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息这一觉睡的差极了,如果不是外面的鹿嚷嚷着要投喂,估计他还被鬼压床似的起不来。
自顾起床,外面的餐桌上没有和以往一样摆放着他爱吃的早点……
他自我安慰,反正他又不需要吃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他寻思着不如改天去下界设个庙堂,看看能不能收点香火什么的。
坐在门口等了半天,连夙玉都像商量好了似的没有来,凤息胸口堵的难受,侧头看着往日周无落挖的那块地,里面的百合居然开花了,好看的很,凤息见状喜出望外:
“无落……尔凰,你的花开了!”凤息朝着周无落的房门喊了一声,久不见回应,便起身想去看看,是不是这娃又闹别扭了……
可当手放在门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昨晚因为羞愤,已经把他赶走了!
……“有什么关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还清静。”凤息自我安慰。
然后卷起衣袖去厨房给自己炸了一盘花生米,盘腿坐在歪脖子树上吃的开心极了,就和没事人一样。
吃完了拿着锄头跑去后山翻地,周无落没有来之前他就是这么生活的,现在不过又过回了从前那样罢了。
修整了之前扎的稻草人,翻了山下的地,又自己去吃了几次猪颈rou。
然后凤息惊讶的发现,这家店居然换厨师了,连猪颈rou都不是之前的味道了。
路过之前的那个算命的摊子,他很是嫌弃的狠狠的剜了那算命瞎子一眼,然后丢给他一串铜板。
回来的时候,他坐在烈阳短刀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的,周无落真的走了,啥也没有带走,连这把凤息亲手给的烈阳也没要。
现在倒不像是他赶走了周无落,而像是周无落抛弃了他。
回到无妄山后,他就感觉头重脚轻,又失心疯似的喊了几句周无落,确定没人应,他就自己躺了下来……
醒来时夙玉和其他几个一脸担忧的跪在他床头。
夙玉见他醒来,开口道:“师尊可好点了?”然后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水。
他想不明白,凤息怎么会生病,他可是神啊,金刚不坏之躯,怎么会生病。
二徒弟留丰上前给凤息探了脉,脸色沉重,一脸的不解:“师尊为何为被天道反噬?”
“反噬?”夙玉一脸的震惊,望着凤息的眼神难过极了。
凤息懒得回答,一贯清冷的模样,此刻闭着眼睛,脑子里就出来了周无落的样子……
为何?当然是为了给那小子释放本相,可他居然说走就走,他让他走他就真走啊,那个撒娇劲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堵的慌。
周无落带回来的煞莲本来是给他的,可是他突然舍不得吃是怎么回事?
这玩意儿虽然死亡岭多的是,可是要想摘下来是需要机缘的,而且有妖界卡在中间,真正飞升后的人碍于天道是不能去的,要知道夙玉和云池他们在里面倒饬了那么些天,一身是伤却连煞莲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因此这煞莲就显得极为宝贵,周无落显然是知道凤息有内伤,所以把它带了回来。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会因为瞎感动就弯了!
夙玉在屋子里左右看了半天,最后不解的问道:“师尊,无落师弟怎么不在?您都病成这样了,他居然没在您跟前伺候。”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要知道,周无落是无妄公认的,凤息的跟屁虫!
凤息歪过脑袋,斜眼看了夙玉一眼,这一眼能把人看的七窍升天,这都多少天了,嗯?他一个人都在山顶待了多少天了,还有,走了一个人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我觉得,你这代理人的身份该换换了!”凤息几乎是咆哮着说完了那些话。
夙玉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其他人早就自觉的关门退了出去。
夙玉老实的跪着,听凤息一阵说道!
然后道:“弟子,弟子忙着……”本来想说忙着去做舔狗去了,想想这个节骨眼这么说不妥,赶忙改口道:“弟子知错!”
“他走了!”
凤息摆正脑袋,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夙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凤息说的应该是周无落。
可是,周无落好好的为什么要走!他那么粘师尊……
凤息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多做解释,他又变回来曾经的他,不苟言笑,一副生性寡淡的模样。
听见夙玉要出门的声音,然后开口道:“从今天起,断了穹顶的日常供给!”
夙玉一愣,这显然很不师尊!
虽然凤息师尊一直不待见麓野师叔,也不喜穹顶,但是一直以来该给的都会给,之前因为他送了坏掉的土豆,还被打了脑门呢。
是以,夙玉还是再次确定了一遍:“全部,还是?”
“全部!”凤息道。
“可是……”夙玉想起了祖师爷的门规。
凤息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