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命吗?”
“怎么,你不喜欢这一对?你别忘了,某陛下他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办理结婚的。”
“你不懂,这是两码事,根本就不一样。他们才多大呀?都才成仙,本岁也没个几万岁,历劫更甭说。还都是心性不定的人呢。”
“行了老哥,你就让他们去吧,错了改就是了。”
向仙殿外迈了几步,任满深深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哈哈我倒是有点羡慕你了。”
“你再怎么羡慕也无用。”李博豪上前离去:“走,好久没有下棋了。”
仙界拟水境内,安棠快活地在空中不用仙术的游来游去:“幕理哥哥!这里我好喜欢呀!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水境是不是也跟它一样呀?”
幕理枕着自己的胳膊悠闲的悬在拟水境中:“下次我们去半仙境一道实践一下你就知道了。”
“好呀好呀!”安棠欢喜的绕过幕理、推着他游起来。
幕理带着笑意享受的闭上眼睛,哎要是每天晚上不需要听邢哲的总结就完美了。
远在尘远殿邢哲忽打了一个激灵,使出仙术变了些水球悬浮在空中,才继续看折子。忽然水境令牌跳了出来。
“邢哲啊,水境出事了,你弟弟跑了。我就训了他几句啊浑小子就离家出走了。丢了整个水境不管了,现在水境就只剩下我个老头子扛着,你说可咋办?呜呜我命苦啊”
邢哲蹙眉:“父王您先不要急,邢聪他应该走不了多远,气消了就回来了。您叫蟹卫安排些人手出去找找吧。我这里暂时这段时间还走不开。等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看您,可好?”
“唉。成吧成吧。那你先忙。我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把那小子的仙法给封了看他这次还在外头荡。”老水王说着掐断了联系。
摇了摇头,邢哲重新投入到政务里去。
半仙境一座仙山前面,一片又一片的绿色草原,无数的各色各样的花骨朵争奇斗艳,芬芳扑鼻,仙蝶一群一群的在空中跳舞,蜜蜂非常有秩序的采蜜,忽然空气中出现了一条金黄色的鲤鱼,掉到草地上,怎么挺身也立不起来、也跳不远。
没错,他就是离家出走的鲤邢聪了。
“诶呦喂,谁来救救我呀。出门没看黄历啊,老头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太缺了。太狠了。太可恶啦!!”甩了甩鱼尾巴,望着天空悲催地决定,就原地等着机运吧!好在自己是仙人死不了!
人界重依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光溜溜的窝在林傲的被子里,实在太可怕了,从回来到现在,林哥哥细心地帮自己研磨、给自己喂饭、为自己洗澡、整理自己明天的衣物。关键是一个字都没说啊!
啊——!
“睡吧。”
重依被惊了一下,下一秒他被钻进被窝的林傲搂在怀里。抬头看了看林傲,发现对方闭着双眼,并没有要谈话的意思,只得打消求饶的想法,先睡觉再说吧。
重依是被捏醒的,睡着了不知多久,忽感觉大腿疼,睁眼乘着月光看到林傲正满脸是汗,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他的一只手正时轻时重的抓着自己的大腿。
重依有些慌了:“林哥哥你怎么了?林哥哥?”
林飞的去向
“林哥哥!你醒醒,醒醒,你别吓我”
“重依。”只见林傲额间诸多汗渍却不见睁眼。
“我在这里,林哥哥,重依在这里。”
“重依——重依——”
“林哥哥你做噩梦了,别怕别怕我这里……”
那是重依和他的太仙帝走的日子,林傲跟着温大夫做义子的第一日。
金色的阳光有些刺眼,温大夫牵着林飞离开戈家,他没有回头,因为他说过了再见,只看着眼前些微刺眼的阳光沉默不敢回身看。
当晚上睡在温大夫旁边的时候,他忽然决定去找重依,他偷偷的回了戈家,但没有看到任何人,他们真的都走了。
林飞知道戈禄曾经说过人各有命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确定他以后还能再遇到他,他受不了了。
林飞在重依睡过的床上睡了一晚,凌晨便打包了戈家没带走的干rou,踏出了戈村找寻着马车痕迹而去。
马蹄印消失在主路上,林飞心里知道马车一定是飞走了或者用什么仙法消失了,但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顺着长长的路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远。
梦中的他恍惚觉得自己是林飞,时而是林傲的模样,时而是肖冰,时而变成刘炎,又化为了张骅,越变越快,他承受不住的倒在地上、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游魂,虽然这副样子他已经经历了几千遍,但这次他却不想在原地等地府差人来引他了,他要去找到重依。
飘到高空中,他看到许多附近的村庄和城楼,于是开始了新的寻觅路线。村庄里没有、集市里没有、庭院也没有、槐树下也没有。
重依,你是回神仙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