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行为如何解释?是纯粹的个人爱好,还是另有其他玄机?
他记得小莫说过,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想做的事是什么?这和接近他,了解他有什么关系?
小莫还说过什么呢
他还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再想想...
很快...
很快了...
某个周二,他们照常一起打球,那之后,他和小莫坐在长椅上谈心
那时候他说了什么?
“快了,我马上就要去告白了。”
“我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总要提前了解好所有东西才行,不管是他喜欢的东西,还是喜欢的人。”
了解好所有的东西
不管是他喜欢的东西
还是喜欢的人...
江月白恍然大悟,震惊地看着小莫,那一瞬间,惊诧和好笑,自嘲,同时涌向他,他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小孩儿,话也说不出了:“你..喜欢的人是....”
若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的心机该是多么深沉?
小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您猜到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师兄,做了些让您误会的事。”
可心机深沉的同时,又是怎么同时做到如此的坦率天真?
江月白失笑,把头顶的伞拨开,他闹了天大的笑话,这段时间内的巨变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后退一步,朝莫子衿勉强笑笑:“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他浑浑噩噩回了家,累极,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头晕脑胀,眼睛也莫名酸涩不已,索性也懒得起床了,思及宋意的吻,他留下的话,以及莫子衿,江月白眼睛一暗,叹声气,再度合上眼。
半响,他拨通了那个很久不见的号码,对方永远在响铃三声内丝毫不差地接起来:“少爷。”
江月白道:“我要回一趟A城。”
欧阳说:“好的”
江月亮下班回家,出了电梯,看见了埋头站在门边,情绪不明的江月白,他站在背光的地方,周身笼罩在Yin影里,看不清表情,江月亮停了下,轻轻地走过去。
“白白” 轻轻地拍拍他的头,像每一次受伤她安慰他时那样。
江月白抬头,看她,突然问:“姐,宋意喜欢的人,是我?”
江月亮微怔,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先进来吧。”
“宋意喜欢的人是我?怎么会呢..”
“姐,宋意喜欢的人怎么会是我?是不是我听错了,搞错了?不是,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一定是我弄错了。”
江月亮却端着一杯温牛nai递给他,坚定地告诉他:“没有搞错,宋意的确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自欺欺人被推翻,江月白感觉头又一下痛了起来,他盘着腿倒在沙发上,呢喃:“怎么会是我呢....”
江月亮蹲下来抚摸他额前碎发:“你有多久没睡了?”
江月白没说话,疲惫的身子和深色的眼圈告诉了她答案。
她起身回卧室拿了一张薄毯盖在他身上,一边轻轻拍他的背脊:“先睡吧,睡一觉起来再说。”
江月白小声应好,在江月亮的陪伴下,睡意来袭,渐渐合眼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见宋意了,却不是现在的宋意,而是十年前的宋意。
高考前夕,他和宋意已经是亲密友人,某个周三,他们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偶然间发现了宋意的mp3,宋意其实很少会听这些,所以这引起了江月白的好奇,央着人把东西接过去一周,想看看宋意的mp3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一周后,他如约送还东西,把一只耳机插在宋意耳朵里,耳机里传来一阵舒缓细腻的音乐,江月白问:“就是这首,我都循环听了一星期了,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啊?这是哪国的语言?”
宋意把耳机摘了,缠绕在mp3里装进书包,说:“德语。”
“德语歌?怪不得我听着发音这么奇怪。”江月白嘟囔;“你怎么知道?”
“我爸年轻的时候去德国留学过几年,我在柏林生活过一点时间。”
“那你会说德语了?”江月白兴奋道:“那你教我唱这首歌吧,真好听。是情歌吗?”
宋意突然看他一眼:“是”
“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太会。”
“你不是在德国住过几年吗,怎么不会?”
宋意轻笑:“那时候太小,早忘了。所以我没法教你,喜欢的话就自己学。
”
“学就学。”江月白哼一声,觉得自己学也没什么意思,又说:“这样,咱一起学,看谁先能把这首歌唱出来。”
“马上快高考了,你确定?”
江月白笑道:“生活总要苦中作乐嘛。”
“也行”宋意说:“光比赛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