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初夏下午的阳光温暖而橙黄,斜照在热闹的校园中。Cao场上仍旧有男孩子在打球,但绝大部分学生都在走向校门口回家的路上。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的车,保安拎着小喇叭指挥交通。
计诚下午没课,提前回去换好了衣服,坐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等刚上完最后一节课的赵如鹤换衣服下楼。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晚风清凉,他闭上眼小憩了一会,感觉面前阳光被挡住了。
计诚睁开眼,赵如鹤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的正装,白衬衫领口笔挺。计诚仰着头看了他一会,懒洋洋笑道:“哪里来的帅哥,持靓行凶。”
第十六章
刘主任专门有个照相机,拿来拍各种照片维护H校初中部官网。
拍完照片学校已经没什么人了,放假后校园一片空荡荡。
持靓行凶的赵如鹤在回公寓后立刻被见义勇为的计老师逮捕。计诚将赵如鹤按在公寓门上,凑近吻了吻他的唇。
赵如鹤的眼镜抵在两人中间,轻轻贴上计诚的脸颊,计诚蓦然想到一个冰凉的、温柔的吻。计诚的手沿着赵如鹤的脸往上摸,摘下他的细边眼镜合上,如同插一朵殷红的玫瑰,单手拿着眼镜塞进了赵如鹤衬衫胸口的口袋里。
指腹压在眼镜的边缘往下压了压,计诚用一个深吻拦住了赵如鹤即将出口的言语。
计诚搂着赵如鹤,一边吻一边往床边去。早上他起床有些迟,窗帘未拉开,夕阳的光透过窗帘,照得整个房间都沉在温暖的氛围中。赵如鹤一步一步往后退,回应着计诚的亲吻让他一时无法一心二用,小腿靠到床边时,下意识往后摸索了一下便坐在了床上。
嘴唇终于分开,计诚还站着,微微喘着气看着他。
两人都穿着正装,计诚瞧着他,用食指勾住自己的领带将整整齐齐的结扯散,他脸上带着一点笑:“明天放假,我这周不回去了。”
说罢他再次低头轻轻吻住赵如鹤的下唇。
抚摸赵如鹤的身体像探索不曾碰触过的领域,让计诚的整颗心都强烈跳动起来,掌纹和赵如鹤胸口腰侧皮肤重合,手下的皮肤紧实而温热,赵如鹤纵容着他的探索,轻轻握着他的手腕,用拇指摩挲他腕上皮肤。
进入的时候赵如鹤张口喘着气,说老实话很疼,很胀,他望着天花板,抱紧了怀中的计诚,计诚的头发碰着他的胳膊,这让人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柔软的嘴唇落下的吻如同落梅,在脖颈和胸口留下浅浅的红痕。
计诚动起来之前的最后一个吻落在赵如鹤心口,仿佛隔着胸腔亲吻那颗跳动着的,为他所深爱的心。
硬挺的性器顶进身体内的触感明晰到近乎侵略,股缝里那最柔软敏感的rou含吮着侵入者,赵如鹤忍耐着要出口的声音,按着计诚的后脑将他压下来接吻。
两人醒来时已经是晚上,计诚埋在赵如鹤颈窝里,半边手还被赵如鹤压在腰下。被子斜铺着勉强把两个人盖住。赵如鹤动了动计诚立刻醒了,他含糊的一句“有没有不舒服”被倒抽冷气声打断。
……手压麻了。
他捂着胳膊翻了个身,赵如鹤没忍住笑起来,抱着他给他揉手肘。
第二天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天。
做老师的有时候会觉得一年转瞬即逝,毕竟把日子按照周划分开来后,时间便像是走得更快了,计诚有时候想起这个问题,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已经快奔三了。奔三的日子就是这么转瞬即逝,和什么职业没关系。
期中考试后不久就是全校为期三天的艺术节,艺术节三天,一共有两场晚会。凑节目的事分配到全校后倒是有不少班响应,审核节目的事就交给了音乐老师,张铭为这件事忙昏了头。
报诗朗诵的班级太多,张铭思前想后一个都没通过,愣是来找年级主任,打算弄一个老师的诗朗诵。他跟刘主任说的自然是“让学生们看看老师的风采”,转头跟计诚就换了套诚心诚意的说辞。
“每年诗朗诵都是最没节目效果的,台下一看到诗朗诵全都请假上厕所去了,还不如让老师来朗诵,学生在下面看个新鲜。”
计诚:“……”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听了这话计诚并不是特别想做这个“新鲜”。
张铭并不打算只让语文老师来,还邀请了初中部很多老师,最后凑了个三十个老师的大班子,赵如鹤也在其中。
计诚被拎去前面领读,赵如鹤因为外貌条件,也强行被张铭拉进了领读的队伍。术业有专攻,赵如鹤的朗诵着实不怎么样,就算计诚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拯救不了赵如鹤念数学课本一样的语气。他只好把赵如鹤带去公寓特训。
计诚上周末才回去过一次,不出意料又受到了老爸的嫌弃,嫌弃他耽误自己打牌的时间。计诚乐得待在公寓和赵如鹤待在一起。
窗外下着细雨,Yin雨绵绵的天气免不得有些冷,计诚翻了个薄毯子将两人裹在一起,拿着本学校发的语文读本教赵如鹤念现代诗。
“感情不需要太激昂,有人念诗常常进误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