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杀进殿他们都没晕的!
皇帝狂拍龙椅:“世儿,你敢过去试试!舅舅将他千刀万剐!”
当朝皇宗子嗣稀薄,皇帝并不是太子生父,他膝下无儿无女,过继了永嘉长公主的幼子承袭大统,往日里对着太子自称父皇,这是真急了才冒出句“舅舅”。
盛小世脚下没动,视线越过众人,望向唐大朝。
淡声道:“大将军,退兵罢。”
唐大朝气笑了。
“退兵,然后呢?坐看这帮追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在狗皇帝刀下,亦或是等你娶妃生子?”
“吾可代陛下担保,既往不咎。”
“你呢?你随我走么?”
盛小世垂眸。
“承蒙将军厚爱,但吾……不曾心悦将军。”
他不能走,他若走了,谁可阻止帝王诛杀唐大朝?
老皇帝冷笑,嘲讽道:“唐大朝,你听清楚了罢?世儿说他不曾心悦将军。”
“你闭嘴!”唐大朝烦躁呵斥,“你设计伏击我妄图伪装成敌袭的帐我还没与你算。”
他臂力惊人,拎起长|枪枪尖向后,往龙椅方向奋力一掷,那杆长|枪便如蛟龙般迅疾而去,击中老皇帝面门,将他打晕了去。
给老皇帝出主意坑杀唐大朝的佞臣中书侍郎颤声嘶吼:“贼子敢伤陛下!”
“旧帝残暴,我今替天|行道,废除暴君,重整江山。诸位同僚,如有不从,休怪唐某无情。”唐大朝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森冷之态宛若修罗降世,双眸直视盛小世,“你既不心悦将军,我不做将军便是。”
盛小世未料到他竟破罐破摔当真谋反,终于变了脸色。
“唐大朝——”
“唐大朝我跟你拼了!”中书侍郎郑威梭颤巍巍地举着拳头冲出人群,未及唐大朝身前,便教箭矢射成了马蜂窝。
唐大朝嫌弃地踢开郑威梭尸身,“还有谁?”
连同李宰相在内,一殿官员内侍宫女你看我我看你,果断俯身跪地,拜服“新君”。
唉,盛涛为帝不仁,他们畏惧多过忠心,既然太子性命无虞且极有可能是新后,谁当皇帝无所谓,就这样吧。
——太子死忠党早晕了,余下的以庸官居多。
唐大朝望着殿中唯一站着的人:“玉玺何在?”
盛小世抿唇,一字不答。
自有急于讨好唐大朝的内官从老皇帝龙椅上的暗格中寻出玉玺,奉予唐大朝。
唐大朝丢开长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近盛小世,一手拿玉玺,一手轻而易举地揽过盛小世,拽下昏厥的盛涛,将盛小世按到龙椅上,面无表情地撕扯他衣服。
这身婚服看得他无比碍眼。
“唐大朝!”盛小世攥住唐大朝手臂。
“乖些。”唐大朝贴近他耳畔,温声道:“你不随我走,我很生气,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
唐大朝脚尖点了点老皇帝。
盛小世便不再反抗,心如死灰地阖上眼。
“大将军,”跪伏的官员中有三两个咬牙出声,“您要对太子做甚?”
唐大朝冰冷的目光扫过这几人。
“不做什么,写道诏书。”唐大朝沉声道,吩咐随他而来的兵士,“再有抬头者,杀无赦,灭族。”
“是!”
兵士们齐齐应声,兵刃出鞘,当先低下脑袋。
裂帛之声复又响起。
殿中响起低低的啜泣声,却无人敢阻止唐大朝。
所有人皆以为太子定要当众被他强迫了,包括盛小世本人。
然而婚服剥去,唐大朝脱下外袍盖住了他,只将他后背露在外头。
盛小世面朝下,隐约感知背上凉意阵阵。
唐大朝捏着朱砂笔笔走龙蛇,默读一遍,改去两个别字,自认尚可,哈了口玉玺,盖上盛小世后腰。
又抓过离得最近的小宦官:“念。不准看阿世身体。”
小宦官傻了眼。
这,您不想让人看太子玉体,何必将诏书写在太子背上?
小宦官叫苦不迭,尽量不乱瞟,尖声念道:“太子善良宽厚,貌如天仙,十分有才华,总之第一流的好,三日后登基,册大将军唐大朝当皇后……呃,大将军,‘后’字写错了,左侧是双撇。”
唐大朝瞪他:“往下念!”
“好,好的!”小宦官缩了缩,“……终生不得废后,不得纳妃,要与大将军白头偕老。念完了。”
盛小世眉间微皱,其余官员更是懵逼。
大将军反叛成事将老皇帝踹下龙椅,结果不当皇帝要当皇后???
不怕今日受辱的太子坐稳皇位反手砍了他?
小宦官念完亦是一激灵,还道自己念错了,欲重新念过,让唐大朝揪着后脖领子丢开。唐大朝Yin恻恻磨牙:“阿世的背很好看?”
“好看……啊不,不好看……”小宦官看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