了。或许是上天垂帘这群饿肚子的可怜人,烧烤架虽然旧了一些,但还能用。
付清乐和季萌添上炭点上火放上食物,有模有样地烤了起来,不一会儿诱人的食物香味再次飘了起来。温格看看对面又看看自己这边,有些挫败又有些生气,觉得他们不信任自己。
穆羽炀使唤着付清乐往蛤蜊上多刷些烧烤酱料,感觉温格看着他们的视线有些怨念,马上扯起一个乖巧的笑,远远鼓励道:“叔,别灰心,你一定可以的!对了,别放调料,狗狗不能吃太咸的。”
温格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愤怒地质问自家男人:“他是什么意思?嘲笑我烤的只能给狗吃?!”
宫泽抱着他柔声安慰道:“没有,炀炀的意思是麦芽糖他们也饿了,咱们吃的有清乐他们就够了,咱们就烤点狗狗能吃的。他们不挑嘴,要求也不高,能吃就行。”
温格一开始还觉得有道理,赞同地嗯了一声,回过味后气得狠狠踹了宫泽一脚:“你也嘲笑我!”
宫泽从背后抱住他,讨好地亲亲他的脸颊说:“没有,真没有,我怎么会嘲笑你呢?那是他们不识货,我就爱吃你烤的,特香特好吃。你别给他们,就给我一个人烤,我媳妇儿的手艺我还不舍得和他们分享呢。”
宫泽三两句话就哄好了温格。温格眼中笑意渐深,嘴上却还不让步,赌气道:“吃完送医院我可不负责。”
“那不行,”宫泽抱紧他,“你是家属,要是做手术你还得出面签字呢。”
温格终于被逗笑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重新拿起刷子,问:“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你烤的我都喜欢。”
温格顺手拿过一串海带放架子上,嘴里还不忘损道:“宫壮壮,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油腻大叔了。”
“不可能,”宫泽立即否认,“我不可能变油腻,粉丝都夸我越老越帅了。”
温格附和道:“嗯,皱纹也越来越多了。”
“有吗?”宫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没有吧,他们都说我保养得不错,看着像二十七八的。”
“宫壮壮,你可要点脸吧。”
宫泽又抱着温格亲了一口,笑嘻嘻道:“我家同同才嫩呢,看着最多25岁。”
rou麻的温格直搓胳膊。
穆羽炀站在对面,冷眼旁观这对疯狂虐狗的老夫老夫,表情又羡慕又嫌弃。他自认为自己和付清乐已经够黏糊了,但是和这两人比起来就显得完全不够看。那两人明明已经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可这黏糊的劲比许多刚在一起的热恋小情侣还要夸张。如今的两人即将不惑,赚的钱也赚够了,要达到的名誉也都达到了,出现在电视上的次数明显减少。宫泽也终于履行了当初说要陪温格环游世界的承诺,这些年陆陆续续走遍了大半个地球,感情也日久弥坚,恩爱如初,羡煞旁人。
穆羽炀其实挺羡慕他们这样的状态的,回归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对于他们这样常年忙碌的人来说,平淡是最大的诱惑。两年前,穆然退居二线,把偌大的茗伊交付给了穆羽炀,自己提前过上了清闲的退休生活,也开始带着喻冉开始了环游世界。穆羽炀也总算明白了穆然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把茗伊的担子交到他的身上。每次一想到自己和付清乐早出晚归为了茗伊费心尽力,而他们却能游山玩水世界各地跑的时候,他也特别想把工作一扔,拉着付清乐享受二人世界。
穆羽炀艳羡地看着宫泽和温格,苦着脸去找自家男人求安慰。他往付清乐背上一趴,力气有些大,导致付清乐的酱料刷在了架子上。
付清乐重新蘸取了酱料往茄子上刷,又单手回环住穆羽炀,侧着脸问:“怎么了?”
“没事。”穆羽炀趴在付清乐的肩头,双手揉捏着他耳垂上的软rou,问道,“你什么时候退休?”
付清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问愣住了:“退休?”
季萌就站在两人旁边,听到穆羽炀的问话大笑道:“炀炀,你不会是喝醉了吧,你家经纪人先生刚三十岁你就期待着他退休?这也太早了点吧。”
穆羽炀没理他,一脸认真地问付清乐:“不能提前退休吗?四十岁退休我觉得也挺好,咱们也不缺钱,不指着退休金过活,非要这么辛苦干什么?”
付清乐哭笑不得,但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