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玩什么?
“这小羔羊还挺坏!”——句句引诱着郑一把自己对他的那点幻想和欲求说出口。
郑一脑门儿一热,抿着嘴克制着□□,脑子里闪过诸多影像——泪眼婆娑的小羊皱着眉头,被自己这个大灰狼钳制着;除此之外还有浓重的呼吸声、有舔舐、有嗫嚅……
郑一摇下车窗玻璃,让自己发热的脑门儿被风吹吹能冷却一下。
郑一无数次想象过这些画面——有时候郑一又嘲笑自己是不是青春期完结得太晚,席卷着盎然春意的chao风尚未过境。
小羊的喘息影像还没从脑海中消散而去,只是稍微模糊了一点;可片刻后,小羊的所有情绪与动作又突然地平息下去,像是昏厥的样子——郑一定睛辨识,才发现那个人的面孔变成了陈攻。
他闭着眼,对一切侵犯行为无知无感;表情简单,平静地像最庄严的神祇。
——而自己,是正在亵渎着他的恶鬼。
郑一蓦地回过神,任风继续吹了一阵。
花了五分钟才把那种恶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消散。
郑一揉了一把脸,打开手机回复小羊:到时候再说。
景区到酒店大约一个钟头。郑一下了车后才想起来——房卡在陈攻那里。
郑一觉得困,昨晚的觉睡得实在不够——这下没了房卡,酒店的房间进不去。郑一感觉有点窒息,点了根烟翻着通联纪录,找到[陈公公],刚准备给他拨过去,秋芒的电话又来了。
“我这边接到几分简历——有几个是你们视觉部的,郑监要过一眼吗?”
“不用给我看了,你直接给陈攻吧!”郑一靠吞云吐雾提着最后一点神:“别老让他觉得整个视觉部都是我的人,我们联合起来挤兑他一样——你让他决定吧。”
挂了秋芒电话,给[陈公公]拨出去时对方正占线,郑一想起可能是秋芒先给陈攻打了电话。
晚几分钟……等烟抽完了再打。
把烟和火机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时,火机掉落在衣服夹层的下摆处,还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郑一摸了摸衬衣下摆——夹层里有一个火机的体积和一张卡。
伸手向里侧口袋检查,果然破了一片洞。
才穿过几次的V家大牌——“真的是一点老牌匠心都没了!”郑一嘟囔着,用怪异的姿态把衣摆撺起来,手伸过破洞把火机和硬卡片掏出来。
那个卡原来是“遗失”的身份证。
于是就没有给陈攻打电话催他回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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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户口注销手续,陈攻接到秋芒的电话——“有几份你们部门的简历,你要审一下吗?”
“你直接给郑一吧,我怕我审过的他挑毛病。”
秋芒解释说:“是郑一让我直接给你的——他说你的眼光比较好!”
“我……招人的眼光好?”陈攻冷笑一声:“这是他自夸呢……”
秋芒才后知后觉感到方才信口胡诌的话有点烫嘴——郑一这个宿敌就是陈攻自己面试来进的人——刚才没经由大脑梳理过这层关系,秋芒只是想着缓颊两个人的关系,于是讪笑:“总之郑一说信得过你的专业能力,让你做决定!”
陈攻说:“行吧你先发我邮箱,我一会儿回酒店再看。”
挂了电话陈攻看到方才通话期间有一桶接入失败的电话,备注名是[小郑]。
陈攻拨了回去:“什么事?”
郑一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哦,也没啥……你还在忙吗?”
“忙完了,刚打到车准备回去——什么事?”
“哦,也没啥……吃火锅吗?”
陈攻刚系上安全带正喝着矿泉水,一口差点儿没呛出来——陈攻当然觉得讶异,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行啊。”
“主要是……火锅没法一个人吃!搭个伴儿,庆祝一下勘景结束——我请客。”
陈攻说:“行,马上回去。”
“那你回来吧,我在门口等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攻这厢本来没明白郑一“我在门口等你”是什么意思,只是满心对“郑一邀请我吃火锅”这件事感到讶异——他只是单纯饿了馋了?他觉得我人不错想跟我握手言和?他是不是想用什么鬼点子整我?……
司机师傅见陈攻挂了电话,便热心搭话:“婆娘喊你回家?”
陈攻没过脑子回了一句:“对头……”
回完才回过神来,陈攻又觉得没必要再解释,心底里道:怎么几年没回来成都的司机大叔们都越来越八卦了。
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的时候,手指触到一张卡,掏出来一看是酒店的房卡。
陈攻才似乎有点懂了——郑一借住着自己的房间,可房卡却只有一张,此刻还在自己这里,他进不了酒店房间——所以才说‘在门口等你’;昨晚郑一只睡了那么点儿时间,现在可能已经困翻了,但毕竟“寄人篱下”也不好硬气地催促自己回去,所以用“请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