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师尊肯定是带着周宝宝去散心去了,于是他去约了乔一旎。
还是周无落御剑,凤息今天倒是没有盘腿坐在后面吃花生米,而是站在周无落背后,一只手扶着周无落的肩膀,一只手拿了一根甘蔗,啃的脸都变了形。
两人常去的地方是下界长安城,凤息拉着周无落去听了戏,吃了糖葫芦,又喝了一碗桂花酿,顺带给他买了几套衣服。
凤息越来越像个老父亲,而周无落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越发的沉稳,一对比,这个神,就有点神经了!
周无落跟在凤息后面,看着他今日束起来的发冠若有所思,所以两人玩到入夜时分,经过玉器铺子的时候,周无落挑了一根和田玉簪,回头看凤息正在和外面小吃摊的老板讨价还价,不由得想笑。
然后把簪子揣进了怀里。
凤息一边撩头发,一边吐沫横飞的指着那老板上气不接下气的砍价。
周无落上前,伸手帮他固定住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赶忙把他拉走:“师叔,你买个发糕还要砍价!”
“砍价,砍的是气氛,你看,老板最后还不是给我便宜了一文钱。”凤息得瑟,但还是一文不差的给了老板钱。
说话间,天上炸起了烟火,映得水面五颜六色。
“师叔,你想划船吗?”周无落提议。
“好啊!”凤息抬头看着天空,这个姿势,他真的很久不曾做过了,一直,都是别人仰望他。
两人租了船,坐在船头喝着清酒,凤息贪杯,喝的脸上通红,微风吹过,他舒服的眯着眼睛,歪躺在船头,白天束好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这模样在周无落看来非常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周无落坐在他对面,给他剥了几颗荔枝,忽然想起方才买的发簪,便递到凤息跟前。
“师叔,我……”周无落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刚给您买了根发簪,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凤息起身,放下手里的酒杯,接过便顺手插在了头上。
不知怎么的,今晚的周无落在他看来也特别的可爱,周无落抬眸,四目相对,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周无落对凤息一直都是存了心思的,可昨晚起小字的时候,凤息明显是把他当孩子的。
想到这里,他怄气一样的……可能是酒Jing作祟吧,也可能是环境幽静,容易让人冲动,明知有违lun常,但是师叔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内心深处最依赖的人!
凤息愣在原地,嘴巴被堵了个严实,周无落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试探着,慢慢的,细细密密的在他唇边轻啄,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
饶是凤息再怎么后知后觉,此刻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亲吻了……
这家伙,居然对他存了这般龌龊的心思,还付出了行动?
回想以往,凤息突然酒醒了大半,抬手一掌将周无落打进了水里。
“师叔?”周无落整个人也清醒过来,他……刚刚轻薄了他师叔。
“住口。”凤息一脸平静,看不出是怒还是怎样,只听他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无落看着凤息,不知如何作答,他难道要说,从一开始就有的吗?
“我以为师叔是知道的,可你偏偏要说子随父姓,我不是你的孩子,所以……”
“所以你就敢对本尊这般?”
周无落闻言周身一冷,师叔他,从来没有在他跟前这么自称过,他是真的生气了!
慌忙的解释着:“可我昨晚也亲了师叔,师叔当时并没有生气,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师叔是知道的。”
凤息彻底震惊了!他知道个鬼他知道,他一直以为周无落拿他当爹,哪怕是昨晚,他也是抱儿子的那种心态。
你儿子亲你一口,你会生气?
亲手养大的娃,居然想上他,凤息内心里五颜六色的,Jing彩极了,他到底是被天雷把脑子劈坏了,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发现,哪怕前面有的时候他也觉得氛围好像不太对,却一直没往这上面想!
周无落慌了,爬上船,惊慌失措的跪在凤息脚边,不停的磕头求原谅。
凤息本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可孩子到底是他带大的,见周无落这样,便把头歪到一边不去看他。
他早该猜到的,从那方帕子开始就该知道。
他居然还在那里以为是什么父慈子孝!
但他对周无落没有这个意思,他好好的一个上神,只要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需要搞基?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那就不该拖拖拉拉的。
凤息让周无落停下,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番话:“离开无妄山,本尊不想再看见你。”
后来回想起来,这句话真的有一大半都是因为羞愤,真想让他走的成分低的可怜。
可也将周无落彻底击溃,随着凤息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进入耳膜,周无落的眼神慢慢的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