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现在和江澜做/爱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江蔚随时都有可能回家,虽然他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也不代表江蔚能接受自己和他的弟弟上床的事实。
但有一个词叫色令智昏,还有一个词叫管他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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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还是跟着江澜去了他的房间。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纠缠在一处,待走到床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已经扑簌簌地落了一路。
房间没有开灯,但今夜恰逢十五,窗外明月高悬,为室内铺了一层莹白月光。
顾惜文身披皎白月色,面容昳丽,神情迷醉,与其说是人类,更像吸饱了月光幻化人形的Jing怪。
江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紧紧将顾惜文拥在怀里,又顺势将他带倒在床上。
顾惜文已然情动,小腿在不知不觉间蜷了起来,勾住江澜劲瘦的腰肢。
情到浓时,可江澜却没有冒进,而是用手臂支起身体,悬在顾惜文上方,又俯下头去,反复啄吻他的鼻尖和唇珠。
说来也奇怪,当他没有与顾惜文在一起的时候,每夜入睡前,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有朝一日要把顾惜文摆成怎样的姿势,要以怎样的力气、怎样的角度cao他,让他浪叫连连,再也离不开他的身体。
可当他真正拥有了顾惜文以后,他才发现,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顾惜文抱在怀里。
他拥抱的是他长久以来的一个梦。
珍之重之,唯愿好梦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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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澜抱着又亲又舔,顾惜文一开始只觉得好笑,但很快,江澜舌尖上的动作就变成了色/情的舔弄。
顾惜文默默忍受了一会儿,最后却还是开口讨饶,“够了,江澜,别舔了,你想做什么就快些做。”
江澜停下动作,刻意用满是迷茫的眼神看他,“我想做什么了?嫂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看他这幅懵懵懂懂的模样,倒真像是放/荡的嫂子在勾/引纯良小叔子步入歧途了。
顾惜文的脸“轰”地一热。
“做/爱”——
明明只有两个字而已,在舌尖上绕了两圈,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江澜侧卧在他旁边,好整以暇地看了他半晌,看够了他羞窘的模样以后,才握住他的手,引着他去摸自己胯下的性/器。
江澜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玉柱似的一根高高地翘起来,存在感很足地贴着肌rou匀称的小腹。
但他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似的,慢悠悠地握着顾惜文的手,带着他轻触了一下滚烫的那里。
顾惜文的手指神经性地蜷缩了一下,虚虚地把它握在手中。
旋即又像摸到热炭似的赶紧松开。
江澜却不勉强,只笑了笑,又领着顾惜文的手去摸自己身下的小洞。
“嫂子不好意思说?那也没关系,让我来教你。我想做的事情叫做/爱,还叫交/合,也叫共度云/雨,就是把我硬邦邦的这里,放进嫂子又shi又软的小/xue。”
江澜贴着顾惜文的耳畔,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
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顾惜文小巧的耳垂。
顾惜文好像被烫化了,江澜的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颤音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彻底酥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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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终于不打算再欺负他。
况且他自己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他长臂一捞,拿过床头放着的润肤ru,不管不顾地挖了一大坨。但指尖在挨到那个窄小的rou/xue以后,动作却自发温柔了起来。
他俯下头,在顾惜文的耳边柔声诱哄,“好哥哥,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你要是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疼就咬我的肩膀,好不好?”
顾惜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只能微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喘息。
囫囵地听了江澜的话,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就只管点头。
指尖才探进去一点,灼热shi滑的肠rou就像小嘴似的吸裹上去,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的手指。
在他的动作之下,顾惜文的身体已然红成了一块胭脂玉,在他的身下婉转扭动。
他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温柔,要小心。可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心爱的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下,饶是他是柳下惠转世也无法抗拒。
扩张的动作越发潦草,在三根手指勉强能够进出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换成身下的硬物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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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顾惜文只感到了一阵钝痛,虽然强烈,可是并非无法忍受。
待那阵钝痛退去以后,他大脑一片空茫,仿若走进云雾缭绕的大海,海浪承载着他,温柔地颠簸。
在喧嚣的海浪声中,他隐约能听到江澜的声音,问他舒不舒服,痛不痛。
可他还不及感受更多,身上人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带领着他上下沉浮的动作,也突兀地停了下来。