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二傻愣愣的,“给谁倒杯水。”
“你说给谁倒?这屋子里还有谁需要你给倒水?”
“大哥你口渴了呀?”
“...............”
“不是,您不会是让我给里头那人质倒水喝吧,那可是人质啊,咱要当大爷供起来那他还能叫人质吗?”
“不是人质是什么?不是人质他还能是你爸爸?”
林谨殊跟这帮子人混在一块儿是真心的觉得自己活的累,一群白痴,脑子反应慢,又蠢,反射弧长,脑洞还清奇,稍微遇着点儿正常的事儿就半点儿也不正常,反倒是在逃跑,反追踪,杀人放火这些事儿上显得格外的有天分。
就比如那赤尾鲐,提起专业的东西一点儿不会,和警察干架、挑事儿,抬杠倒是牛的一批。
“没听见人嗓子都快给毒哑了,这几天下雨shi气重,天儿又chao,那么斯文一人,你当跟你们似的皮糙rou厚?就这么把人扔在地上,冻病了冻死了你来赔?赶紧倒杯水给他灌进去,人关起来就行了,还拿铁丝捆,怎么,你们几个废物还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指着人鼻子一通臭骂,林谨殊临走之前还抬腿踹翻了一张椅子,“大爷的,白他妈给老子招这么多事儿回来。”
至少保证了韩凛目前的生命安全,林谨殊离开的还算安心。
而苏青濑作为韩凛被劫事件的第一现场目击证人,自然被警方问话问的更多,不过他根本想不起来什么特别值得引起人注意的地方,说的话大多都是警方已经掌握到的线索。
早上林谨殊是先把人送回了家,自己才找了借口再往外跑。
苏青濑脚踝扭伤,正常走路有一定的困难,也亏得是自己不方便,否则就这工作狂的属性,那绝不可能点头答应请假在家休息,林谨殊回家的时候还买了些苹果,伸手推开房门,一听见厨房有动静就忙拎着水果袋子冲进去。
“我的祖宗啊,腿伤了能不能自个儿安静待着,你.........你弄这猪骨头干什么?你这开水都滚了怎么不关火?刀能这么放吗?刀不放好掉下来伤着脚可怎么办?这垃圾桶里怎么有血啊?你切着手了?赶紧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一回来就闹的鸡飞狗跳,指着人好一阵儿骂完,林谨殊把厨房里的东西给收拾妥当后,这才拎着苏青濑把人放回了沙发里。
“这脚怎么还这么肿呢?你也真是,这单腿蹦都拦不住这颗自由的心,你一天到晚瞎蹦什么?”
苏青濑窝进沙发,手里还捧着一杯林谨殊刚刚给自己倒的白开水,他伸出脚去任由那人仔细给自己按摩换药,虽然嘴里骂骂咧咧的没一句好话,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生怕自己那点儿没做好又得把人家给弄痛。
苏青濑说,“难得我在家,想着给你弄顿饭吃呢,再说慢慢也能走,没那么夸张。”
“等你这脚消肿了再来和我说有事没事的话。”拆掉之前的纱布,林谨殊涂好一层药膏,再扯了新的绷带来包扎伤口,“以后我不在家你别进厨房,这脚又不方便,要真出个什么事儿跑都跑不了。”
“好了。”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林谨殊轻轻伸手拍了拍苏青濑的小腿,“看我这手艺都能做护工了。”
苏青濑笑,他伸手去替林谨殊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每天搬垃圾很累吧,要不改天换个别的事儿做?”
“我一初中没毕业的能做什么?”
“快递?外卖?安保?护工也成,或者我出钱给你弄个小生意做?林宗介他生意做的挺大,或者你去他们那儿学些经验。”
“你觉得我会去吗?”
“这事儿还没过呢?”伸手揉了揉那脑袋顶,苏青濑伸手抱住林谨殊的胳膊,“别跟人家置气了,我和韩凛是朋友,你俩关系闹的这么僵,大家以后得多尴尬?”
“这就不是置气不置气的事儿,这是男人的尊严,谁先低头谁他妈是孙子,就你跟韩凛那温水煮青蛙的脾气,估计一辈子也不能懂。”
“这是什么话?嘲讽我?”苏青濑偏过头去,“就你是男人?”
“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不是,不是在夸你俩呢吗?”
“我可没听出来在夸我。”
“夸你俩脾气好呢。”林谨殊说,“我问你,如果昨天是韩凛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要怎么办。”
“韩凛怎么可能指着你的鼻子骂?”
“我是说如果。”
“韩凛他就不可能骂人。”
“..............”这要不是自己家的男朋友,林谨殊估计他能一巴掌把这脑袋给拍飞出去,“咱能假设一下吗?打个比方,如果,可能,或许,昨天韩凛指着鼻子骂我,你要怎么做?”
“骂你?”苏青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那我劝你俩别吵架。”
“他骂我,骂我,你劝我们别吵架?”
“他骂你,你肯定会还嘴,所以我得劝你们俩别吵架。”苏青濑掰着手指头逐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