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纷争,势力不等。许国尤上,于国位二,湘国其次,离国最小。
然许国皇子无一个可堪任大事者,大皇子乃至三皇子都在魔气中丧命,四皇子只爱逍遥快活欣赏美人,五皇子太过愚笨不Jing政务,六皇子太过顽皮整日打闹没好好读过一天书,老皇帝有心无力只能每日愁光满面。
“不好了不好了!六皇子练打狗棒把自己给打晕了!”
“什么啊!你们这些奴才干什么用的!真是愧对于皇上!”
老皇帝在殿内听见外边又在报关于六子的事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吱呀——小德子领着全公公进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处理完政务我就去看他。”
“蔗。”
林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屋子的太医、宫女和太监,“给我一杯水。”
“诶呦!六皇子要水!呜呜快!总算醒了!可吓死奴才了!”
“都闭嘴!!”林飞指着一个年轻御医,“你,过来。”
“臣敢问殿下何事。”
“我的头伤什么时候好?”
“回殿下,约莫七天半。”
“你叫什么?”
“臣叫阮千。”
“行。以后你就离开御医府当我的左手,专门照顾我一个人。我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躺在床上的林飞终于放下心中的顾虑,他,果然投在了许傲身上,距离重依离开戈村进入军营,还有10年。
“重依,我们十年后再见。”
御书房
“什么?你说六皇子从打着自己以后就不跟人打闹了??”
“千真万确皇上,奴才打听的真真切切!小全子说的,六殿下现在整天看书习字,还常常往太博那里跑呢!”
“哦?那我到要好好瞧瞧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来。你给我跟太博说,明日秋水亭对弈。”
“蔗!”
许傲看遍了藏书,去请教很多次有关政务的问题,剑骑射猎几乎样样Jing通,不日便在许国京城的军营打出名号来,史上最年轻的将军。
老皇帝也早已经以欢喜一扫忧郁,将许国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许傲,怕许傲在外有什么闪失,都叫他以林傲自称不提。
十年征战,凡有许国林傲,无人敢与之相对。
秋水亭内
老皇帝落下一颗黑子:“哈哈哈你又输啦。”
“呵呵,真是恭喜皇上六子双赢。”
“哼,算你有点儿眼力。六儿这次去了一个蛮远的军营,又不晓得这次要打那个地方去了。”
“皇上不必多虑,六儿他每次都能战胜。您就随他去吧。”
“嗯。也是。从小他就喜欢打闹,大了以为改了性子,没想到还这个样子。”老皇帝喝口茶,“再过两年我就退位给他,到时候看他还跑去打谁。”
“大人!军营已经开始在召新兵。”
“知道了。”
许傲放下手中的新兵报名册,惬意的看着窗外。
“林哥哥乖林哥哥乖——林哥哥?”重依发现在自己的拍抚下林傲重归好梦,“呼。”
翻身躺下,双眼望着他的侧颜心想:会不会是白天自己把他吓到了?林傲究竟有什么来历呢?好想去林傲家里看看——
淡淡的夜色下,军营不远处的树林中凭空出现许多黑气,凝成一股飘过了两块军营,诡异的潜进不远处的富水中,整条富水忽现深黑色又归于浑浊。
半仙境
有条金鲤鱼邢聪还在太阳底下暴晒,闭着眼睛闭着嘴巴,要是不懂的人见过肯定以为是一条死鱼,忽然叮叮咚咚飘过一阵声响。
金鲤鱼立刻张开黑眼睛四下观望。
一位背着药框的白衣书生模样的少年走至他身边停下来。
“可怜的小金鱼。”说着白衣少年将它抓起来包在衣服里离去。
“喂!别拿你的衣服裹着我!”
可惜少年不是鱼族,一点也听不见邢聪的声音。
“我看你也不像缺水的样子,我又正好急需一味药材,不如你就先陪我上山一趟吧?回去我挥好好养你的。”
“谁要你养啊!我哪也不去!你听见没有!”
“好的。那就说定了哦,你乖乖呆在衣服里我们很快的。”
“啊?喂喂喂!你怎么自作主张啊!诶呦谁要待你衣服里,放肆!”
“遇见我算是你的幸运啦。你肯定没有见过我,”
“谁要见过你。”
“我姓王名钦,号医仙,我是前不久刚从人界飞升上来的,小金你也很吃惊吧?我也是,”
“什么?从人界飞升上来的?不是,谁准你给我起名字啦!”
“我看你这么落魄,也是刚飞升上来没多久吧?还好遇见我,你放心有我的药为你调理,你一定很快能过恢复仙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