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家的呢?我媳妇可是说你有文化,你别耍赖,快给我家闺女也起一个!”
“叫……白清圆吧。”叶爸爸一推金丝边眼镜,摇头晃脑道:“清澈、可爱,像水一样灵动。咱们的闺女都在夏天出生,这词儿是写夏日荷花的,错不了,以后都是好姑娘,都是好孩子。”
……
“我比你大两分钟,你得叫我姐姐。”稚嫩清亮的童声传来,眼前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圆嘟嘟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说跟你说你比我大两分钟的……我爸爸跟我说,我比你大两分钟呢。”叶初阳的声音显然弱了许多,她将信将疑地反驳道:“我才是姐姐……”
“那是你爸爸骗你的!”
“你爸爸才骗你呢……”
“就是骗你的!”
“没有……”
“就有!”
最后,实在吵不过的叶初阳被急得哇哇大哭,吓得身旁小小的白清圆赶紧掏空了口袋里的糖,rourou的手不熟练地连着剥了三四颗,全往她那哭得合不上的嘴里倒了,橘子糖太酸,原本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叶初阳更是一个咳嗽全喷到了白清圆的脸上。
小姑娘白净的脸上一下黏了满了糖,更有一颗直接黏到了眉心,像极了那时大热的眉心美人痣。这下叶初阳倒是不哭了,泪都还没收回去,笑就先一步到了。白清圆被喷了一脸的糖,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可被叶初阳这么一笑,她的眼泪也硬生生憋了回去,两个孩子你指着我我指着你,笑得脸蛋儿都红了。
“清圆——吃饭啦!”
“初阳,快回来啦,你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异口同声的应和过后,两个孩子从青石台阶上跳了起来,一拍衣服上的灰,兴高采烈地冲着相邻的两家院子跑去。
……
六月,夏季的夜空布满了星月。
结束了高考的两个姑娘坐在老家的房顶上,手里抱着插了两个勺子的西瓜,望着这漫天的星星乘着凉。时光一晃,她们都长大了。柔和的月色洒在了白清圆的脸上,即使长大了,这姑娘也依旧长着一张可爱的鹅蛋脸,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西瓜正中心的那块rou,盯了许久,她还是把它挖了下来,塞到了叶初阳的嘴里。
“我爸爸之前自己出来单干,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赚了不少钱,我家应该要搬了。”
“这样啊……”白清圆的手顿了顿,将怀里捧着的西瓜扎出一个小坑,她抿了抿嘴,重新扯出一个笑容来,“那不是挺好的,以后你就是有钱人,我就是有钱人的好朋友,往后再也不愁吃穿了!”
“你不是报了圆湖理工吗,我跟你一起去。”
眼前的姑娘突然愣住了,她瞪大了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惊诧道:“你……那天叔叔说要送你出国的……”
“我不出国了,我要跟你一起去读大学。我爸妈都同意了,说将来……考研再说嘛!”叶初阳的语气里满是轻松的调调,她抢过西瓜挖了一勺子,往白清圆那惊讶得合不拢的嘴里一塞,“咱们……”
白清圆没有用嘴接住她递过去的西瓜。
漫天的星光照亮了这方小小的屋顶,点亮了两颗早就亲密无间的心,叶初阳的视野里全都是那红扑扑的脸。
白清圆撞了过来,顾不得那挖了一半的脱了手的西瓜滚到了哪里。
她说:“咱们在一起吧。”
她说:“我喜欢你,叶初阳,我喜欢你!”
……
暖暖的烛火映亮了面前人的脸庞,橙色的光打在她圆圆的小脸上。白清圆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握在胸前,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她许下了一个生日愿望,却没有告诉叶初阳。再睁开眼睛后,她笑道:“好了,一人一个愿望,我也许过了!吹蜡烛!”
这是她们共同的生日,两个姑娘没有请任何人来参与她们的聚会。两个人头挨着头,窝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烛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在墙壁上留下斑驳的人影。
叶初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装Jing良的礼盒,将它递给了面前的恋人。白清圆很惊喜,也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礼盒,她们都为对方的生日准备了自己的心意,这早就超越了默契的范畴,是发自本能的习惯。
白清圆给她准备的礼物是一枚小小的耳钉,一片小巧的荷叶,正中心镶着一颗淡蓝色的小宝石,像是雨后落在莲叶上聚集起来的露水。叶初阳轻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了刚拆开丝带,准备打开盒子的白清圆。
她看见了盛装珠宝专用的绒缎盒子,脸上满是喜悦和惊诧。白清圆轻轻摇了摇盒子,凑在耳边听了听,猜测道:“手链?”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钻石项链,细细的白金链条穿过钻石坠子,那钻石的光芒十分耀眼,即使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也能被烛火映得光华璀璨。白清圆吃了一惊,她大概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小心地悬着手指在项链上摸了又摸,老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