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嫌他无趣,总是不肯主动与他说话。
往常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顾惜文与他闲谈的时候倒多一些。
可今天顾惜文心里揣着事儿,总是心不在焉,江澜挑起两次话茬,都没得到回应,就也安静不语。
正因如此,顾惜文手机响起的时候才格外突兀。
是微信提示的声音,顾惜文隐约猜到是谁发来的,故意装作听不见,不肯去看。
又响了两声。
江澜冲他笑了笑,语气促狭地说,“嫂子,手机响了,怎么不看?”
这回不只是江澜,就连江蔚都冲他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顾惜文心头一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说了声“抱歉”,就拿起手机往房间走。
他猜的果然没错,发来信息的人真的是Blue。
Blue:哥哥今天表现真棒,这个是奖励哦!
一张照片紧跟着发送过来,大概因为像素太大,图片刚传过来时是灰白的。
顾惜文有些急切地点开图片,等那灰白慢慢褪去,逐渐显出人像来。
待看清人像的全貌,顾惜文几乎要拿不稳手机。
照片中,Blue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双腿交叠地躺在雪白的床面上,黑色的低腰内裤堪堪挂在胯骨,露出一点卷曲的浅淡毛发,和白瓷般细腻的腹肌。
Blue照旧没有露脸,可顾惜文却还是感受到了他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几乎光是在脑内描摹他的模样,顾惜文就要痉挛着射出来。
21
顾惜文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江蔚已经去厨房洗碗,江澜则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刚刚上架的电影。
看到顾希文,便喊他一同来看。
顾惜文连忙摇摇头说,“我去看看你哥用不用我帮忙。”
江澜的眼中闪过一刹不易捕捉的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笑脸,“好吧。但嫂子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你的脸好红。”
顾惜文闪躲着他的眼睛,随口答道,“可能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
江澜极慢地点了点头,“哦,我还当嫂子刚才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真的被他说对了。
22
为了投桃报李,顾惜文决定也拍一些东西“奖励”Blue。
他还记得Blue上次说的——想看哥哥的小嫩菊。
虽然突破了羞耻心,但想自己拍摄自己的那里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顾惜文尝试了几次,才找到可行方案。他跪趴在床上,一手支撑身体,一手绕到身后,拿着手机用后置镜头拍摄。
这样的姿势难度太高,他试了一会儿就一身薄汗,tun尖儿都显出了粉红的色泽。
本想再拍两张就了事,不想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顾惜文呼吸一窒,心脏几乎要跳出体外。
是江蔚,还是江澜?
只是心念一转的功夫,就见门把手转动,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他就是个蠢货,在房间里做这种sao浪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忘了锁门。
他几乎使出平生以来所有的应变能力,抓过一旁散放的薄被,把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chao红的、汗涔涔的脸在外面。
江蔚缓步走了进来,见顾惜文身体缩成一团地趴在床上,额发被汗水晕得濡shi,脸色顿时一边。
他三步两步地坐到床边,急切地问他,“惜文,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哪里难受?”
顾惜文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的边缘,藏在薄被下的身体不自控地打着摆子。
笑话,他现在下/身空无一物,内裤虚虚地挂在脚踝。如果江蔚掀开被子,就会看到他放/浪如娼妇的模样。
如果被江蔚看到了他这副样子,那他宁可去死。
顾惜文连忙摆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困了,想睡觉。”
江蔚当然不信,又坐近一些,想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又想用手去探他的额头。
如果是往日,被江蔚这样关心,他大概会偷笑。
但他现在哪有这种心情。
江蔚的手又朝他伸来的时候,他重重用手打掉。
如被困的小兽般地喊,“关你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用你管我!”
江蔚微微一怔,伸出的手在半空虚画了一个弧度,又艰涩地收了回来。
他嘴唇抖了抖,才似叹息般地说,“惜文,就算我们不做夫妻,也可以做朋友。”
“别总躲着我。”
江蔚颓然的离开,还体贴地帮他带上了门。
顾惜文这才敢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被子。
他重重地敲了两下床,不知是为了纾解恐惧,还是排解听到“朋友”那两个字时的憋闷心情。
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人那么自作多情,喜欢给不被爱人的人加以朋友的身份。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